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專欄 | 無冕不成王

全攻全守，在世界足壇颳起過橙色旋風的荷蘭隊，現在也「收著踢」，打起穩守反擊了。這范加爾也學起了吳金貴，這荷蘭隊也踢得像申花隊了。何況，荷蘭隊的對手還是一幫毛頭小伙的美國隊。隊長亞當斯才23歲。71歲的范加爾，大名鼎鼎，曾執教過巴薩、拜仁、曼聯等豪門，並三次執教荷蘭隊。說范學吳金貴，當然是玩笑話。但是，荷蘭隊一改傳統，「收著踢」，像本賽季的申花那樣「穩守反擊」，則是事實。何以如此？因為，足球世界講的是勝負成敗，而不是漂亮好看。這樣踢那樣踢，選擇的標準只有一條：能不能取勝？再深入一點，那就是能不能以較小代價取勝？世界盃一輪接著一輪，進入淘汰賽，一場不慎，就打道回府。前一場付出太大，就可能給下一場的失敗埋下隱患。面子上是勝負成敗，里子內是功利名譽。誰都得面對這個現實。范加爾不例外，荷蘭隊也不例外。誰都不例外。

其實，是有過例外的。開創荷蘭足球「全攻全守」的大師米歇爾斯是例外的。但是，他率領的荷蘭隊倒在了1974年的世界盃決賽中。1978年世界盃，堅持「全攻全守」的荷蘭隊再次倒在了決賽中。荷蘭隊的所謂「無冕之王」，由此而來。米歇爾斯如天上有眼，看見荷蘭這樣踢美國隊，必會「怒目圓睜」，必會咆哮「我大荷蘭的足球怎可以如此躬身屈膝？！」米歇爾斯之所以怒目咆哮，因為范加爾不僅是他的學生，還是他「全攻全守」足球哲學的信徒。是的。范加爾過去一直是「全攻全守」的，但是，現在范加爾變了。現實是把鋒利的刀，逼人低下高傲的頭顱，收縮挺起的胸膛。范加爾或許想清楚了，無冕不成王，有冕才是王。范加爾能如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