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丘屠城多慘烈？檔案記載：剝去婦女的衣物，逼她們做屈辱的動作

1937年秋，靈丘成了人間煉獄。檔案記載，日軍不只殺人，還逼婦女「脫光衣服扭擺身體」，再輪姦殺害。

屠城慘劇不止震驚一時，更刻進幾代人的骨頭縫裡。

「脫光衣服」之後，日軍逼她們跳舞

1937年9月23日拂曉，靈丘縣城被徹底封鎖，進得來，出不去。日軍第二十一旅團接防，隨即展開分批清查，所有男性集中，婦女也被強行押送。

鬼子用刺刀驅趕，將婦女趕進幾處臨時關押地。

關押後的婦女立刻被扒光衣物。日軍不留任何遮掩，連裹腳布也撕得乾乾淨淨。她們被逼站在空地上，排成一排，全身赤裸。

鬼子揮鞭抽打，嘴裡喊著不明日語，命令她們扭腰擺胯、模擬跳舞動作。

羞辱之後，緊跟著是強姦。日本兵成群進屋，對婦女輪番施暴。反抗的，全被當場擊斃或刺殺。

張金娥奮力掙扎，撕咬鬼子耳朵，被刺刀從腹部挑開，腸肚傾瀉。她死前咬著敵人的血衣，牙沒松。

據當日被掩埋的屍體可確認，至少有數十名婦女被集體姦汙後殺害。大部分遺體赤裸，被塞入同一坑中。部分屍體因傷勢過重，皮肉撕裂，被村民辨認出是前日失蹤的家屬。

在北城牆下的奶奶廟外，鬼子在屠殺中也把抓到的婦女脫衣，捆綁雙手，以「活靶」方式供士兵練刺刀。每名士兵必須刺中胸口或腹部才算「合格」。

強姦並非僅限於集中營。東關街巷，日軍突入民宅，將三名婦女強行脫光，在屋外示眾，再輪流姦汙。鄰居隔牆能聽見慘叫聲，事後屍體被拖出巷口，倒在破棉被上。

廣顯和尚協助十餘婦女攀繩逃城，失敗後被日軍潑汽油燒死，屍體在大雲寺院牆邊發現。此後，城內每名婦女都被定期登記，挨戶檢查，誰不在家，立刻通緝。

每一個事件都不是孤立。強姦、殺戮、羞辱同步展開，日軍有完整的操作流程。先脫衣，再逼迫，再輪姦，最後或砍頭、或挑死、或焚屍。這套流程，在靈丘縣城持續了近一個月。

「自己挖的坑」，最後成了墳墓

9月23日中午，大批男性被押送至三個屠殺場地：大馬場、奶奶廟大菜園、財神廟老君廟前空地。

所有被押者統一用草繩反綁，嘴塞布塊。部分青壯被挑出，強迫使用鐵杴鏟土，從早到中午，挖出多個深丈余、寬逾十丈的大坑。

坑挖完，人還站在旁邊，機槍就開火了。一輪掃射，挖坑者全倒，血肉摻著土翻滾進坑裡。隨後，剩下的百姓被逐一推進殺場。鬼子逼他們站坑邊，用刺刀從腹部挑起，再一腳踹下。

劉廷干、劉漢英兄弟四人、劉來德兄弟三人和兩個孩子，全死於大馬場。奶奶廟外，李海一家四口、郝登之一家三口，被逐一刺殺。

財神廟空地，袁耀國、武忠、劉廷雨倒在坑裡，屍體肩壓肩。

屠殺過程中，日軍實施「演練式」殺人。每名士兵配備軍刀，五人一組，對五名被綁百姓執行砍首。不滿一刀致死者，當場受訓斥，並須補刀。觀戰軍官打節拍、喊口令。

東街劉玉珠、聶永耀二人，進城找親人被抓，綁在樹上反綁四肢，用刺刀反覆挑殺，致五臟外翻。屍體當晚未清理，第二天被市民路過時辨認。

在練刺現場，丁姓男子被刺17刀後，被誤認為死亡。當天夜晚，他自行爬出屍堆，用手扒土至鄰居門前，被救治後存活。全身遍布傷痕，後來留下深深疤痕，人稱「十七刀」。

日軍未止步於屠殺，還將部分屍體搬運至北城牆下集中焚燒。鬼子在屍體上澆煤油點燃，火焰三米高，城中可見。此舉為掩蓋刺殺與奸屍痕迹，亦為清理後續使用場地。

日軍每次屠殺完畢，即派小隊巡街，清查「遺漏者」。凡逃脫集中營者，全家通殺。王進福企圖越清水河北逃，在河岸被刺死，屍體伏水，漂浮三日。

被捕的兒童一律不寬恕。財神廟場地發現三具8歲以下兒童遺體，頸部均有銳器砍痕。顯然並未倖免，而是與大人一同推進屠場。

「溝里全是人」，槍聲掃光最後一條命

9月23日至10月14日，日軍繼續向靈丘周邊村莊擴展清洗。東河南、小寨、關溝、唐之窪四村，累計死者逾200人。

東河南是重鎮。23日早晨，日軍將全村青壯集中，押至村西五道廟巷。30餘人當場被槍決、刺死。次日，擴大搜索，70餘名老幼被押送至同地，逐個執行死刑。

劉大成被兩人架起，日軍用爐條從後腦釘入脊椎。死後身體僵直，站立不倒。街口遺體擺放數日，令行人避道。

小寨村，日軍分三隊行動。村西三戶人家被破門而入，李夢壁一家三口護子心切，被輪刺致死，孩子臀部中刺，父母用身軀護住，被連砍致死。屍體呈「抱團」狀。

村民在山上收割莊稼者，全被擊殺。章江林母子三人死於樹灣，孫金貴全家死於木瓜溝。村民聽聞槍聲，有人爬牆張望，驚嚇吐血而亡。

張本祥老漢家，日軍破門後舉槍射擊。老漢趁敵失手，反手奪刀刺殺鬼子，後鑽入窖中逃生。日軍追蹤未果，投手榴彈、點火熏燒，未傷到老漢。他從後牆挖洞逃出，是全村唯一未死者。

10月14日下午，日軍搜捕西關群眾，群眾向東福田逃亡，部分婦女兒童逃入姚澗溝。該溝三面陡崖，地形封死。

日軍追入後，將溝口封鎖，對溝內54名群眾逐一開槍。西關李太恆的女兒臨產之際中彈，腹部破裂，胎兒暴露。日軍刺其面部，碎裂不成形。

一婦女屍體旁，三歲女童爬其腹呼喊「娘」，被當場補槍。鄧樂母親以石塊反抗，被刺至右臂脫落。全溝除劉桂蓮之母跌入水旋坑外，其餘53人全部死亡。

關溝、唐之窪兩村，日軍在明溝、河床、莊稼地清洗「殘存」者。孕婦、病人、老年人無一倖免。王良樹被割四肢後仍未死，鬼子圍觀笑聲不斷。

10月23日，八路軍115師與楊成武獨立團攻入靈丘，驅逐日軍。

當天，群眾回城尋親，大雲寺後（今縣機械廠）、奶奶廟下（今縣醫院）、財神廟外（今縣招待所）三處，發現一坑又一坑屍體。東城門、清水河邊、北城牆下，均有堆疊屍骸。

屍體因天氣漸涼保存較好，部分仍能憑衣物辨認。無親屬者由115師幹部戰士協助掩埋。部分遺體因腐爛嚴重被野狗啃食，僅剩骨架。

至此，靈丘屠城結束，記錄永存，傷痕難消。

參考資料：
血染靈丘.濺血的武士刀·日軍屠殺錄.199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