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誘惑,普通人很難有審視判斷的能力
最終,他們多會被推入深淵之中,在歷史漩渦下迷失方向。
1966年十月,動蕩時期下的上海出現一批好事者,為首者名為王洪文。王洪文因自己創辦的民間組織不受支持,希望前往北京尋求支持,帶領一眾人沖入火車站。
由於涉事人員頗多,很快便導致滬寧線鐵路運輸不暢。
經由多方協調,最終部分人決定放棄同王洪文胡鬧。但還有一小撮人,希望找到牽頭人繼續胡作非為,正當這批人群龍無首之際,一位名叫做耿金章的中年男子,正在步步走向漩渦之中。
他並不知道,這個舉動將會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慾望陷阱之中。

改過自新
耿金章本是山東曹州人,父母因戰亂早早過世。
戰火紛飛的年代,耿金章做過乞丐、小工,生活一直不盡人意。
食不果腹的情況下,耿金章難以抵禦敵軍開出的誘惑,選擇為五斗米折腰誤入歧途。淮海戰役期間,我軍勢如破竹以少勝多拿下徐州,耿金章隨即被我軍俘虜。
本是同根生,我軍對於敵軍大部分基層敵軍很是寬厚。
考慮到他們多為生計所迫,不得不走入敵軍陣營之中,黨和組織並未過多苛責對待戰俘。彼時黨和組織給出戰俘們兩個選擇:拿一筆遣散費回到故鄉平穩生活;亦或是接受我軍再教育,經過改造之後為解放全國的革命任務奮鬥。
耿金章在我軍感化之下,決定選參加入伍的道路。
迷途知返過後,耿金章從普通士兵做起步步被提拔成排長,經組織和部隊審核於建國前後成為黨員。1957年耿金章從部隊複員回到社會,隨即進入上海中泥造紙廠工作。
耿金章並不知曉,致命誘惑將會再度找上門。

致命誘惑
所謂的致命誘惑,便是1966年這次發生在上海火車站內的變故。
之所以稱之為致命誘惑,更多在於耿金章缺乏判斷力。
原本在眾人規勸之下,本就存有不理智行為的隊伍大多已經散去。雖有一小撮人仍舊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但因缺乏領頭者大有各自離散的勢頭。關鍵時刻,眾人談及此事紛紛想到耿金章。
耿金章在廠內小有名氣,再加上有過入伍經驗、黨員身份。
這一小撮人一拍即合,決定推舉耿金章做領頭羊,這也也就使得耿金章得到所謂的「機會」耿金章帶領著這一小撮人,遠赴來到崑山一帶,勢頭越發高漲。情急之下張春橋出面對話耿金章,同他做過好一番思想工作之後,才順利勸阻其返回上海。
但耿金章已經打開慾望的盒子,要他收斂已經不切實際。

設計遭關押
返滬之後,耿金章眾人的聯繫並未被切斷。
平日里眾人依舊會聚集在一起,一同望向耿金章聽從他做報告、發號施令。返滬之後,耿金章身旁的人數不斷增多,大有同王洪文等人分庭抗禮之勢。
曾經在部隊生活過的耿金章,越發收不住手腳。
他想到眾人聚攏在一起要講「歸屬感」,便自作聰明為眾人取了一個共同的名字「北上返滬第二兵團」,並且稱自己為所謂的「兵團司令員」但耿金章並不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後的風光日子。
由於王洪文、張春橋多次將自己這位「司令員」排除在外,繞開他搞所謂的革命活動,耿金章本人甚是憤怒。早已經被慾望沖昏頭腦的耿金章,更是私自扣留陳丕顯和曹荻秋兩人,給王洪文開會做工作施加麻煩。耿金章並不知曉,自己的麻煩已經到來。
來年開春二月底,王洪文邀耿金章前往國棉二廠談話,毫無防備的耿金章就這樣大搖大擺前去,不做任何防範。

不料,剛一踏入廠門,耿金章便被王洪文一行扭頭直接送到有關部門處置。經由數月教育,耿金章才終於逐步認識到自己的問題,重回社會甘做平凡人。
動蕩時期下,曾經有不少人同耿金章一樣,在誘惑之下失去對事物的判斷。在步步奔向誘惑的時候,最終給國家、百姓生活、社會運作徒增大量麻煩。深入漩渦的耿金章等人,毫無疑問已經犯下滔天大罪,註定在歷史之中只能被釘在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