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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編輯|小婁
23歲時她是屬於中國的乒乓球世界冠軍「何智麗」,30歲時她是打敗中國選手的日本冠軍「小山智麗」。
短短几年時間,改變的除了姓氏還有國籍,更重要的是何智麗的心。

在國際賽場上以3:1的優勢打敗中國的種子選手鄧亞萍後,何智麗大聲一聲「喲西」。
面對記者採訪,她更是直言:「為日本奪得亞運會冠軍比為中國拿到世界冠軍還要高興。」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何智麗從國人心中的驕傲變成大眾口中的「漢奸」「走狗」「叛徒」。

嫁日本男人、改姓、改國籍
1989年,剛剛為中國奪得乒乓球世界冠軍的何智麗選擇了退出體壇。
不久後何智麗找到了自己愛情的歸宿,一個叫小山英之的日本男人。
當何智麗結婚的消息被媒體報道出來時,不少乒乓球迷都感到非常震驚。

當然,這不僅僅是因為她要與日本人結婚,更重要的是何智麗婚後要移民定居日本。
而且她要隨夫姓,把名字改為小山智麗。
中國人本身就對日本這個國家有著特殊的看法和感情,何智麗此舉無疑狠狠傷害了那些喜歡她的球迷。

但是何智麗並不在乎,因為她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再回中國體壇了。
在日本生活三年後,何智麗選擇重拾乒乓球事業,但不是為中國,而是為了日本而戰鬥。
短短几個月時間,何智麗就打敗了所有日本女乒乓球選手,成為了代表日本出征亞運會的選手。

1994年,亞運會正式開始,我國有三位選手參加,分別是鄧亞萍、喬紅和陳靜。
雖然我國的選手一向沒有驕傲自大的心理,但是面對何智麗,她們還是很有勝算的。
這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何智麗當時已經30歲,身體素質和之前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第二個原因就是何智麗隱退了好幾年,乒乓球功力肯定有所下降。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後的比賽結果竟然是何智麗勝出。
三位中國選手全都成了她的手下敗將。
在比賽過程中,何智麗每贏一個球都會激動地大喊一聲「喲西」。

雖然這只是一個簡單釋放情緒的詞,但是落到中國選手和球迷的耳朵里卻十分刺耳。
一向實力強勁且有著「大魔王」之稱的鄧亞萍面對何智麗這個勁敵最終沒能抵禦住。
三個位置的領獎台,何智麗代表日本站在最高處,鄧亞萍只能站在低處。
對於何智麗來說,這次的勝利是她運動生涯里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在賽後採訪中,何智麗對日本媒體直言:「為日本奪得亞運會冠軍比為中國拿到世界冠軍還要高興。」
比賽中的「喲西」,比賽後的「挑釁」,一時之間何智麗曾經的中國球迷全成了她的「黑粉」。

大家指責她是「叛徒」,說她是「日本人的走狗」,還說她嫁了日本人就忘了祖國。
可是大家彷彿忘了,早在幾年前,何智麗就是日本國籍了。
因為實力強悍,成績突出,何智麗還曾多次受到日本天皇的接見。
在日本,她可以說是風光無限了。

國家栽培的人才
或許當初培養何智麗的老師也沒有想到,自己用心培養的學生有一天竟然會成為自己國家的勁敵。
有人成功是靠天賦,有人成功是靠努力。

何智麗屬於天賦大於努力的那一類。
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乒乓球,時間長了連教她打乒乓球的舅舅都不是她的對手。
家裡人很快察覺出了何智麗在乒乓球方面的天賦,便將她送到了專門學習乒乓球的學校上學。

在老師的指導下,何智麗的乒乓球技術突飛猛進,但那時她的厲害也只有學校的老師和同學知道。
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但何智麗很幸運,因為她遇到了自己的伯樂,柯元炘。
他是我國知名的乒乓球啟蒙教練,帶出過不少優秀的球員,同時也是何智麗的老師。

柯元炘
何智麗到巨鹿路第一小學後不久,柯元炘就發現了她的天賦。
於是柯元炘經常用課餘時間對何智麗進行輔導。
有了名師指點,何智麗很快就憑藉高超的球技進入了上海市乒乓球隊。
後來國家隊名將楊瑞華也來對何智麗進行指導,不久後何智麗成功入選國家隊。

而當時何智麗只有十七歲。
三年後,剛滿20歲的何智麗就在比賽中奪得了亞洲冠軍。
23歲那年,是何智麗職業生涯中最難忘的一年,因為她拿下了世界冠軍。

可是在為祖國爭得榮譽之後,何智麗面對的不是鮮花和掌聲,而是上級領導的指責和懲罰。
甚至連下一年的奧運會她都沒資格參加了。
那年的奧運會結束後,何智麗選擇了退出中國體壇,後來球迷們再見她就是她為日本出戰的時候了。

從「何智麗」到「小山智麗」
對於何智麗的選擇,所有人都在指責甚至謾罵,但卻鮮少人知這背後的原因。
事情還要從1987年的世乒賽說起。
在半決賽上,中國一共有三位選手參加,除了何智麗還有管建華和戴麗麗。

另一位選手是韓國的梁英子,她們四個人的比賽,對手由抽籤決定。
梁英子對戰戴麗麗,何智麗對戰管建華。
梁英子的實力非常強悍,所以戴麗麗很快就被她打敗了,而教練們也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在何智麗上賽場前,教練告訴她,等會要給管建華讓球。
對此何智麗非常不理解。
而教練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相較於管建華,何智麗只是個新人,而且之前的比賽還輸給過梁英子。

當時讓管建華去對陣梁英子中國隊的勝算會更大。
對於教練的話,何智麗表面上答應了,但其實她並不想這麼做。
因為之前的比賽中她也遇到過這種情況,結果和教練們料想的一樣,被她讓球的選手順利晉級。

那時何智麗將比賽的結果看得非常重要,這樣的打擊對她來說一次就已足夠,她不想再把勝利的機會讓給別人。
於是在和管建華比賽的時候,何智麗使盡渾身解數打敗了她。
事情已成定局,為了不影響總決賽,教練只是咬著牙對何智麗說了一句「你這是個人主義」。

後來在提到這場比賽的時候,何智麗說:「那時我冒很大的風險,如果我輸了,後果不堪設想,但是我堅信我能贏。」
結果也確實和她料想的一樣,她勝利了,以3:0的成績成了世界冠軍。
可是賽後面對何智麗的不是鼓掌歡呼,也不是教練們的誇讚。

教練個個都冷著臉看著何智麗,回國之後國內也沒有報道她成為世界冠軍的新聞。
而且上級還要對何智麗進行處罰,最後還是在恩師孫梅英的求情之下她才被免於處罰。
一年後奧運會參賽選手名單出爐,球迷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何智麗的名字。
在他們的一再追問下,官方只說「何智麗不擅長對戰外國選手」。

對於運動員來說,奧運會的賽場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何智麗也不例外。
面對上級的種種操作,何智麗徹底心寒了,奧運會結束之後她便選擇了退役。
再後來就是加入日本國籍,為日本而戰了。

成為小山智麗之後,她在亞運會上打敗過中國選手,最後卻也在奧運會上被中國選手王楠打敗了。
再提起當年賽場上說「喲西」賽後說「為日本奪得亞運會冠軍比為中國拿到世界冠軍還要高興」的事情,何智麗也想為自己辯解。
她說「喲西」只是口頭禪,並沒有挑釁的意思,至於那句話,也是對日本媒體的託詞。

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沒有絕對的對錯。
何智麗的教練當年的做法可能確實有不妥之處,但何智麗後來叫囂國人的行為也同樣不合適。
不過兩者的做法都是事出有因,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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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
【1】《何智麗:從國乒的委屈到日本隊的輝煌,她的經歷讓人唏噓不已!》
【2】《何智麗風波:一場乒乓球比賽中爆炸的原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