說起伊拉克的薩達姆家族,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那個獨裁者薩達姆本人,但其實他的大兒子烏代才是讓人脊背發涼的那個傢伙。這傢伙從年輕時候起就以對女性的暴行出名,特別是那種對十一二歲小女孩的病態痴迷,簡直是人渣中的極品。烏代出生在1964年,那時候伊拉克還處在動蕩期,他爸薩達姆正一步步爬上權力頂峰。作為長子,烏代從小就被當成接班人培養,但結果呢,這小子不但沒繼承老爸的什麼政治手腕,反而把殘暴發揮到新高度,尤其在對女人的事情上,干出一堆讓人髮指的事。

烏代的成長環境本來就扭曲。薩達姆小時候窮苦,經歷過各種虐待,長大後信奉暴力解決問題,這套東西直接傳給了兒子。烏代十來歲就學會用槍,薩達姆還教他怎麼控制手下人,用最狠的手段。到了成年,烏代進了巴格達大學,拿了工程學士、碩士和政治學博士,但誰都知道,這些學位多半是靠他爸的權勢弄來的,不是真本事。1980年代末,烏代開始掌實權,管著伊拉克的貿易、媒體,還當上奧運委員會主席和足球協會頭頭。這些職位讓他有錢有勢,手裡握著薩達姆敢死隊這樣的武裝力量,生殺大權隨便使。
一開始,烏代還裝得像個繼承人樣子,但很快本性就露出來了。他對女色的貪婪不是一般的,簡直是病態。手下人說,他每天都要換不同的女人,專挑那些看起來順眼的,不管對方結婚沒結婚,有沒有背景,都得弄到手。那些女人多是從街頭、大學或者政府部門被綁架來的,烏代的手下像獵狗一樣到處搜尋。被帶走後,這些女人往往被關在烏代的私人宮殿里,裡面到處是奢侈品,但對她們來說就是地獄。烏代用酒精和藥物讓她們無力反抗,完事後還錄像,用來威脅受害者的家人。要是哪個家庭敢鬧,他就直接滅口。

更噁心的是,烏代特別鍾情年輕女孩,尤其是十一二歲那種還沒發育完全的。殘疾前他就干過這種事,但1996年那次刺殺後,行為更變本加厲。那年12月12日,烏代在巴格達開車時被槍手襲擊,中了好幾槍,一顆子彈打中脊柱,導致下肢癱瘓,從此坐輪椅。這事讓他失去接班人地位,弟弟庫賽上位,烏代心裡扭曲得更厲害。他開始把矛頭對準更小的女孩,手下人回憶,他命令老師或者學校工作人員給他介紹班上漂亮的學生,那些女孩年齡大多在十二歲左右。有一個老師因為拒絕或者泄露消息,被烏代的手下抓走,直接弄死,還連帶殺了她丈夫和兒子。從那以後,沒人敢反抗,受害女孩越來越多。
舉幾個具體例子吧,這些都是從逃出來的秘書和手下口中證實的,不是瞎編。1987年,烏代強姦了他爸情婦的15歲女兒,那女孩事後敢說出來,結果被烏代的保鏢用電棍折磨,烏代就在旁邊看著。薩達姆知道後關了他一陣子,但很快就放了,沒當回事。1998年,烏代在派對上綁架了一個前省長的14歲女兒,關了三天,然後放回去,還威脅她爸說,你們女兒是我女朋友,不然滅你全家。還要求那女孩和她12歲妹妹下次一起來參加他的聚會。這種事不是孤例,烏代的秘書阿巴斯·賈納比說,他親眼見過幾十起強姦,烏代把這當成愛好,暴力對他來說就是興奮劑。
還有一次,烏代看上伊拉克小姐伊勒姆·阿里·阿扎米,那女孩拒絕他,結果被綁架關了好幾周。放回去後,烏代散布謠言說她是妓女,導致她爸氣不過殺了她。她爸去找烏代理論,反被保鏢打死。2003年,就在美軍入侵前一個月,烏代的手下在騎馬俱樂部抓了個13歲女孩,帶到後屋,事後給了點錢打發。這種針對小女孩的暴行,在烏代三十歲後特別多,他覺得年輕女孩更容易控制,不會反抗。那些女孩來自各種家庭,有官員的女兒,也有普通人家的,但結果都一樣,家庭因為社會壓力和恐懼,選擇沉默。

烏代的暴行不光是個人癖好,還跟權力掛鉤。他管奧運委員會時,對運動員也下狠手,球隊輸球就關監獄,用鞭子抽或者鐵棍打,但對女性運動員更狠,輸了就可能被拉去當他的玩物。手下人說,烏代的辦公室里就有卧室,專門用來干這些事。殘疾後,他行動不便,但手下更多了,搜尋範圍擴大到學校和俱樂部。那些老師被逼介紹學生,成了幫凶,但誰敢不從?烏代的手下像影子一樣,到處監視。

為什麼烏代這麼殘酷?說白了,就是從小環境壞,加上權力沒人管。薩達姆寵他,但也知道他不成器,只讓他管些外圍事,不給核心權力。但這反而讓烏代更肆無忌憚,斂財走私,積累巨款,花在奢侈和暴行上。國際制裁後,伊拉克老百姓苦哈哈,他卻靠走私賺翻,繼續禍害人。那些受害者家庭,很多到今天還活在陰影里,社會保守,名譽毀了等於毀一生。
烏代的弟弟庫賽不一樣,人沉穩,不張揚,在高層口碑好。烏代殘疾後,庫賽接管更多事,烏代就徹底放飛自我。2003年,美軍打進來,薩達姆政權搖搖欲墜。烏代和庫賽帶著庫賽的14歲兒子穆斯塔法,躲到摩蘇爾一棟別墅里。7月22日,美軍101空降師包圍那裡,雙方打了好幾個小時,美軍用導彈轟,烏代他們頑抗,但最後全死了。美方公布照片和牙齒記錄確認身份,伊拉克很多人拍手叫好,尤其是那些受害者家庭,覺得老天終於開了眼。
薩達姆後來也被抓,2006年處決,整個家族完蛋。但烏代的暴行留下的傷疤,到現在還沒癒合。伊拉克社會動蕩那麼多年,部分原因就是這種家族統治下的殘暴。想想那些小女孩,本該上學玩耍,卻被這種人渣毀掉一生,真是讓人氣不過。歷史告訴我們,權力沒監督,就容易出這種怪物。烏代的事,不是什麼傳奇,就是活生生的教訓,提醒大家警惕那些披著權勢外衣的惡棍。

說到底,烏代這種人對女色的鐘情,不是浪漫,是純粹的摧毀。他不把女人當人,尤其是那些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在他眼裡就是物件,隨便糟蹋。那些事迹,從秘書到國際報告都有記錄,不是空穴來風。希望伊拉克現在能好點,那些受害者能得到點正義,雖然晚了點。但現實就是這樣,壞人總有報應,只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