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標題:
《逐玉》:90%的人沒看懂,樊長玉那麼愛言正,為何一聽到他是武安候就怒不可遏轉頭而去?可不只是因為不愛,而是這三個原因
樊長玉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在軍營中找到了她的夫婿言正,可是這時候,言正身負重傷。
突然之間說要開拔去前線打仗,樊長玉捨不得夫婿帶傷上陣,於是拿迷藥迷昏了言正,自己替夫出征。
樊長玉分明對言正愛意滿滿,可當她得知言正就是武安侯後,卻轉頭就跑,還怒不可遏地提出和離。

90%的觀眾只看到了「欺騙」,卻沒讀懂這背後藏著的三個扎心真相:
01欺騙是刺向真心的刀:她愛的從來不是「武安侯」,而是那個溫柔的言正
樊長玉愛上的自始至終不是權傾朝野的武安侯,而是那個在市井裡與她並肩殺豬賣肉,會為她做護腕的平凡男子言正。
她曾以為自己遇見的是一個鏢師,是一個和自己身份地位相差不大的落難人。
而她自己也是一個父母雙亡,災難重重的殺豬女,大家生活在社會底層,互相取暖,相互倚靠,過的是尋常百姓的煙火生活。
可武安侯的身份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所有的憧憬,那高高在上的身份,讓她無所適從,讓她不敢靠近,只得逃離。

她憤怒的不是他的尊貴,而是他從一開始就戴著「面具」靠近,從不透露分毫。
而她卻掏心掏肺付出的真心,那種被人欺騙,被人愚弄的委屈,那種無處申訴的窩囊,讓她怒火中燒。
因為她憧憬的平淡幸福,突然從她的眼前抽離了。
這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感,讓她寧願斬斷情絲,也不願活在虛假的溫柔里。

02身份鴻溝是跨不過的牆:她要的平等,武安侯給不了
樊長玉骨子裡是驕傲的,父母雙亡,她靠自己殺豬養活妹妹。
言正入贅她家,還要養傷,她一句,我養殺豬養你,道出了她心裡的那份傲骨。
她想要的不是依附於權貴的婚姻,而是平等相守的伴侶。
可武安侯的身份,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她的期待徹底打碎。
當時,她原來的那個未婚夫宋硯,也是依靠他家裡,才得以考取舉人。
當宋硯考取舉人,宋母要攀附縣令千金的時候,她也沒有刁難,拿回自己家裡的曾經付出的銀兩,便把那份聘書送還給了宋家。
可見她真的不需要什麼名門望族,更不想要做什麼侯府夫人。她不想放下自我,去迎合那些達官貴人的繁文縟節。
因為他想要的是活得自由自在,活得平等互愛,如果不能像以前那樣,兩個人之間沒有距離,她就做不了敢愛敢恨的樊長玉。
她清楚地知道,武安侯能給她榮華富貴,卻給不了她想要的尊重與自由。
與其在侯府里變成失去自我的傀儡,不如趁早放手,守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03家國恩怨是解不開的結:她的愛,終究抵不過家族的血海深仇
隨著劇情的深入,樊長玉進一步發現自己的父親是魏祁林,曾經在瑾州血案當中犯下了大罪,成為了一個罪臣。
而且因為魏祁林的失職,直接導致了武安和父親和承德太子,戰死疆場。
樊家與武安侯之間藏著無法釋懷的家國恩怨。
當她得知言正就是武安侯的那一刻,讓她陷入了極致的痛苦。
她愛眼前的人,他們一家因為魏嚴半途返回到京師,派他父親魏祁林去送兵符,可是長信王那裡的兵符已經被皇上給換掉了。
所以魏祁林根本就沒辦法請動長信王的兵,也就致使謝父戰死,謝母殉夫,武安侯謝征成為孤兒。
我沒有殺你,你卻因為我而死。當樊長玉知道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以後,她無法心安理得的,在武安侯身邊。
和離,是她唯一的選擇——既是對家族的交代,也是對自己的解脫。
她寧願承受失去愛人的痛,也不想在兩個家族之間,讓自己為難,讓武安候為難。

寫在最後:
樊長玉的和離,從來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愛到極致後的清醒抉擇。
真正的愛從來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哪怕痛到極致,也要守住自己的初心與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