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陳述所有內容皆有可靠信息來源贅述在文章結尾
文/慧心引力佳
編輯/慧心引力佳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在跳水比賽的時候,每次攝像師幾乎只拍運動員的上半身,只有在跳水的時候,才會將鏡頭拉遠,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鏡頭前無懈可擊的天才少女
我們總愛看中國跳水隊,看她們像精靈一樣,從十米高台縱身躍下,身體在空中划出最優美的弧線,然後「噗」一聲,輕巧地扎進水裡,水花壓得幾乎看不見。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完美的動作和裁判亮出的高分,比如陳芋汐,這個小姑娘簡直是為了跳水而生。

新加坡的賽場上,她和隊友一起頂住壓力,最後一跳定乾坤,那姿態,那控制力,說是一隻燕子鑽入水中也不為過,她為中國隊拿下首金,笑得像個孩子,好像贏得這一切都毫不費力。
鏡頭前的她,總是神采飛揚,眼神清澈,我們看到的是一個天才少女的凱歌,一個無懈可擊的體育偶像,這畫面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一個精心剪輯過的童話故事。

為何鏡頭只拍陳芋汐下半身
但童話的背後是現實,鏡頭「偏愛」陳芋汐的上半身,是因為她的下半身,常常是一幅讓人不忍直視的景象。
陳芋汐的腿上纏滿了厚厚的繃帶和五顏六色的運動膠布,像一件沉重的鎧甲,包裹著一個年輕卻傷痕纍纍的身體。

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最殘酷的敵人,恰恰是自己的身體,發育這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對她們卻是職業生涯的審判。
為了壓住體重,為了讓身體保持在最適合跳水的「童年狀態」,陳芋汐付出的代價,都結結實實地刻在了骨頭上。

肩膀的老傷,治了大半年還是反覆,膝蓋和胳膊上的膠布,幾乎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撕下來都連著皮肉。
有一次賽後,她疼得站都站不穩,悄悄跟隊友說腰快斷了,疼得想吐,這些在鏡頭前,他們是永遠不會告訴大家的。

為了修復這副被高強度訓練反覆碾壓的身體,隊里甚至要從德國請來頂級的康復專家,我們看到的金牌,是用傷痛換來的,那些膠布和繃帶,才是她們從不示人的、真正的勳章。
陳芋汐不是孤例,這是跳水天才們共享的宿命,另一個我們都心疼的孩子,全紅嬋,她的身體幾乎就是一張中國傷病地圖。

腳踝韌帶撕裂,關節腔積液,這些聽著就讓人皺眉的詞,是她訓練日常的一部分,更折磨人的是,這些傷病揮之不去,讓她時不時就得缺席比賽。
從手腕到肩膀,從腰部到膝蓋,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CT片子顯示,她的腰椎上,早早地就留下了「陳舊性損傷」的印記,這是一個十幾歲女孩的身體啊。

每當看到她們身上貼滿的膠布,那些質疑她們「是不是不夠努力」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刺耳和可笑,她們不是不努力,是努力得快要透支掉整個青春和未來。
英雄的沉默,和我們心照不宣的期待
那為什麼要把這些都藏起來?一方面,是這群孩子自己的選擇,她們是戰士,戰士從不輕易展示傷口。

她們知道自己代表著什麼,背後是億萬雙眼睛的期待,所以,再痛也要笑,再苦也要扛,她們想讓我們看到的,永遠是那個最強的自己,那個能為國爭光的英雄。
另一方面,這也是一種令人心酸的「默契」,我們作為觀眾,也更願意相信英雄是無敵的,是光芒萬丈的。

這種集體無意識的期待,與整個競技體育「唯金牌論」的邏輯一起,構成了一張巨大的網,把這些孩子包裹其中,她們選擇了沉默,而我們,也默契地接受了這份被美化過的真實。
何止跳水,乒乓球的王楚欽,賽前打封閉針上場,走路一瘸一拐,孫穎莎二十齣頭的姑娘,手上磨出的老繭,厚得像老鐵匠的手,他們都在用身體的損耗,去衝擊那個最高的目標。

結語
金牌當然耀眼,它凝聚了太多的汗水與犧牲,但我們也不禁要問,當聚光燈熄滅,掌聲落下之後呢?那些在十幾歲的年紀就已遍布全身的傷病,會不會成為她們後半生都甩不掉的包袱?
她們用最寶貴的青春換來了國家的榮譽,當她們退役後,我們又該如何安放她們被透支的身體和未來?或許真正的強大,不只是看她們拿了多少冠軍,更是去理解她們為此付出了什麼。

她們是英雄,不是因為她們不會痛,恰恰是因為她們忍受著劇痛,依然選擇站上十米高台,縱身一躍。
那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決絕,那種燃燒自己照亮國家的精神,遠比金牌本身更值得我們尊敬,願她們每一次躍起,都能被溫柔以待。
參考資料
光明網:全紅嬋約定「全運會見」,此前因傷缺席多項賽事
央視新聞:豪華陣容出擊!中國跳水隊首個比賽日摘混合團體金牌
勞動報:賽前兩個月曾遭重傷 陳芋汐克服傷病發育兩大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