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研攻關克病毒
陳薇1966年2月26日出生在浙江蘭溪,1984年考進浙江大學化學工程系,1988年拿了學士學位,直接保送清華大學讀生化工程碩士。1991年碩士畢業,四月份就入伍進了軍事醫學科學院微生物流行病研究所。
從那時候起,她就把生物防禦當成主攻方向,專心搞新型疫苗和生物新葯。 2003年非典一來,她帶著團隊進實驗室,分離病毒、測基因序列、做干擾素體外試驗,開發出重組人干擾素ω噴鼻劑,給一萬四千多名醫護人員預防用,結果一個都沒感染。
她因此得了相關表彰,還成了博士生導師。2008年5月汶川地震後,她擔任國家減災委科技部衛生防疫組組長,組織災區防疫工作,之後又轉到北京負責奧運安保的生物安全保障。

2014年西非埃博拉疫情爆發,她四次帶隊去獅子山做臨床試驗,研發出全球首個新基因型埃博拉疫苗,拿到了新葯證書,堵住了疫情輸入風險。 2015年她晉陞專業技術少將軍銜,2019年11月當選中國工程院院士。
2020年1月26日,她率專家組趕到武漢,搭建移動檢測實驗室,用自主試劑盒每天檢測上千人份,還提出核酸檢測加抗體篩選的多重平台,提高了篩查效率。
團隊在五十多天內完成重組腺病毒載體新冠疫苗製備,3月16日獲批進入臨床試驗,成為國內首個,4月12日啟動二期,8月11日拿下國家發明專利,後來還推出吸入式版本。她和鍾南山等人一起獲得人民英雄國家榮譽稱號。

這些年她主持的項目拿過國家技術發明二等獎、何梁何利科學與技術進步獎,還培養了九十多名研究生,帶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
家庭操持護賢妻
1989年4月,陳薇在清華大學讀研期間,去山東泰山玩,在北京開往泰安的火車上遇見麻一銘。他當時35歲,在青島一家葡萄酒廠當技術員,比她大十二歲。兩人聊了一路,下車前他要了聯繫方式,她把剛裝上電話的宿舍號碼給了他。

一周後麻一銘專程到北京見面,之後聯繫越來越多。 為了多在一起,他辭掉青島的工作,跑到北京。他們在石景山租了間十多平米的小房子,裡面就一張沙發和一個煤油爐,日子過得簡單。
陳薇把交往的事告訴父母,父母覺得年齡差距大,他又是普通技術員,學歷也不高,開始不同意。麻一銘幾次去浙江蘭溪拜訪,幫著幹活、聊天,用實際行動慢慢讓老人家接受了。1992年兩人結婚。 婚後陳薇工作節奏一直緊,實驗室里經常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
她基本沒做過家務,全靠麻一銘一人操持。他承擔起所有日常瑣事,買菜做飯、收拾屋子、洗衣疊被,從不讓她插手。1998年兒子麻恩浩出生,她只休了一個月產假就回實驗室,孩子和家裡老人的事全落到麻一銘身上。

他白天晚上照顧孩子,從沒抱怨。 麻一銘還在她研究團隊里幫忙做後勤保障和外事代理,同事們叫他「政委」。團隊加班需要加餐,他出去採購;她沒時間參加的外事活動,他代表去;她出門辦事,他還兼職開車。
這些年家裡一直這樣安排,讓他能專心科研。2003年非典期間,她團隊因為高風險樣本隔離一百多天,麻一銘獨自帶四歲半的兒子,維持家裡正常生活。
這種分工不是誰強迫的,就是兩人商量著來的,麻一銘覺得她做科研更有價值,家務這些讓他來合適。三十多年過去,她沒碰過一次碗筷,家裡事他全包,這已經成了他們生活的常態。

夫妻同心育英才
兒子麻恩浩1998年出生後,跟著父親長大,小時候媽媽經常不在家,他慢慢懂事,知道媽媽在忙國家的事。2020年他參加中國工程院組織的座談會,說自己選了微生物學專業,就是想跟媽媽一起工作。
陳薇這些年繼續在崗位上干,兒子也走上科研路,父子倆在家形成穩固後方。麻一銘還是老樣子,管著家務,看到新聞里妻子就跟兒子一起看。他們的日子就這樣過下來,沒有誰為難誰。 陳薇的貢獻跟家庭支持分不開。
在中國,很多科研工作者都面臨工作和家庭的平衡,她家這種模式體現出互相理解的實際做法。丈夫不計較個人得失,把精力放到支持妻子事業上,兒子也繼承了這種精神,選擇相同領域繼續努力。

這不光是個人家庭的事,還反映出國家科技人才成長背後,往往有家人默默配合。 她從清華大學出來入伍,一干就是三十多年,參與非典、地震防疫、奧運安保、埃博拉、新冠這些大任務,每次都交出實打實的成果。
麻一銘從青島技術員到北京全職支持,兒子從小孩到研究生,一家人各司其職,合力服務大局。這種配合,讓她在關鍵時刻能集中精力,沒有後顧之憂。 如今陳薇還是軍事科學院軍事醫學研究院的所長,繼續帶團隊搞生物安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