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西漢王朝第六任皇帝,是西漢文帝劉恆的嫡長子,其母為漢文帝的皇后竇漪房。劉啟在位期間,推行‘削藩策’,平定‘七國之亂’,鞏固中央集權,繼續奉行‘與民休息’政策,發展生產、減輕賦稅,繼承和發展其父事業,開創‘文景之治’,為其子劉徹的‘漢武盛世’奠定了基礎。
西漢惠帝七年(癸丑,公元前188年)3月4日,劉啟在其父劉恆的封地代地中都(今山西平窯縣西南)出生。時值,劉恆還是代王,其母竇氏僅為代王姬妾。
西漢後少帝八年(辛酉,公元前180年),其父劉恆被擁立為帝,是為漢文帝。此時,代王后在劉恆未即位前已卒,所生的4子亦相繼病卒,原本在劉恆兒子中排行居中的劉啟成為最長子。
西漢文帝前元元年(壬戌,公元前179年)正月,公卿大臣請立太子,劉啟因在諸子中最大,遂被立為太子。
同年三月,其母竇氏冊為皇后。劉啟為太子時,吳王劉濞(劉邦之侄,代頃王劉仲之子)的長子劉賢入京,與劉啟喝酒下棋。劉賢的師傅因是楚人,從而養成輕佻剽悍的個性。與太子博弈,棋路相爭,絲毫不讓,態度亦不恭敬,劉啟遂拿起棋盤打他,不料竟將之打死。漢文帝劉恆派人將劉賢遺體送回吳國埋葬,劉濞憤怒道:“天下一宗,死長安即葬長安,何必送回?”派人又將靈柩運至長安埋葬,自此聲稱有病,再也不往長安覲見。
西漢文帝後元七年(甲申,公元前157年)六月,漢文帝劉恆崩。當月初九,太子劉啟繼承皇位,是為漢景帝,尊祖母皇太后薄姬為太皇太后,尊母親竇皇后為皇太后。
這一年,長沙王吳著卒,無子,國除。
西漢景帝前元元年(乙酉,公元前156年)四月,大赦天下。當月,漢景帝遣御史大夫陶青至代下與匈奴和親。
同年五月,下詔將田租減收一半,也就是將十五稅一降到三十稅一。從此,這一新的田租稅率成為西漢定製;並且減笞刑五百為三百,三百為二百。
劉啟繼位後重用晁錯,提拔他為左內史。時值,廷尉張釋之因為早年彈劾過太子,內心惶恐,準備稱病隱退,又擔心招致更大懲罰,後來採取面見劉啟謝罪方式,得到漢景帝劉啟諒解。一年後,張釋之還是被貶為淮南王國相,不久在此任上卒。
西漢景帝前元二年(丙戌,公元前155年),下詔將男子服徭役的年齡推遲3年,縮短服役時間,這一規定一直沿用至西漢昭帝時期。漢景帝繼續馬政建設,下令擴大設在西邊(北地郡)、北邊(上郡)的馬苑,鼓勵各郡國及民間飼養馬匹。由於養馬業的發展,軍馬生產頗具規模,屬於官府的馬匹發展到40萬匹,民間尚且未計。
同年三月,立皇子劉德為河間王、劉閼為臨江王、劉餘為淮陽王、劉非為汝南王、劉彭祖為廣州王、劉發為長沙王。
四月,薄太皇太后薨,因其不是正嫡,故葬於兒子漢文帝劉恆附近的南陵,未能與高祖劉邦合葬。
六月,丞相申屠嘉卒。
八月,漢景帝升御史大夫陶青為丞相,且擢晁錯成為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時值,晁錯經過分析,提醒漢景帝提防諸侯勢力最為強大的吳王劉濞,極力主張削奪各王封地。於是,劉啟採納他的《削藩策》,決定削奪吳國的會稽、豫章兩郡。
十月,漢景帝之弟梁王劉武至長安朝見。竇太后溺愛幼子,令其管轄40餘座城池,封國境內土地肥沃,賞賜財物不可勝數,府庫所藏金錢數百巨萬,珠玉寶器比京師還多。漢景帝亦對這個同胞手足感情至深,每當梁王入京,都會遣使持節乘車迎於關下,就連梁國侍中、郎官、謁者,只需在名簿上登記姓名,便可出入天子殿門,與朝廷官員沒有區別。時值,漢景帝尚未立太子,與梁王宴飲時聲稱:“等我百年之後,遂將帝位傳給你。”梁王表示謙謝,雖知此話不真,還是高興,竇太后更是如此。然而,詹事竇嬰為竇太后從侄,捧酒進言:“天下,乃高祖的天下,帝位父子相承,這是漢朝規定,皇上怎能傳位梁王?陛下今日失言,請飲此酒。”漢景帝經其提醒,亦覺出言冒昧,當即接酒飲盡。竇太后生氣,十分憎惡竇嬰,不僅將之免職,還除去他的門籍。
西漢景帝前元三年(丁亥,公元前154年)正月,有彗星出現在西方天空。不久,洛陽的東宮發生火災。
同年,漢景帝以各種罪名先後削掉楚王劉戊的東海郡、趙王劉遂的常山郡、膠西王劉卬的6個縣,這就是歷史上所說的‘削藩’。當使者將削地詔書送至吳國,劉濞不願束手就擒,誅殺使者後打出‘清君側,誅晁錯’的旗號,號召各諸侯國起兵。消息傳開,膠西王劉卬、膠東王劉雄渠、菑川王劉賢、濟南王劉辟光、楚王劉戊、趙王劉遂紛紛響應,‘七國之亂’爆發。劉濞率領20萬大軍與楚軍會合,揮戈西向,殺漢軍數萬人。消息傳至長安,漢景帝將周勃的次子中尉周亞夫升為太尉,連同36個將軍,率兵攻打吳楚叛軍。
在此期間,漢景帝雖然已經派兵,心中還是搖擺不定,這就給了袁盎可乘之機。袁盎原為吳相,與吳王劉濞關係甚密,入朝做官之後,確實也為朝廷着想,但此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氣量狹小。七國之亂爆發前,晁錯曾在漢景帝面前批評過他,因而懷恨在心,遂對漢景帝說:“方今之計,獨有斬錯,發使赦吳、楚七國,復其故地,則兵可毋刃血可俱罷!”為了換取七國罷兵,漢景帝天真的聽信袁盎之話,下令將晁錯斬於東市,屠其族。然而,當他發出招降書時,劉濞卻笑着說:“我已是東方的皇帝,誰有資格對我下詔書?”這才明白狼子野心、後悔莫及,下定決心以武力平息叛亂,遂命周亞夫為太尉,並且採用其議,截斷叛軍糧道,堅守不出的戰略,僅以3月擊潰叛軍、平定叛亂。吳王劉濞兵敗逃奔閩越國(今福建福州),閩越殺之;楚王劉戊自殺,餘下5國相繼投降。
七國之亂平定之後,漢景帝將各諸侯王的權利收回中央,大量裁撤諸侯國的官吏數量,另外剝奪削弱諸侯王權力,抑貶他們地位,收回官吏任免權、行政權、司法特權,比如開採鹽、鐵、銅等資源的權力。除了保存楚國,另立楚王之外,其餘6國皆被廢除。至此,諸侯王名義上依然是封君,實際上成為只是享受當地租稅的貴族階層,不再具有同中央對抗的條件。時值,梁王劉武在七國叛亂之時,力守雎陽,立下大功,自此更加驕橫。
同年六月,各路將帥陸續回朝,漢景帝論功行賞,封竇嬰為魏其侯、欒布為鄃侯,因周亞夫、曹襄早沐侯封,不便再加,於是賞賜若干金帛;又封平陸侯宗正劉禮(楚元王劉交的次子);再分吳地,徙淮陽王劉餘為魯王、汝南王劉非為江都王;立皇子劉端為膠西王、劉徹為膠東王、劉勝為中山王;遷衡山王劉勃為濟北王、廬江王劉賜為衡山王。
西漢景帝前元四年(戊子,公元前153年)四月,漢景帝立自己寵愛的栗姬所生長子劉榮為太子。時值,漢景帝胞姐館陶長公主劉嫖欲使自己女兒以後能成皇后,遣人從中說合。不料,劉榮生母栗姬厭惡劉嫖屢次進獻美女入宮,拒絕這門婚事。惱火的劉嫖遂將女兒陳嬌許給漢景帝另一姬妾王娡所生之子劉徹,並且不時在漢景帝面前數說栗姬壞話,外加稱讚劉徹。劉嫖聲稱,栗姬經常讓宮女們在背後用巫術詛咒唾罵受寵的妃子。劉啟聽後,遂對栗姬生出厭惡之心。一次,漢景帝身體不適,故意試探栗姬:“我百歲之後,你要善待其他妃子和她們的兒子啊!”然栗姬不正面答應,反而口出惡言,致使漢景帝心生厭感。
同年七月,栗姬所生的臨江王劉閼卒,謚為‘臨江哀王’。因無子嗣,封國廢除。
西漢景帝前元五年(己丑,公元前152年)正月,漢景帝遣公主嫁匈奴軍臣單于,並在匈奴邊界地區設立關市,當地居民可與匈奴進行貿易,這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匈奴的騷擾。
西漢景帝前元六年(庚寅,公元前151年)九月,劉啟廢黜一直無所出的皇后薄氏。於是,
同年十一月,長公主劉嫖唆使大行禮官向奏請,立栗姬為皇后。大行官亦覺本當如此,遂向漢景帝進言:“常言道:‘子以母貴,母以子貴’,太子生母尚為姬妾,應當給她一個名號才是,所以請立其為皇后。”漢景帝一聽,認定此人為栗姬說客,勃然大怒:“這是你該說的話嗎?”將上書大行官入獄,廢太子劉榮為臨江王。時值,太子太傅竇嬰力爭不能得,乃謝病免,栗姬恚恨而死。
這一年,廢后薄氏亦憂憤成疾而卒,葬於長安東郊望亭南。
西漢景帝前元七年(辛卯,公元前150年)三月,漢景帝免去丞相陶青之職,任周亞夫為丞相。
同年四月,膠東王劉徹的生母王娡冊為皇后,其妹王息姁亦進為夫人。當月,劉徹立為皇太子。
這一年,酷吏郅都為中尉,綽號‘蒼鷹’。早先,漢景帝曾攜宮中賈姬同游上苑,遊玩其間,賈姬意欲小便,自往廁所。突有野彘從獸欄竄出,向廁闖入,漢景帝拔出佩劍,準備上前搶救。郅都伏地勸止:“陛 下失一姬又有一姬,天下豈少美婦人?若陛下自去冒險,恐對不住宗廟太后,奈何為一婦人,不顧輕重呢!”正說間,野彘退出,賈姬亦出,幸未受傷。事後,有人將郅都諫諍,入白太后,嘉其知義,賞賜黃金百斤。
西漢景帝中元元年(壬辰,公元前149年)四月,漢景帝頒布詔令大赦天下。
同年,發生地震,衡山國的原都一帶降冰雹,最大的直徑達一尺八寸。
河間王劉德塑像
西漢景帝中元二年(癸巳,公元前148年)二月,匈奴入侵燕國封地。
同年三月,廢太子劉榮因侵佔宗廟之地,修建宮室獲罪,從江陵(湖北)押至京城中尉府受審。中尉郅都一貫手段嚴酷,劉榮無法忍受,請求郅都給他刀筆,欲寫信向父親謝罪,沒有得到允許。魏其侯竇嬰悄送刀筆,劉榮寫信謝罪之後,於中尉府自盡,謚為‘臨江閔王’。竇太皇太后聞訊大怒,深恨郅都不肯寬容,在其干預之下,郅都被殺。就這樣,栗姬所生3子,僅剩河間王劉德,其為河間王26年,始終沒有捲入政治漩渦,而是將畢生精力投入到中國文化古籍收集整理中。
這裡需要特別提及的是,現今留傳後世影響很大的《毛詩》、《左傳》,應是劉德功績。劉德喜好儒學,衣著服飾言行舉止皆仿儒生,山東眾儒多附於他。劉德凡從民間得一善書,必好寫以還,而留其真本,又加金銀玉帛賞賜,以招四方之書。由是有舊書者,多奉奏河間王。故得書之多,可與官家藏書相等。加之所得書皆古文及先秦舊書,價值較高。
四月,西北天空出現一顆異星。當月,漢景帝封皇子劉越為廣川王、劉寄為膠東王。
九月,出現日食。
這一年,梁王劉武怨恨袁盎一幫阻擾自己為嗣的大臣,遂與羊勝、公孫詭等謀劃,將袁盎刺殺於安陵郭門外,漢景帝查出真相。期間,竇太后亦因袁盎被刺一案,深為梁王憂愁,整日不食,日夜哭泣。因此,漢景帝選擇寬宥弟弟,只當他對袁盎被刺一事不知,僅將羊勝、公孫詭二人抵罪。竇太后得訊,心中石頭落地,這才起身進食。劉武得知帝兄不再追究,上書請求入京朝見。
梁王一行到達關下,其屬下大夫茅蘭提議,梁王應着降服乘一,只帶兩騎入關,以示認罪。於是,梁王藏身於長姐館陶長公主園囿之中,以觀動靜。漢景帝遣使往迎,空見其車未見其人。竇太后聞聽大哭道:“皇帝果然殺害我的兒子!”漢景帝十分驚恐,四處着人找尋。梁王得知情況,遂選一個最佳時機,身背刑具俯伏宮廷門下,認罪請罰。他的出現,使得太后、皇帝喜出望外,母子3人相互而泣。然而,兄弟二人關係雖得到和緩,卻再沒出現同乘車輦出入禁中的景象。
西漢景帝中元三年(甲午,公元前147年)四月,發生地震。
同年三月,立皇子劉乘為清河王。
九月,發生蝗災。時值,匈奴部酋徐盧等6人,叩關請降。其中一個盧姓降酋,就是前叛王盧綰之孫,名叫盧它人,漢景帝遂將6人封侯。丞相周亞夫性格直倔,漢景帝本就逐漸疏遠於他,這次又入朝勸諫:“盧它人系叛王后裔,應該加罪,怎得受封?就是此外番王,叛主來降,也是不忠,陛下反封為侯,如何為訓!”漢景帝聞言變色,道:“丞相議未合時勢,不用不用!”周亞夫遂託病辭去丞相之職,漢景帝亦不婉留,另用桃侯劉舍為丞相。
西漢景帝中元四年(乙未,公元前146年)四月,發生蝗災。
同年十月,發生日食。
西漢景帝中元五年(丙申,公元前145年)四月,立皇子劉舜為常山王。
同年六月,大赦天下。當月,發大水。
九月,漢景帝命諸獄,雖依法律條文已經定罪,而人心不服者,得重審。
十月,梁王劉來京朝見。按照西漢初期諸侯朝見天子制度,每次朝見,天子共接見4次:諸侯王始至京城,接見一次,稱之‘小見’;正月初一,諸侯‘奉皮薦玉賀正月’,稱之‘法見’;3日後,天子設宴款待各位諸侯,並且賜以金錢財物;兩日後,諸侯再次入見天子,亦稱‘小見’,然後辭別離京返回封地。但是,諸侯朝見天子,在京停留時間不得超過20天。往昔梁王入京,從沒受此約束,有時在京城停留半年之久。這次朝見,梁王還想與從前一樣多留些時日,上書卻沒得到恩准,只得按期離京。此事對之刺激很大,深感往日恩寵一去不復返,回國後一直悶悶不樂。
十二月,丞相劉舍改諸廷尉、將作等官名。例如:郡守改太守、郡尉改都尉、廷尉改大理、奉常改太常、典客改大行(後又改為大鴻臚)、治粟內史改大農(後又改為大司農)、將作少府改將作大匠、主爵中尉改都尉(後又改為右扶風)、長信詹事改長信少府、將行改大長秋、中大夫改衛尉。
西漢景帝中元六年(丁酉,公元前144年)四月,梁王劉武歸國幾月,怏怏不快,趁着春夏交界,出獵消遣,忽有人獻上一牛,奇形怪狀,背上生足,惹得梁王驚詫無比,罷獵而歸,驚魂未定,引發病魔,一連發了6日熱症,醫藥無效,當月即卒。竇太后得知愛子亡故,悲痛萬分,整日不進食哭着說:“皇帝果然殺害了我的兒子!”漢景帝只得與長姐館陶長公主商議,將梁國一分為五,盡立梁王5個兒子為王(長子梁共王劉買、次子濟川王劉明、三子濟東王劉彭離、四子山陽王劉定、五子濟陰王劉不識);又賜梁王的5個女兒湯沐邑,這才使得太后轉悲為喜。
同年六月,匈奴騎兵入雁門(今山西右玉)、上郡(今陝西榆林),漢吏卒死者2000人。
七月,發生日食。
這一年,漢景帝任酷吏寧成為中尉,更減笞法,三百為二百,二百為一百,自是被笞者始得全。
西漢景帝後元元年(戊戌,公元前143年)七月,免去劉舍的丞相之職。
同年八月,以御史大夫衛綰為丞相,衛尉南陽直不疑為御史大夫。
這一年,周亞夫之子見父親年事已高,偷偷買了五百甲楯,準備在父親去世時用。然而,甲楯為朝廷禁止買賣物品,加之沒有及時付錢,心有怨氣的傭工將之告發,聲稱周亞夫私購禁品,意圖謀反。漢景帝派人徹查,由於周亞夫不知兒子所做之事,一問三不知。官員以為他在賭氣,一五一十向上彙報。漢景帝生氣道:“看來只有讓廷尉(最高司法官)來審,他才會開口。”此時,周亞夫亦從來探監的兒子處了解到整個情況,遂對廷尉說:“我兒子買的都是喪葬品,怎麼可能謀反?”廷尉譏諷:“我看你不僅要在地上謀反,恐怕到了地下也要謀反吧!”周亞夫無法忍受屈辱,絕食抗議,5日後吐血身亡。
竇太后畫像
西漢景帝後元二年(己亥,公元前142年)三月,匈奴攻雁門,雁門太守馮敬戰死。
同年,文翁(廬江郡舒人),創立中國第一所學校。
時值,竇太后信奉黃老之學的無為而治,漢景帝與竇姓宗族不得不讀《老子》。竇太后曾召博士轅固生問話:“《老子》是怎樣的一部書?”轅固生不識時務:“不過是部平常人家讀的書,沒什麼道理。”竇太后大怒:“難道一定要司空、城旦書嗎?”轅固生知道話中譏諷儒教苛刻,比諸司空獄官、城旦刑法,因與私見不合,掉頭自退。怒氣未消的太后,下令將之丟到野豬圈中,讓其與野豬搏鬥。漢景帝不好直接弗母親之意,又恐不敵,遂命人偷偷投進一把匕首,才使轅固生將野豬刺死,得以逃生。正因如此,漢景帝在位16年,始終未用儒生。
西漢景帝後元三年(庚子,公元前141年)正月,劉啟患疾。病勢加重之時,自知不行,遂於病中為皇太子劉徹主持加冠(成年禮)典禮。當月,在位16年的漢景帝劉啟崩於長安未央宮,享年48歲。遺詔賜諸侯王列侯馬各二駟,吏二千石,各黃金二斤,民戶百錢,出宮人歸家,終身不復役使。
同年二月,葬於陽陵(今陝西省咸陽渭城區正陽鄉張家灣村北),上謚‘孝景皇帝’,16歲的皇太子劉徹繼承皇位,是為漢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