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前,有個姓劉的財主,怕老婆怕得非常厲害,可又特別愛面子。
有一日,劉財主在集市上偶然遇到了親家王員外,王員外打趣道:「親家,最近你家娘子可曾『教訓』你?」
劉財主一聽,急得滿臉通紅,趕忙爭辯道:「你別聽那些閑言碎語,在我家,我老婆那都是聽我的。不信?你明日來我家瞧瞧!」
王員外爽快地答應了。
劉財主嘴是快活了大氣,回到家後他卻犯了難,見到財主婆,滿臉堆笑地說:「娘子,明天親家公要來,你可得幫夫君一把,讓我有點面子。」
財主婆白了劉財主一眼,問道:「咋幫?」
劉財主湊上前小聲說:「明天我叫你幹啥,你就幹啥,行不?」
財主婆一聽,罵道:「你倒是想得輕巧!」
劉財主「撲通」一聲跪下,苦苦哀求:「娘子,就這一回,等親家公走了,任你怎麼使喚我都行。」
財主婆指著劉財主的額頭,氣憤地說道:「行,等親家公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財主忙不迭點頭。
第二天,王員外準時登門。
財主婆十分配合,劉財主吩咐什麼,她就做什麼。
王員外看了,連連稱讚劉財主在家有地位。
吃過飯,王員外又玩了好一會兒,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可王員外前腳剛走,財主婆立刻變了臉,雙手叉腰,沖著劉財主大聲喊道:「把板凳搬過來!」
劉財主趕忙照做。
接著又聽財主婆吼道:「把竹片拿來!」
劉財主也乖乖遞上。
然後財主婆一聲令下:「趴上去!」
劉財主只能乖乖趴在板凳上。
財主婆舉起竹片,對著劉財主的屁股「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打,只打的他呲牙咧嘴。
就在這時,王員外突然回來了。
原來,王員外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院里傳來財主婆的吼聲和竹片抽打聲,他心裡犯嘀咕:「剛還好好的,這是咋的了呀?」
王員外探頭一瞧,正看見劉財主趴在板凳上,財主婆高高舉著竹片要往下落,劉財主嚇得縮著脖子,連連求饒。
看到這,王員外忍不住大笑起來。
劉財主聽見笑聲,回頭一瞅,見王員外站在門口,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身子僵在板凳上,手還下意識地想捂屁股,活像只被抓了現行的偷嘴貓。
財主婆舉著竹片的手也頓住了,尷尬地咳了幾聲,剛想找話圓場,王員外先笑著走進來,沖劉財主拱了拱手:「兄弟,剛才,我在門口聽著動靜,還以為你家在操練啥新活計,沒想到是這般『熱鬧』!」
劉財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親、親家公,你咋又回來了呀?」
「嗨,我剛走出你家大門口不遠,想起我的煙袋鍋子落你家桌角了。」王員外拿起桌上的煙袋,沖兩人擺了擺手,笑得眼睛都眯了,「你們繼續,繼續,我這就走,不耽誤你們『家事』!」
說罷,王員外轉身就走,還故意放慢了腳步,沒走幾步就聽見院里傳來財主婆的吼聲:「你還愣著幹啥呀?趕快趴下!」
劉財主趴在板凳上,聽著王員外的腳步聲遠了,才苦著臉看向財主婆說:「娘子,這、這可咋整啊?」
財主婆把竹片往桌上一摔,瞪著他:「還能咋整?面子沒保住,該受的罰也跑不了!趕緊趴好,剛才的不算,重新來!」
劉財主唉聲嘆氣,只能認命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早知道就不打腫臉充胖子了,這下可好,面子丟光了,屁股還得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