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晚報·小時新聞通訊員 陳智博

杭州,素有「人間天堂」的美譽,擁有良渚、西湖、大運河三大世界文化遺產。杭州的故事,說不完,道不盡。
你可知道,第一個舉起相機拍攝杭州的攝影師是誰,他首先把鏡頭對準了杭州的那些地方?歷經劫難,靈隱寺在清末民初重建,又是哪一組照片見證了近代「商業之父」盛宣懷的大愛情懷?「翻壩過塘」上西興,就算老杭州人也只是聽說過,美國攝影師甘博給我們留下了怎樣的翻壩瞬間?
2022年11月11日,在實證中華五千年文明聖地的良渚,「良渚知聯·思想流水席」2022年度第一講,攝影家張友國及作家鮑小紅聯袂開講:179張老照片喚醒杭州舊夢。分享內容來自杭州優秀傳統文化叢書之《湖光山影映錢塘》,書中清末民初攝影師鏡頭下一百年多前的杭州,喚醒了幾代人對這座城市年代的共同記憶,這是一次心靈與歷史的對話。
讓文化開口「說話」,讓影像睜眼「看見」,「良渚知聯·思想流水席」活動由良渚街道辦事處、餘杭區知聯會主辦,由余杭區文聯、餘杭區僑聯聯合主辦,由余杭區知聯會良渚分會、餘杭區作協、良渚街道文聯承辦,由余杭區政協趙艷華委員工作室、詩外空間協辦。該活動由余杭區作家協會主席張海龍主持。
「古代沒有照相機,風景全在文字里。詞人柳永的年代給我們今天將近千年,但是攝影術傳入杭州,傳入中國,才100多年。我們用影像來看杭州從前,也許我們會有很多觀察這座城市的維度。」在現場,張海龍這樣介紹。
「一張泛黃老照片,就是一個時代的縮影。這本書收錄珍貴的老照片179張,拍攝時間集中於1859年至1919年這六十年間。」該書作者、杭州市攝影家協會主席張友國說,「輕閱讀,重故事。全書共分七章,以照片詮釋杭州百年滄桑巨變,講述杭州早期攝影的歷史故事。」
本書記錄早期攝影師鏡頭下的一百多年前的杭州,有西湖的秀麗風光,城區的市井生活,運河上的商船漕運,山間的道觀寺廟,錢塘江上的帆船……透過這些照片和故事,感受杭州的變遷,對文化古都有一個清晰、豐滿而鮮活的認識。「老照片所具有的史料價值和藝術價值,能喚醒幾代人對這座城市那些時代的不同記憶。」作者鮑小紅說,「歷史的風景並非總是輕盈優美,留在照片背後的故事,值得我們去搜索,去探究,去思忖。」

張友國。
張友國 浙江省攝影家協會副主席、杭州市攝影家協會主席 、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中國新聞攝影學會會員。長期從事老照片收藏和研究。策劃、組織「紀念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杭州攝影史料展」等大型老照片原作展。收藏方向為杭州早期影像、中國大運河影像和中國女兵。
關於這些老照片,他說,「我從2012年開始收藏照片,有一張照片我感觸特別深。太平天國的時候,六和塔被燒毀,就剩下了一個『玉米芯』,當時看了以後很震撼,作為杭州人,我們會感到很凄涼。從那以後,對影像認識就更深刻了。1860年以後的照片,多反映的是中國的老百姓的生活,當時我們國家比較落後,照片背後有苦難,有災難,還有戰爭。當我們看到這些老照片,我們就像回到了當年。回到了100年以前,和那個時代對話交流。有老攝影家說,我收藏老照片,我比別人多活一百年。」

鮑小紅。
鮑小紅,二級作家、資深媒體人。中國攝影家協會會員,中國散文學會會員。著有散文集《思緒的流螢》《獨舞》《亦行亦歌》,攝影作品多次在國際、國家級、省級獲獎。2018年在浙江圖書館、溫州平陽、蒼南,舉辦過紀念改革開放四十周年《陌上花開》攝影藝術個展。
主講人鮑小紅也現身說法——「寫作過程中,我們遇到了一些困難。有的照片沒有時間。有的有地點但沒作者。有的就只有杭州兩個字。我就跟友國主席去省檔案館、市檔案館、古籍圖書館、浙江圖書館、杭州圖書館去考證。我們按照叢書的要求輕閱讀,講故事。照片是死的。我們要還原歷史,要把照片中的人寫活,所以花了很多功夫,大概用了半年時間。寫的過程當中,我的想像更多,他的邏輯性更強,經常也會有碰撞。最後雙方妥協,因為為了共同的目標就是把故事寫得精彩一點。這本書出來以後,大家反響也比較好。對我來說我感到所有的辛苦也夠值得。」

貨沿著翻壩滑入河道,美國攝影家甘博(1890年-1968年)攝於1917-1919年。

杭州清波門,甘博拍攝於1917-19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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