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從一開始的處處碰壁,到現在的做大做強,中國的發展越來越好,我們的脊樑也越挺越直,但總有極個別膝蓋骨軟的,跪的太久起不來了。

他們頂著高學歷光環,每當我們國家和其他國家有些摩擦時,他們總會冒出來,張口閉口就是讓我們投降的言論,他們身上明晃晃的刻著「外國狗」三個大字,引發全民憤怒,官媒都下場點名道姓的批評其所作所為,所以這些所謂的高知分子都有誰?他們又做了什麼?

神壇上的對手和塵埃里的自己
在國家面臨外部巨大壓力的關口,總會有一些聲音,將投降精心包裝成一種「理性」、一種「止損」的智慧,而這些論調往往出自某些高知群體,比如大學教授或是企業高管,他們看似深思熟慮,實則構建在一套極其脆弱的邏輯之上,是一種值得我們警惕的智識迷思。

當中美貿易摩擦的硝煙在2019年瀰漫開來時,一位曾任北京美麗科技中心經理、頂著「生命財產安保專家」頭銜的馬臣,就拋出了一篇長達七千字的重磅文章,而在俄烏衝突爆發初期,某知名高校的胡偉教授也發出了類似的聲音。

他們的核心主張驚人地一致,面對強大的美國,我們應該儘早妥協,甚至主動切割與所謂「包袱」的關係,全面倒向對方,他們還認為問題的根源在於我們自己,我們不應止於情緒化的批判,而是應該深入地、冷靜地拆解這類「投降論」的內在邏輯。

投降論從來不是簡單的害怕,它背後有一套完整的認知體系,而這套體系的搭建離不開兩個核心支柱,一個是將外部對手無限神化,另一個則是將自身存在系統性地矮化。
他們將美國塑造成一個「恩主」與「霸主」的二合一形象,胡偉的觀點就很典型,他一邊強調美國實力強大我們根本惹不起,另一邊又反覆提及在中國貧弱的年代,美國曾給予過多麼慷慨的援助。

馬臣則將這種「恩主」想像推向了極致,他直白地宣稱,中國的發展成就本質上是美國的「賞賜」,甚至連中國民眾手裡的財富,歸根結底也是美國給予的。

在無限抬高對手的同時,他們又毫不留情地貶低自身,胡偉教授將中美關係惡化的主要責任歸於中方,這本身就是一種自我否定的邏輯起點,而馬臣更是徹底,他直接否定了國家內生髮展的全部動力,將一切歸功於外部。

當一個人從心底里認定,自己的一切都是別人給予的,並且自己毫無還手之力時,那麼他得出的結論必然是悲觀的,所以馬臣會說當前投降的代價是最小的,因為在他的世界觀里,我們根本不具備獨立發展的能力,更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現實一出手專治各種不服
投降論最大的謬誤在於它是一種完全靜態和悲觀的視角,它只看到了壓力的存在,卻完全忽視了壓力之下生命體會產生的能動反應,中國的科技突圍實踐,就是對這種不反抗代價最小的核心謊言,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時間回到2018年,特朗普發起的貿易戰的核心打擊目標非常明確,就是中國的科技命脈,他們在5G技術、晶元產業等關鍵領域布下了層層封鎖,這正是馬臣、胡偉這類人眼中那隻無法抗衡的「鐵拳」,是他們認為我們必須跪地求饒的理由。

然而國家的選擇並沒有走他們規劃好的任何一條路,我們既沒有像馬臣建議的那樣立刻投降,也沒有像胡偉設想的那樣選擇倒戈,我們選擇了一條最難走,但也是唯一有希望的路——硬扛到底,自主研發。

接下來的故事我們都看到了,面對前所未有的技術封鎖,中國的科研力量被徹底激活,無數科學家和工程師們埋頭苦幹,硬是在被圍堵的牆上,砸出了一個個窟窿,在那些曾經被認為離開西方就活不下去的領域,我們取得了關鍵性的突破。

這個結果不僅僅是技術上的勝利,更是對「投降論」邏輯的徹底證偽,它雄辯地證明反抗的過程固然痛苦,但它換來的是發展的自主權和未來的無限可能。
而投降呢?歷史上那些向強國投降的小國,最終的下場不是被經濟上敲骨吸髓,就是被政治上分裂肢解,淪為別人的提款機和棋子,現實告訴我們放棄抵抗才是代價最大的那個選項。

兩頭不討好的精神祖國夢
鼓吹投降論不僅在國家戰略層面是徹頭徹尾的錯誤,對於鼓吹者個人而言,同樣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他們那種「吃裡扒外」的立場讓他們在國內失去了立足之地,可笑的是也並未換來他們所崇拜對象的任何青睞。

馬臣的個人遭遇就是一本活生生的反面教材,他的極端言論引發了網路輿論的滔天巨浪,批評和譴責鋪天蓋地而來,但他依然堅持己見,繼續發表著各類親美言論,最終他的社交媒體賬號被封禁,工作也丟了,前僱主更是火速發表聲明,與他劃清一切界限。

他幾乎遭遇了一場徹底的「社會性死亡」,被貼上了「人人喊打」的標籤,新華社的評論一針見血,將這類人定性為「軟骨頭」,他們的言行已經觸及了整個民族精神氣節的底線,可能他們自認為這並非愚蠢,而是出於個人利益最大化的精明,但結果卻是滿盤皆輸。

而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在他被國內輿論拋棄之後,他心心念念的「精神祖國」美國,並沒有向他伸出任何援手,一個對自己祖國都不忠誠的人,又怎麼可能獲得他國的真正信任?在強者眼裡這種人最多只是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工具、一枚棄子,絕不可能被視為真正的盟友。

他們所謂的「識時務者為俊傑」,最終被證明不過是一種天真到可笑的幻想,這種幻想的破滅,導致了他們個人信用的完全破產,最終陷入了「兩頭不靠」的尷尬境地,被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信息來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