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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性別，大家率先想到的就是男和女。把範圍擴大到動物界，似乎也只能想到雌和雄。
確實，很多物種都可以用這套二元法則來劃分。不過，還存在很多特別的小生靈，它們的性別可以流動，可以並存，甚至可以沒有異義。
隨心所欲的屬性
同一個個體同時擁有兩種生理構造，在整個生物圈裡，並不算什麼稀罕事。
我們所熟悉的蚯蚓就是一個典型例子。它們相遇時並不會糾結誰是「男」的誰是「女」的，直接當場互相交換精子，最終雙方都能完成種族延續的「大業」。
這種看似「隨便」的方式，實際上可以幫助它們擴大成員數量。原因是，性別異體的物種，一方只能找另外的百分之五十延續種群。而它們不需要尋找特定性別的「另一半」，只要是個同類就能當場直接開始「深度溝通」，任何同類都是它們的潛在「另一半」。
有人可能會想到，極少數人也天生有兩套生殖系統，他們也能這樣嗎？這兩種情況還是有點區別的。其他物種是所有成員都有兩套結構，是一種健全高效的演化策略。而在人類中，同時具備兩套生殖結構的情況非常罕見，很大概率伴隨著生殖功能的不健全。
還有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有些物種一會兒是「男」的一會兒是「女」的。
有的魚經常集體行動。它們的小集體中，只有最大的那個是母魚，次大一些的是公魚，另外還有一些「幼兒級」公魚。
如果那隻母魚死亡，佔主導地位的那隻公魚就會「脫胎換骨」成為新的母魚。而這個集體中的另一隻「幼兒」公魚則會迅速長大，接替它的位置。
還有一類魚的情況則是反過來的。它們出生時是母的，集體中「一根獨苗」的公魚死亡後，最強壯的母魚會轉變成公魚。
有些自然生長的生蚝也是如此。它們年輕時是公的，能產生精子，隨著年齡和體型的增長，又會變成母的開始產卵。是母的時，就和公的 「深度交流」，是公的時，又與母蚝「卿卿我我」。
還有些時候是把生殖細胞產在水裡讓它們自己結合。而市面上養殖出來的那些，由於養殖手法的限制，它們沒法繁育，等於連性別都沒有了。
這種一會兒「男」一會兒「女」的神奇轉變，在一些水中生物中很常見，但在人類身上幾乎不可能發生。
很多地方曾經發生過一些很惡劣的事件，有人聲稱能讓女胎轉為男胎。這種說法實際上非常荒謬。人類的性別在卵子和精子結合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來了，此後的發育全部遵循這個性別，任何方法都無法改變這個本質。
其他生物的性別轉換是它們與生俱來的生物學能力，人類的所謂「轉胎秘法」往往是大劑量的雄性激素，不僅無法真正改變性別，反而可能導致出現畸形等悲劇後果，嚴重危害母嬰健康。
更多的性別
上面提到的兩種狀態已經很挑戰認知了，還有一些更具有衝擊力的生物，它們可能不止於「男」或者「女」，有的能達到上百種屬性。
當然，這是一種通俗說法。從本質上說，那些生物其實是演化出了一套與「男的」「女的」那一套截然不同的「兼容」系統。
我們熟悉的那套配子系統，類似於一種分工合作。一方提供體積巨大富含營養的卵細胞，一方提供數量龐大運動敏捷的精子。它們分別負責不同的「工作內容」，發揮著不同的作用，組成「團隊」共同繁殖下一代。
而前面提到的那種「兼容」系統，更像是雙方在辨認對方的身份，對方的身份正確了，才能和自己「兼容」。
這些細胞中有一組特定的位點，每個位點又有許多豐富的變體。
兩個個體要繁殖，那就需要所有「型號」都合適。
有的真菌擁有雙位點的系統，在這種系統下很容易演化出數十種甚至數百種不同的「型號」。
還有的菌類有三個關鍵位點，每個位點都有很多種變體。就像上面提到的那樣，只有當兩個個體這三個位點上的變體全部不同時，它們才能成功繁殖。算下來，它們有720種「型號」。
這和人類所熟悉的那套性別機制是不同的，準確的說，這不是性別大爆炸，而是一套極度嚴謹的型號「識別系統」。
但從繁殖的角度來說，它們只能和與自己「型號」不同的個體「生孩子」，這又和性別有異曲同工的地方。
生命獨舞
前面提到的這些例子，無論它們自身的性別如何，有多少種性別，基本都是需要兩個個體結合才能為它們的種族開枝散葉。
還有一種生物，它們僅靠自己就夠了。
一部分海綿可以通過出芽的方式直接長出一個全新的「自己」。理論上說，這個新長出來的「自己」所擁有的「核心數據」直接來自單一的母體。它們繼承上一代的「數據」，不涉及融合重組，應該會和上一代一模一樣。
不過，在現實中，這種方式其實不是完美復刻，會存在一些細微的差異。這就像它們在謄寫「祖傳密碼」時偶爾會出現無心之失的「筆誤」。雖然大多數「筆誤」都沒有影響，但有時會產生和上一代不同的性狀。
另外還有一種方式，是卵細胞不用結合就可以長成新個體。某些蜥蜴和昆蟲中存在著這種跡象。
乍一看好像也是一個個體僅靠自己就生出了後代，事實上和上面那種方式完全不同。
上面那種方式是「複製」自己，這種方式則用到了生殖細胞，看似 「無性」，實則「有性」，只不過是只需要「單性」。
可能很多人都聽說過，把一條蚯蚓剁成幾段就能長成幾條新的。這又算是哪種繁殖方式呢？
這其實是一種誇張說法。它們並沒有強大到把自己剁成22截就可以就地生成兩個足球隊踢球的程度。那其實是它們在受傷後修復自身，是一種九死一生的被動求生手段，成功率有限。
應該說，想靠這個來延續血脈並不靠譜，它更像是一種強大的身體復原能力。
結語
性別是我們的基本屬性，不管自己喜歡與否，我們都很難從本質上改變它。
我們將視野放到整個生物圈，就會發現大自然從未將世界禁錮在一個非此即彼的二元牢籠中。那些在我們眼中天經地義的規則，在更廣闊的背景下，只是萬千可能性中的一種而已。
這種多樣性可能就是大自然無形的智慧，它不定義萬物，只是給萬物提供尋找最適配自己的方式的機會。
和那些生命比起來，人類的性別似乎單一了些，但那是百萬年的演化選擇出來的最佳方式。性別固然沒得選，但是所有人都可以將生活過得豐富多彩。
參考資料：
《罕見！獨居雌性蜥蜴產下後代，孵化後都是雌性》大皖新聞
《科技國際派丨你見過多達720種性別的生物嗎》深圳衛視
《巴黎動物園將展出奇特生物，可自愈並有720種性別》環球時報
《這些動物 會轉換性別》光明網
《魚類如何「她」變「他」？科學家揭秘魚類性別轉換》參考消息
《是「蠣」志男兒？還是女中「蚝」傑？揭秘生蚝奇特的「變性」真相》半島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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