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壟斷全球最先進光刻機的歐洲企業老總，在自家電視台節目里直接放話：完全孤立中國沒戲，那裡14億人里有太多聰明腦袋，封鎖只會逼他們自己搞出新東西，到頭來西方企業反倒被擠出去。這正是荷蘭阿斯麥前首席執行官彼得·溫寧克在2023年9月說的，一針見血戳破了美國那套「小院高牆」的算盤。
美國先是禁止阿斯麥賣極紫外光刻機給中國客戶，理由是國家安全。阿斯麥的EUV機是全球獨一份，能造7納米以下最先進晶元，全世界就他們一家供貨。中國客戶自然買不到最頂尖的，但中端深紫外機還能買。
結果2023年，中國大陸客戶搶著下單，把老款和中端機型囤了不少，阿斯麥那年對中國銷售額佔比直接衝到29%，有些季度甚至接近一半。公司財報擺在那，中國市場貢獻了70多億歐元收入，成了僅次於台灣的第二大買家。溫寧克當時就直言，美國這一手不光攔不住中國，還讓歐洲企業少賺大錢。
2024年，美國繼續加碼，荷蘭政府也跟進，從1月1日起部分浸潤式深紫外機需要額外許可才能發貨。阿斯麥中國銷售額佔比一度更高，2024上半年有的季度接近49%，因為大家都知道再不買就更難了。公司總銷售額282億歐元，中國市場還是頂樑柱。
可到2024年底，美國又擴清單，把更多中國晶圓廠列入限制，阿斯麥預計2025年中國業務佔比會降到20%左右。溫寧克卸任前反覆強調，這種管制不是基於事實數據，而是意識形態驅動，長遠看只會兩敗俱傷。
為什麼溫寧克敢這麼講？因為他看得很清楚，14億中國人不是吃素的。人口基數擺在那，工程師、科學家隊伍龐大，腦子活、肯鑽研。一旦高端設備進不來，就集中力量自己干。拿華為來說，2023年8月Mate60系列一出，搭載7納米級麒麟晶元，直接打破外界以為中國卡脖子的說法。明明最先進EUV買不到，他們用現有DUV機型加多重曝光工藝，一樣把節點推下去。全國多少研發中心、多少團隊在夜以繼日攻關，光學、材料、精密製造全線開花。
光刻機看著高大上，其實就是物理、化學、數學、工程學的集合體。上萬零部件，哪個環節卡了都能想辦法繞。國內現在28納米以上製程基本能自給，中低端光刻機國產化率越來越高。上海微電子、哈爾濱工業大學那些團隊，早就在推國產設備。
說白了，美國想永遠保持技術壟斷，不讓別人追上。可全球供應鏈是連在一起的，阿斯麥賣一台EUV機幾億歐元，研發成本全靠全球訂單攤薄。中國市場少一塊，荷蘭幾萬就業、稅收、研發資金立馬受影響。溫寧克多次在股東會上說，失去中國客戶，等於把市場讓給別人。
而封鎖是雙刃劍，傷人先傷己。美國自己晶元企業照樣賣先進晶元給中國客戶，阿斯麥卻被摁著頭不讓賣最先進機型，溫寧克直言，美國有些政客覺得他親中，其實他只是在為公司、為員工、為股東負責。荷蘭政府也左右為難，一邊被美國拉著走，一邊得顧自己企業飯碗。結果中國越發重視本土生態，吸引全球人才，產業鏈一點點閉環。
溫寧克的話，說到底是不分享技術，西方先失去市場和競爭力。晶元這條路，我們走得穩、走得遠，早晚把命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