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病毒,相信大家對這個名詞都不會感到陌生,無論是在玄幻電影中,還是在末日題材的影視作品中,這都是一個極為熱門的因素。

而對於一眾科幻迷和末日愛好者而言,這也是他們最為喜愛的劇情設定,畢竟,在他們看來,喪屍病毒本身就是一種存在於科幻設定中的末日幻想。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
真實的喪屍病毒:朊病毒
事實上,喪屍病毒早已降臨到了人類社會之中,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時,美國科羅拉多州的一處動物研究機構中,就曾有一頭黑尾鹿感染了此病毒。
在感染之初,這頭鹿就表現得有些怪異,比如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等,但科研工作者並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以為黑尾鹿只是這幾天精神不太好,待好好休息就能康復。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黑尾鹿的狀態一日不復一日,不僅吃喝甚少,還常常會盯著同一個方向觀看許久,可眼神卻又十分空洞,就彷彿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這讓研究人員感覺到幾分怪異,遂對這頭鹿開展了治療工作。
然而,令一眾工作人員意想不到的是,治療還未開始,黑尾鹿的行為又變得更加怪異,它變得動作遲緩,甚至還會發出一些驚悚的怪叫。
在與同伴進行相處時,這頭黑尾鹿還表現得十分急躁,稍有不和就會攻擊鹿群的其他黑尾鹿,這讓它徹底被鹿群孤立開來。
工作人員對這頭鹿的血液進行採樣,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換句話來說,這頭黑尾鹿似乎根本就沒有病。
研究所的科研專家不禁聯想到,這頭鹿是不是出現了突變,可就在即將進行下一步研究時,黑尾鹿卻在多重的折磨下,突然暴斃了。
負責研究工作的專家們,抱著一顆好奇的態度,對這頭黑尾鹿的屍體進行了科研解剖,經過長時間的細緻手術後,大家發現黑尾鹿的內臟幾乎沒有什麼病變,除了營養不良外,根本查找不出任何感染的跡象。

但隨著黑尾鹿頭顱的剖開,在場所有人都徹底愣住了,只見黑尾鹿的大腦,竟已變得千瘡百孔,就彷彿被什麼生物吃過一樣。
可專家將大腦取出進行細緻的觀測後,又沒有發現任何寄生蟲的身影,就好像大腦的孔洞是自己演變出來的一樣。
研究院的工作人員查遍了所有資料,也沒能找出與之相似的病症,所以調查工作也只能因此停止。
不過,研究工作雖然停止了,但這種病症的發展卻沒有因此停滯,在此次事件發生之後,美國多個地區的鹿群也爆發出了相似的感染。

那些病鹿幾乎都與第一頭黑尾鹿一樣,從精神萎靡發展到眼神空洞,而後又到精神亢奮,甚至還會攻擊人類,最後也在這樣的興奮中死去。
而它們的解剖結果也無比的相似,那就是大腦都變成了千瘡百孔的樣子,顯得腐朽不堪,類似於死去多時的生物大腦一樣。
這種驚人的相似性,讓人們意識到,這種病症是存在傳染性的,但解剖的鹿屍上有沒有任何病毒感染的跡象,這使得它的危害性呈幾何式的增長,無數科學家開始投入心力,企圖去找出這一離奇病症背後的罪魁禍首。
在這樣的追尋力度下,來自加州大學的神經病理學家斯坦利·B·普魯斯納,在進行了細緻的解剖分析後,發現了致病的源頭---------朊病毒。
朊病毒:同類相食而來,人類也是宿主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朊病毒雖然名字中帶有「病毒」二字,但從科學的層面來看,它並不屬於病毒一脈,而應是一種奇特的蛋白質。

這主要是因為,朊病毒體積很小,根本沒有核酸部分,這不符合病毒的定義,反倒是從朊病毒的成長情況來看,它與蛋白質更為相似一些。
那為什麼還要稱其為「病毒」呢?
事實上,普魯斯納此舉完全是為了讓世人重視這種蛋白質的存在,因為朊病毒正是通過這一特性,才讓它能夠成功寄生在宿主體內。
簡單來說,就是朊病毒沒有核酸部分,所以並不會被免疫系統察覺,這讓它能夠輕鬆進入任何生物的體內。
同時,因為它與蛋白質的相似,所以它還能通過宿主的營養來滋養自身,進而擴大族群的數量,在正常的情況下,它們還會和其他蛋白質一樣,幫助宿主機能工作,簡直就是間諜一般的存在。
不過,待朊病毒族群達到一定規模時,它們就會揭竿而起,不再按照宿主的基因發展,而是轉為使用自己的模式來進行巨量繁殖。

然而,宿主體內的營養和細胞容量都是有限的,朊病毒的大量繁殖,必然使得正常細胞的生存空間遭到大規模壓縮,最終使得正常細胞逐漸萎縮,直至消亡。
而且,朊病毒主要就是堆積在中樞神經,這意味著,朊病毒一旦開始爆發,那神經系統便是首要的攻擊目標。
除此之外,朊病毒的可怕,還在於它的宿主名單中也包含著人類。
最早發現此事的人,是一位名叫丹尼爾·卡爾頓·蓋杜謝克的醫學家,他曾在1950年時,去往弗雷人部落。
當時,弗雷人部落盛傳著一種可怕的瘟疫,凡是得病的人要麼精神萎靡,要麼就是會怪喊怪叫,這讓部族中的人感到十分恐懼,特別將瘟疫命名為「庫魯病」,用部落語言解釋,就是「恐懼」的意思。
蓋杜謝克為了查清人們得病的原因,查探了當地的水源和食物,但都沒有發現任何病毒的身影。

直到他行將無功而返時,部落的人為了感激他的到來,將他請到了祭祀的儀式上,只見祭祀台上正躺著一位剛剛病逝的族人,祭祀在進行一番祈禱後,直接持刀將其肢解,並將遺骸分給眾人食用。
蓋杜謝克作為外賓,祭祀特地把逝者的腦組織留給了他,此舉雖然讓蓋杜謝克極為不適,卻使他明白了弗雷人部落得病的原因,那就是同類相食。
他將所獲得的腦組織帶回實驗室後,在歷經多次解剖和實驗後,發現了其中所含的傳染病因,並因此獲得了當年的諾貝爾獎。
與之相似的還有瘋牛病,這種讓農戶聞之喪膽的牛類疾病,其實也是朊病毒的一種體現。
從這一點來看,我們不難發現,朊病毒雖然不是病毒,但它卻具有病毒般的高適應性,並且還擁有一定的自主性,比如發病的時刻,就是由它自主選擇的。
儘管,如今的朊病毒還不能令人起死回生,但不要忘記,朊病毒可是一種急劇擴張的蛋白質,而且還是主要生長於中樞神經。

這意味著,若是朊病毒發生了極端變異,那它將可以通過控制中樞神經,來達成操縱人類行為的目的,而大量繁殖的蛋白質,也正好是讓人體復甦的條件,屆時,死屍復生或許將不再是科幻橋段。
而且,正如前文所言,朊病毒的大量繁殖是需要營養的,如果它完成了人類思維的操縱,那獲取營養就將成為朊病毒的首要目標。
須知,朊病毒本就是源於同類相食,那對於它而言,同類相食自然也就是補充自己的最佳手段。
由此,令人感到恐懼的問題出現了,即以上的幾點正好都與喪屍特徵相符,同時,更讓人絕望的是,按現在的醫療條件來看,人類根本無法治療朊病毒,只能放任這種病毒不斷的成長和進化。

而這,或許也正是喪屍到來的兆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