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隊打了六場硬仗，終於從休斯頓把半決賽門票拿回來了。
勒布朗·詹姆斯脫球衣的時候，手肘上的繃帶看得清楚，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三場帶著傷上場。更衣室里沒人說話，大家只是默默拆著腳上的繃帶。而隔壁更衣室里，衛冕冠軍雷霆的主力們正低頭玩手機。第一輪他們四場橫掃太陽，每場都贏得不聲不響，分差場場過十五分。多休了四天，核心亞歷山大甚至被拍到在自家後院打高爾夫。這輪系列賽還沒打，雙方的起跑線，已經差了一個星期。
有些系列賽，在跳球之前就分出了勝負。但湖人偏偏要打。
一、四次交手，全輸了
這賽季湖人和雷霆碰了四次，湖人一場沒贏。最後一場交手打完，更衣室里一個工作人員說了一句話，後來在隊里傳開了，「一碰上他們，就跟碰上欺負人的主兒似的，躲都躲不及。」
更棘手的是，湖人最靠得住的第二得分點，還在傷病名單上。詹姆斯得在鋒線被圍堵、後場被沖得七零八落的時候，一個人去扛聯盟最硬的防守。
上周訓練，教練組對著戰術板直嘆氣，模擬雷霆的防守都搞不定，只能盼著對手別太較真。
二、但更衣室里，有人先開口了
替補席上，33歲的八村塁突然說了一句話。
「上場就別管比分，拼滿24秒就行。」
這話在更衣室慢慢傳開了。不是戰術，不是雞湯，就是一句大實話——既然差距擺在那裡，那就別想結果，先把每一個24秒打好。
數據顯示，湖人第六場把火箭的得分壓到78分。轉播鏡頭掃到替補席的時候，詹姆斯正指著數據板，對身邊的隊友說：「看見沒，只要不犯錯，我們也能咬住。」
球探報告里寫的「老邁輪轉」，開始鬆動了。
三、41歲的老將，心裡那筆賬
詹姆斯在採訪里沉默了一會兒，低頭慢慢系好鞋帶。
忽然抬頭笑了一下，說：「十四年前他們橫掃我們那會兒，我還能一場拿四十多分。」
他指的是2011年西部半決賽，達拉斯小牛橫掃湖人，那是他職業生涯第一次在季後賽遭遇橫掃。當時他還是邁阿密的一員，只能隔著屏幕看著科比和紫金軍團倒下。
然後他話鋒一轉，手指輕輕敲了敲更衣柜上那個23號的名牌。
現在嘛，我還在。被橫掃過，也被全世界說不行的球隊照樣奪冠過。所以別問我啥感覺，我就站在這裡。
詹姆斯敲了兩下櫃門，站起來，拉開門，走進球員通道。
走廊盡頭，是滿場的白光。
所有人都在等5月5日那場球。雷霆老闆早早就說了，這輪系列賽他們整個賽季就為這個準備著。而湖人這邊，沒什麼豪言壯語——只有一個41歲的老將、一胳膊繃帶、和一整個更衣室的「拚命24秒就夠了」。
這輪系列賽，賬面上勝負已分。但競技體育最讓人著迷的地方，恰恰不是賬面上的那個答案。
說實話，如果湖人真的被橫掃，會不會反而讓你更佩服詹姆斯？還是說，競技體育，輸了就是輸了，沒得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