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小龍蝦」的程序員,用一小時改寫了代碼史,他的來歷也是很勵志!雖然不是餐桌上的小龍蝦美食,卻是如今追棒的Ai小龍蝦!

在代碼的江湖裡,也藏著一隻神奇的「小龍蝦」。他不是什麼互聯網大廠的霸道總裁,也不是那種穿著高領毛衣、開口就是「賦能」和「底層邏輯」的精英。這個綽號,是代碼圈子裡對他最親切的稱呼——一個出身奧地利農場、窮得叮噹響,卻硬生生用代碼改寫了自己命運的「野生程序員」。

窮小子的第一行代碼故事的開頭,總是帶著點泥土味兒。
「小龍蝦」的真名或許沒多少人記得,但他的出身卻被傳得很廣。奧地利北部的一個農場,貧寒的家境,滿地的牛糞和麥秸,那是他童年的底色。雖然沒有給他一副好牌,卻給了他一顆不安分的腦子。
14歲,當別的孩子還在踢球、追姑娘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對著屏幕上一串串看不懂的字元較勁。自學編程?說得輕巧,那背後是無數個就著昏暗燈光啃書的夜晚。為了買第一本編程書,他可能得攢上好幾個月的零花錢。初中時,他就寫出了保護DOS遊戲的程序,不是為了炫技,是為了換口飯吃。再到高中,做網頁,接私活,別人眼裡的枯燥代碼,在他手裡變成了養活自己的工具。
這就是「小龍蝦」最原始的模樣:哪怕生在泥沼里,也要用鉗子夾出一條生路。
賣掉公司,卻賣不掉空虛。靠著這股狠勁,他一路考進了維也納科技大學,讀完了計算機科學。不僅自己學成,還推動了母校開設了第一門蘋果系統的開發課程——那個當年在農場里望著天的孩子,開始為別人指路了。
畢業後的故事,聽起來像是一部標準的好萊塢勵志片。他從零開始,拉扯起一家人工智慧公司。從一個人活成一支隊伍,再從一支隊伍變成60多名員工、年營收破千萬美元的「正規軍」。2021年秋天,他以約1億歐元(1.16億美元)的價格,把公司的多數股權賣給了全球頂級的投資機構Insight Partners。
財富自由了。然後呢?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是人生的終點站,是躺平的資格證。但對於「小龍蝦」來說,這才是最迷茫的開始。他陷入了嚴重的職業倦怠,或者說,一場來勢洶洶的「存在主義危機」。錢有了,然後呢?我是誰?
那段時間,他像個丟了魂的旅人,滿世界地跑,去看心理醫生,試圖在陌生的風景里把自己找回來。最後,把他從深淵裡拽出來的,除了心理治療,還有兩樣東西:鐵塊和初心。
一小時的神話和那顆「初心」
他瘋狂地愛上了健身。健身房成了他的修道院,杠鈴和啞鈴成了他的念珠。汗水洗刷掉焦慮,肌肉的生長讓他重新感知到存在的重量。他把自己練成了一個身材健碩的「狂人」——這具肉身,是他還能掌控的,是他自己的。

身體回來了,靈魂也慢慢歸位。
2025年11月,故事的轉折點來了。在摩洛哥的一家旅館裡,沒有寬敞的辦公室,沒有產品經理在旁邊指手畫腳,只有他和他的電腦。他坐在那裡,像一個回到少年時代的遊俠,僅僅花了一個小時,就寫出了一個叫「OpenClaw」的原型。
這是個什麼神仙玩意兒?你可以把它粗暴地理解為「WhatsApp加上Claude Code CLI」的結合體。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東西是他為了樂趣而創造的。
2026年1月,他把OpenClaw開源了。
接下來的場面,把整個代碼江湖都震了三震。開源24小時,GitHub上的星標突破9000;兩周,衝破21萬。這是什麼概念?這是GitHub歷史上增長速度最快的項目,沒有之一。
為什麼?因為人們在這個項目里看到的,不是冷冰冰的商業野心,而是一個程序員最純粹的快樂。這不就是當年那個在農場里,靠著代碼改變命運的14歲少年嗎?
後來,他加入了OpenAI,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他把OpenClaw交給了一個獨立的基金會,永久開源,非營利。
為什麼叫他「小龍蝦」?
你可能會問,講了半天,到底為什麼叫他「小龍蝦」?
你看那小龍蝦,生於濁水,長於泥潭,外殼堅硬,內心柔軟。它揮舞著兩隻鉗子,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在殘酷的環境里給自己刨出一個洞。
這不就是他嗎?
出身底層,靠著一股「鉗」勁,從泥濘里爬出來。賣掉了公司,卻發現自己最愛的還是敲代碼的那一刻。面對財富帶來的空虛,他沒有沉淪,而是像健身一樣,用最笨的辦法,把靈魂一塊塊重新「練」回來。

現在的他,目標變得特別樸素:要做普通人,甚至是他媽媽,都能用的安全智能體。
他說自己不是那種純搞理論的研究員,而是一個「極致產品構建者」。翻譯成大白話就是:我不跟你扯那些雲山霧罩的,我就想做個好東西,給我媽用,給你用,給所有普通人用。
從奧地利農場到摩納哥旅館,從億萬富翁到開源狂人,「小龍蝦」的故事聽起來像個段子,卻真實得讓人感動。
說到底,人生最好的狀態,不就是哪怕爬上了岸,也忘不了自己在泥地里撒過歡,也記得要揮舞著鉗子,為後來的人撬開一扇門嗎?
他的故事很勵志,也很前衛要理性的用,和有質量的使用。

圖片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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