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述:娶來的老婆都是別的男人派來的卧底

2022年11月23日07:11:03 歷史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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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凰一驚,有點不知所措。

「今晚來我書房裡吧,有些事情我要說與你聽。」

還沒等陳樂凰反應過來,南司翊就下了馬車。

他交代著身邊的千帆:「讓王妃來正廳見我……」

「王爺,您喚我過來有何要事?」

顧笙寒一身素衣走到正廳。

她知道面見王爺,就算自己施再多粉黛,南司翊都不會看在眼裡。

而且說實話,她也不願來。

這是她入府後王爺第一次主動找她。

作為皇上賜婚,明媒正娶的翊王正妃,入府數年,被王爺傳召不是卧房,也不是書房。

竟是會客的正廳。

不過她在這王府,已經是笑話一樣的存在,王爺這樣待她,已算是客氣了。

南司翊坐在主座上,如一座冰雕一樣,冰冷而毫無生氣。

「跪下!」

「跪下?」

「怎麼,還想我給你賜座嗎?」

「妾身犯了何事,王爺要這般對我?」

南司翊拍案而起,沖著顧笙寒狠狠一個耳光。

「你作為太子的人入我翊王府,我沒動你一根手指頭,你給外面傳消息,我也不曾動你分毫,但是今天這一次,你越界了。」

南司翊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舞刀弄槍,一身力氣。

別看他翩翩公子的樣子,要知道南司鶴的江山,有一半是他打下來的。

顧笙寒生生的被扇倒在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只覺得眼冒金星,伏在地上緩了好久。

就這南司翊還是留了半分情面,念她是個女人。

顧笙寒渾身顫抖著,沒有想到南司翊竟然什麼都知道,明知道她是太子的人,還留她這麼久。

凡是朝中權貴給南司翊送來的女人,他都用自己的手段打發掉了。

唯獨她,一直留著,享有所有王妃該有的權利。

但是活得如同行屍走肉般,頂著王妃的空殼子,在眾人面前陪南司翊演戲。

原來這麼多年,他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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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寒強撐著站了起來,挨了打得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

她踉踉蹌蹌的努力站穩身子:「既然王爺都知道了,那為何不殺我。」

南司翊轉過身去:「方才我就說了,只要不越界,我自會留你。」

顧笙寒苦笑:「越界?那還請王爺告訴我,今天我如何越界了?」

「陳樂凰。」南司翊猛地轉過身子,眸中滿是殺意:「這個人,不是你能動的人。」

顧笙寒一臉疑惑,臉上的痛意讓她下意識揚手捂住傷處,差點又栽倒在地。

南司翊覺察出不對勁兒:「你不知此事?」

陳樂凰因為誤穿正妃的衣服被衛淑妃斥責的事情顧笙寒並未聽說,她只知今日陳樂凰被詔進宮中,而自己一直在玉霜閣中臨摹字畫。

但是此時聽到南司翊提到她的名字,顧笙寒眸中帶淚:「王爺什麼都不問我就這樣蓋棺定論,我不服!」

「那你就回去問問你的丫鬟小雲,如果王妃還想留在這裡,那就給我處理好這件事情。」

就在這時顧笙寒捂著臉頰,淚水如玉珠一樣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一陣寒風突然吹進了進來,吹動了會客廳里的珠簾,也吹起了顧笙寒多年來藏在心中的委屈。

她並不看南司翊,但是聲音哽咽,心如死灰地問了一句:「這麼多年,您說我並沒有越界,王爺覺得是因為什麼?」

這也正是南司翊不動顧笙寒的原因,雖然她一直往外傳遞消息,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不怕太子一黨知曉。

顧笙寒的聲音顫抖著,緩緩仰起臉來,似是渴望一樣地看著南司翊:「王爺,從我嫁進王府的那天起我就心屬於你,所以我是不會背叛你的。」

顧笙寒出自於京都的教坊司,原名朱媛媛。

教坊司,明著的是培育舞者樂者,負責高門貴府的宴會表演。

但是暗地裡是專門為達官顯貴秘密培育有才情的女子。

說好聽點是知己佳人,說難聽些就是顯赫們的玩物。

而且很多女孩都是父母想要攀上富貴,小小的,被家人主動送進來的。

朱媛媛就是其中的一個,。

被妄想借著女兒攀高枝兒的父母送到這裡面。

她深知將來要面對的是什麼,但還是有一顆想要逃離這裡的心。

她抓住所有的時間偷偷練習,比任何一個女孩都要用功。

只要做得比別人都好,她堅信自己會遇上良人。

每次小試她都是甲等,無論詩詞歌賦,還是琴棋書畫,樣樣名列前茅。

所以朱媛媛的才情在教坊司里是出了名的。

很多達官顯貴都點名要她入府,或者見一面也好。

但是有人早早暗中挑中了她,不讓朱媛媛與任何人見面。

所以最有才情的奇女子究竟長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教坊司將她視作貴府小姐一樣悉心培育,因為看中她的人,就是當朝寵妃,衛淑妃。

後來教坊司放出話來,朱媛媛因為肺癆過世了。

聞言者都十分痛惜,連奇女子的面兒都沒有見過,就香消玉殞了,想想都覺得可惜。

自此之後,教坊司再無朱媛媛,漸漸地,人們也就忘記了她的存在。

一年之後,天子賜婚,將文官顧彥宇之女顧笙寒賜婚於翊王。

人人都恭賀翊王喜得賢妻,說這個顧笙寒不僅生的美貌,才情更是隨了南始三年的狀元郎,她的父親顧彥宇,是個難得的才女。

但是南司翊暗地裡早就查出,這個顧笙寒,就是教坊司的朱媛媛。

是衛淑妃和南元灝派來監視他的人。

而真正的顧笙寒,被衛淑妃送去了西邊,被她的人控制了起來。

顧笙寒就這樣入了王府做王妃,雖然受命於衛淑妃,但是早在嫁入王府的那天起,就傾心於南司翊。

看著他身穿喜服,威風凜凜的模樣,心中便認定他就是自己要等的良人。

南元灝草包,衛淑妃心狠手辣,顧笙寒早有耳聞,也深知這二位並非明主,跟著他們不會善終。

所以出賣南司翊,她一點也不情願。

之後的日子,南司翊從未踏過她的玉霜閣半步。

而顧笙寒就在這些個獨守空房的日子裡,品讀王爺的詩詞,觀賞王爺的字畫,聽王爺在戰場上的故事。

這個男人如烙印一般,早在數年前就深深地印在了自己的心上。

最開始的時候衛淑妃見她什麼消息都不往外傳遞,這才派來小雲盯著她。

後來顧笙寒意識到,不傳遞消息,她就會被衛淑妃視為棄子,那麼他們還會送第二個第三個朱媛媛入府,傷害王爺。

所以之後的日子她會往外送消息,但每一個消息都是無法傷到王爺的訊息。

然後以南司翊戒心太重,始終不信任她為由,在小雲面前演戲,在眾人面前扮演著溫柔賢淑的翊王妃。

這麼多年了,她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著南司翊。

縱使南司翊什麼都不知道,將她視為棄妃從不親近。

但是顧笙寒心甘情願。

此刻顧笙寒渾身顫抖著,不知是被那一巴掌打的,還是因為心裡的憋屈,一瞬間淚如雨下,哽咽著:「王爺,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背叛你的。」

這時南司翊移步到顧笙寒的面前,目光如寒潭般凜冽,冷冷地盯著她。

他們的距離只有一拳之隔,顧笙寒都能感受到南司翊得呼吸。

他的聲音冷得駭人:「那就證明給我看,你到底對我有多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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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凰回到了自己的清心居,第一件事情就是脫掉了那件差點令她喪命的衣服。

燦兒也被嚇壞了,跪在陳樂凰的面前乞求原諒。

陳樂凰無心顧及燦兒,心中一直想著南司翊臘月初八要娶她的事情。

說真的,她的心中忐忑不安,想拒絕但又必須走這一步。

這是她靠近南司翊唯一的辦法。

而且南司翊竟然晚上讓她去書房。

那可是葉浮萍潛伏在王府這麼久,一直都沒能靠近的地方。

難道阿娘真的被關在那裡?

還有陳簌樓的母親,葉浮萍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難道她就能找到?

而且到現在陳樂凰都沒有弄清楚南司翊帶走阿娘的原因。

就感覺自己稀里糊塗的被陳簌樓和南司翊兩個人輪著耍。

這時北苑的晨兒走了進來:「參見陳姑娘,我家娘娘邀您去北苑一趟。」

陳樂凰交代燦兒去把衣服洗了,然後給王妃送去。

換好衣服後就跟著晨兒去了北苑。

「凰兒,你沒事吧。」

「萍姐姐,你怎麼下床了。」

陳樂凰一進北苑就看到葉浮萍在門口等候,連忙過去扶住了她。

葉浮萍反握住陳樂凰的手,攤開看了看:「怎麼弄成這樣。」

「我沒事的,萍姐姐,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我知道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可遭的這個罪,讓人心疼啊。」

陳樂凰秀眉微蹙:「你怎麼知道我會沒事的。」

「因為公子啊,你前腳被燦兒喚走,我後腳就讓晨兒去通知公子,宮中也有我們的人,關鍵的時候一定會救你。」

陳樂凰大驚,宮中居然也有陳簌樓的人,難道一直都在暗中保護她。

葉浮萍向外張望了一下,示意晨兒盯好院子:「公子實在放心不下,在我這等你半天了。」

陳簌樓,他居然來翊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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