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供醫學專業人士閱讀參考
陳潔教授，成功背後的五次「從零開始」
2009年，37歲的陳潔放下了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消化內科副教授的身份，到腫瘤專科醫院從零開始學習消化道腫瘤的治療；2010年，38歲的陳潔離開了賽道擁擠的消化道腫瘤領域，從零開荒國內一片空白的「小瘤種」神經內分泌腫瘤……2021年，48歲的陳潔在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建立了神經內分泌腫瘤專科。
成就的背後，是陳潔五次「從零開始」的故事。「機會成本」和「舒適圈」這兩個詞，好像從來不在陳潔的字典里。
這一切還要從四川省的一個小縣城說起……
第一次從零開始：
「二戰」考研，走出盆地
陳潔來自四川南部一個「可鹽可甜」的小縣城威遠——位於產鹽的自貢市和產糖的內江市之間，家裡三代都是教師，但到了陳潔父親這一代，伯父開始學醫，是老一代華西人。學生時代的陳潔是個偏科的學生，理科很差，但文科成績非常優秀，硬生生把總分拉到了重點大學分數線，1989年，16歲的陳潔考入了華西醫科大學臨床醫學院。學醫這個選擇，陳潔受到了伯父的影響，「不為良師便為良醫」的家訓從小在她心裡播下了一顆「懸壺濟世」的種子。
大學期間她從未覺得學醫是件困難的事，很自然地保持著優異的成績。然而造化弄人，在大五研究生考試時，陳潔的總分遠超錄取線，卻由於英語成績差了1分必須接受調配，無法如願選擇自己喜歡的專業。陳潔毅然決定放棄機會，來到四川省人民醫院做住院醫生，同時準備「二戰」。與現在每年都可以重新考研不同，按照當時醫院的政策需要等待整整5年的時間。
也就是說，就算「二戰」成功上岸，昔日的同學們可能已經在讀博士，甚至結婚生子，而自己才剛剛開始讀研，做這樣的選擇需要很大的勇氣與魄力。
備考期間，陳潔在四川省人民醫院的大內科進行輪轉，忙碌的住院醫生生活，也奠定了她第一步堅實的臨床基礎。成都是一座生活悠閑的城市，工作之餘的陳潔沒有選擇去過「打打小麻將，吃吃麻辣燙」的舒適生活，而是一天都沒有放棄學習，不上班時便在華西校園圖書館看書、去前同學的研究生班級蹭英語課，就這樣堅持了三年。1997年，努力的陳潔終於等來了好消息——醫院政策放寬，工作滿3年便可以參加研究生入學考試。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句話在陳潔身上得到了應驗，陳潔這次毫無懸念地通過了考試，並走出舒適怡人的四川來到了90年代改革開放的熱土-廣州。儘管去廣州讀書這個決定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對，陳潔還是頂住了壓力毅然來到了中山醫科大學，開啟了另一段人生。
影響陳潔一生的人生導師
考入中山醫科大學，陳潔選擇了消化內科專業，師從對她人生有重要影響的導師陳旻湖教授。
陳旻湖教授是當時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最年輕的正教授，歸國學者，著名的消化病學專家，也是國內幽門螺桿菌研究領域的開拓者之一。
陳潔作為科研型碩士，在陳旻湖教授的指導下，主攻幽門螺桿菌的免疫相關研究。在她研究生二年級時，導師陳旻湖教授從中山一院當時最年輕的正教授成為了最年輕的博導，而陳潔也深得導師欣賞，隨後參加了轉博考試，成為了陳旻湖教授的第一個碩博聯讀研究生。
1999年，陳旻湖教授去香港中文大學訪學，認識了當時香港中文大學威爾斯親王醫院內科及藥物治療系主任沈祖堯教授和他的博士後於君教授，於君教授彼時剛從德國回到中國香港，在沈祖堯教授的實驗室從事消化道腫瘤的基礎研究。陳旻湖教授某天向於君教授提起了他那個「聰明的學生」，希望推薦她去中國香港跟隨於君教授學習並完成博士課題。在導師的推薦下，1999年，陳潔到了中國香港沈祖堯教授實驗室，跟隨於君教授學習基礎研究。值得一提的是，雖然研究方向不同，但於君教授的腫瘤基礎研究讓陳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為陳潔後來踏入腫瘤領域播下了一顆種子。
左起：沈祖堯教授，陳潔，於君教授，陳旻湖教授，香港中文大學實驗室，2000年
第二次從零開始：
放棄時下大熱的幽門螺桿菌研究，
從零開始消化道腫瘤基礎研究
2002年，29歲的陳潔博士畢業。到了這個年齡節點，有了「安頓下來」的想法。這時，陳旻湖教授提醒陳潔，想做一個大學教學醫院的醫生還應該經歷更完整的訓練-出國學習。在陳旻湖教授和於君教授的推薦下，2002年陳潔來到德國馬格德堡大學醫學院做博士後研究，指導教授為著名消化病學家，時任歐洲消化病學會主席的Peter Malfertheiner教授。
Malfertheiner教授在幽門螺桿菌研究領域極有造詣和學術影響力，在與陳潔的第一次談話時，Malfertheiner教授給了陳潔兩個選擇：一是加入他的主力團隊幽門螺桿菌研究組；二是加入他的另一個「very small」的消化腫瘤研究小組，組內只有Matthias Ebert副教授和兩位技術員。在那一刻，陳潔回想起自己迄今為止五年的研究經歷，在幽門螺桿菌領域越鑽越深的同時，離臨床卻越來越遠了，又想起跟隨於君教授學習時初窺的充滿吸引力的腫瘤「新世界」。陳潔毫不猶豫地向Malfertheiner教授表示，她要選擇腫瘤研究小組。在博士後研究的兩年中，陳潔從零開始學習腫瘤學，並在Ebert教授的帶領下以臨床為切入點進行消化道腫瘤基礎研究。通過兩年的嚴謹訓練，陳潔深刻地認識到基礎研究應該源於臨床，再歸於臨床，這種「From bench to bed」的轉化研究思維對於一名臨床醫生至關重要。
德國實驗室的工作照，2003年
第三次從零開始：
到中山大學附屬腫瘤醫院進修，
從零開始學習消化道腫瘤的臨床治療
2004年從德歸國後，31歲的陳潔終於如願以償地成為了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消化內科的一名臨床醫生。從2004~2007年間，陳潔一邊從事消化科醫生的臨床工作，一邊申請各種科研基金，帶領研究生繼續進行消化道腫瘤基礎研究，並順利晉陞了副教授。就在一切都蒸蒸日上之時，陳潔心中卻越來越困惑：在德國，Ebert教授作為消化科教授會參與消化腫瘤的臨床診治工作，是大學附屬醫院消化腫瘤多學科團隊的一員，所作的基礎研究也與臨床能夠緊密結合。然而在國內，雖然越來越多的消化腫瘤患者在綜合醫院的消化內科被確診，但絕大部分醫院的消化內科並不負責腫瘤的後續治療。可手術的患者會被轉至外科，無法手術的患者則直接被轉至腫瘤科或腫瘤專科醫院。當時的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消化內科也是這種情況，因此陳潔覺得自己的基礎研究與臨床完全割裂了，這種局面可不可以得到改變呢？2009年，陳潔與導師陳旻湖教授談了自己的想法，並得到導師的支持，脫產去中山大學附屬腫瘤醫院進修消化道腫瘤的臨床治療。
在腫瘤醫院，陳潔先後師從著名的消化腫瘤專家何友兼教授、李宇紅教授和徐瑞華教授。腫瘤醫院上班第一天，李宇紅教授問陳潔：「你已經是附一院的副教授了，過來進修我怎麼安排你呢？」陳潔表示：「您就把我當住院醫生安排就好了，管床、寫病歷、值一線班，怎麼安排其他進修醫生，就怎麼安排我。」作為進修醫生，陳潔收治的第一位患者是一名腸癌病人，病歷上寫著「FOLFOX方案」。陳潔問李宇紅教授「李老師，什麼是FOLFOX方案呀？」。李宇紅教授很吃驚，問陳潔：「你真的一點都不懂嗎？」陳潔答道：「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懂。」從這一天開始，陳潔走上了從零開始學習消化道腫瘤臨床診治的道路。
那時候，家住醫院附近的陳潔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九點到家。除了自己所管的病人，陳潔會看組內所有病人的病歷，並對每一個病例做摘抄，對病人治療的所有細枝末節都進行刨根問底式的梳理，她用的記錄本很快就變成了厚厚的一本小書。如此腳踏實地地學習了半年時間，陳潔終於為自己開啟了進入消化道腫瘤臨床領域的大門。
學成歸來後，陳潔在中山一院消化科從兩張床位開始進行消化道腫瘤的治療，後來逐漸擴展到了四張、六張……。並在醫院內逐漸建立了自己的「品牌效應」。然而某天早上交班時，導師陳旻湖教授掃視了一圈病房中的腫瘤病人，問了一個深刻影響陳潔職業走向的問題：「你思考一下，哪怕我再給你更多床位來做化療，你覺得你能夠比腫瘤醫院做得更好嗎？你在學術上的建樹會超過腫瘤醫院的醫生嗎？」陳潔聽後頓感醍醐灌頂，決心要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當神經內分泌腫瘤來敲門」
2010年7月，命運又來敲門了。
作為一類被認為是罕見腫瘤的小瘤種，對於絕大多數中國醫生而言，可能只是散落在不同時代教科書里的一些陌生名詞，例如類癌、APUD瘤、胰島細胞瘤等等，在2010年之前，國內幾乎無人關注這類腫瘤。然而在國際上，隨著這類腫瘤發病率的不斷攀升，2010年，WHO開始對這類腫瘤進行病理診斷和命名的規範，歐美也已經成立了相應的專業學會開始對這類腫瘤進行規範診治與研究，同時神經內分泌腫瘤的藥物研發也開始提速。2011年神經內分泌腫瘤的兩大靶向藥物依維莫司、舒尼替尼幾乎同時完成了在胰腺神經內分泌腫瘤的3期臨床試驗並成功上市，同時另一重要治療藥物長效奧曲肽也進入中國。隨著藥物的研發成功並可及，神經內分泌腫瘤這一寂寂無名的小瘤種瞬間進入了靶向治療時代。並且隨著喬布斯確診胰腺神經內分泌腫瘤為世人所知，這個「小瘤種」開始進入大眾視野。
由於神經內分泌腫瘤多發生於消化系統，導師陳旻湖教授敏銳地看到了這一在國內還幾乎是一片空白的領域，給了陳潔又一次推動她職業生涯的建議：「如果這個領域在國內是一片空白的話，你是不是可以去走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或許這條路上會別有洞天，或許過了幾年之後你會成為在這個領域的專家。」此時，38歲的陳潔對於這個領域一無所知，但在導師的鼓勵下，義無反顧地決定去開拓一條沒有人走過的道路。
和導師陳旻湖教授
第四次從零開始：
放棄「前程可見」的消化道腫瘤，
投身於「一片空白」的神經內分泌腫瘤
雖然導師陳旻湖教授一直在做將陳潔推出舒適圈的角色，但陳潔認定了目標便能不顧一切披荊斬棘前行的勇氣同樣重要。從下定決心開始搞神經內分泌腫瘤那天起，陳潔就踏入了一個寂寞的領域：沒有人教，就自己從最基礎的文獻開始學習理論知識；沒有病人，就開始向認識的所有同事同行自我推薦，請大家如果偶遇了神經內分泌腫瘤患者就推薦給她，一邊學習一邊治療。2010年，WHO頒布了神經內分泌腫瘤的新版病理診斷標準，這是非常重大的一次改版。於是陳潔和她的研究生一起到病理科，在著名病理學家薛玲教授的幫助和支持下，找出了1995~2010年這整整15年中山一院病理診斷的神經內分泌腫瘤患者，根據新版標準對這些病人進行了重新診斷，並通過郵件、書信聯絡到這些散落四方的病人。這也是陳潔診治的第一批神經內分泌腫瘤患者。隨著信息時代的到來，中國的互聯網醫療也開始興起，陳潔認為網路醫療一定是未來醫療必不可少的一環，特別對於做罕見疾病的醫生，「酒香也怕巷子深」，互聯網醫院可能最大限度地打開醫患雙向交流的大門，於是在2012年，陳潔開通了好大夫在線平台的網上診室。迄今為止，陳潔已經在好大夫在線平台線上診治了接近10000名神經內分泌腫瘤患者。神經內分泌腫瘤是個高度需要多學科團隊診治的腫瘤，隨著患者的不斷富集，2011年陳潔在中山一院建立了國內第一個多學科診療團隊，第一個神經內分泌腫瘤專病門診和神經內分泌腫瘤專病醫療組。與此同時，開始帶動多學科團隊的成員一起進行神經內分泌腫瘤全方位的臨床和轉化研究。
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神經內分泌腫瘤多學科團隊
「從零開始」到「走向國際」，
陳潔用了五年時間
2011年末，陳潔獲得了一個珍貴的學習機會，來到英國牛津大學附屬Churchill醫院內分泌科，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的卓越中心，跟隨著名的神經內分泌腫瘤專家，時任英國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主席的Ashley Grossman教授學習。學習期間，陳潔與Grossman教授第一次看門診，Grossman教授發現，陳潔竟然能夠獨立對他的病人提出自己的見解，對於當時剛剛發布的英國神經內分泌腫瘤診治指南內容也非常熟悉，因此對於這個來自中國的醫生刮目相看。按原計劃，陳潔在英國的培訓時間只有六周，但Grossman教授對陳潔的認可讓陳潔獲得了更多的機會。當時，恰逢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的首屆顧問委員會在英國倫敦召開，於是Grossman教授便邀請陳潔一同前往。會議上Grossman教授將陳潔介紹給了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顧問委員會的各位專家，同時熱情地推薦陳潔去倫敦大學附屬皇家自由醫院（Royal free hospital）跟隨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創始人之一，著名的神經內分泌腫瘤專家Martyn Caplin教授一起學習。於是陳潔開始了每天早上四點就起床，往返於牛津、倫敦兩地的學習生活。談到這段辛苦的經歷，陳潔平靜地說道：「想要學東西，是要付出各方面的努力的。」Caplin教授也是消化內科醫生出身的神經內分泌腫瘤專家，陳潔跟隨他學習印象最深刻的是聊到他為何投身於神經內分泌腫瘤領域時，教授說在他還是一名普通消化內科醫生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年輕的小腸神經內分泌腫瘤患者，伴隨了嚴重的類癌綜合征來看他的門診，而那個時候教授發現對於這類疾病，幾乎也無人關注，也沒有可供參考的診治指南，因此教授下定決心進入神經內分泌腫瘤領域，並在十幾年後，協同歐洲幾位志同道合的專家創立了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英國學習的時間雖短，但陳潔開啟了對神經內分泌腫瘤這個疾病的國際視野，也從此和領域內國際頂級的專家建立了密切聯繫。2015年，新一屆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顧問委員會成立，陳潔被推薦成為第二屆顧問委員會委員，也是唯一的一位亞洲專家。2020年，陳潔受邀成為歐洲腫瘤內科學會（ESMO）神經內分泌及內分泌腫瘤學組委員，以及國際神經內分泌腫瘤聯盟（INCA）醫療顧問委員會委員。
牛津大學Churchill醫院，與Ashley Grossman教授
英國，倫敦大學，皇家自由醫院，與Martyn Caplin教授
第五次從零開始：
告別廣州，
來到上海建立神經內分泌腫瘤專科
從進入神經內分泌腫瘤領域開始，陳潔一直希望能夠在未來建立一個獨立的神經內分泌腫瘤科室，這樣可以更加專業化、更精準地治療病人。陳潔與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的緣分給了她這個機會。
2015年，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胰腺外科主任虞先濬教授所領導的中國抗癌協會胰腺癌專業委員會希望在專委會中成立神經內分泌腫瘤學組，於是虞教授便跨界邀請陳潔來擔任學組組長。陳潔從那時起便開始了與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胰腺外科的全方位學術合作。
2021年，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向陳潔拋出了橄欖枝，邀請陳潔到上海建立獨立的神經內分泌腫瘤科。雖然在廣州生活了20多年，工作、生活均已經進入了舒適圈，但在建立神經內分泌腫瘤科這一理想成真的時候，陳潔還是選擇向它邁出了堅定的一步。2021年7月，陳潔告別廣州，來到上海，創建了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神經內分泌腫瘤科，這也是國內唯一一個神經內分泌腫瘤專科，並成為神經內分泌腫瘤多學科首席專家。作為國內的頂級腫瘤專科醫院，復旦腫瘤給予了神經內分泌腫瘤這個新瘤種全方位的支持，而陳潔也不負所望，帶領復旦腫瘤的多學科團隊，短短一年多時間，就為來自全國各地超過2000例神經內分泌腫瘤新患者提供了診療方案，與此同時，還獲得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罕見腫瘤專項基金的重點項目資助。2022年，以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為依託單位，由陳潔發起成立了中國抗癌協會神經內分泌腫瘤專業委員會，並編寫制定了首版中國抗癌協會神經內分泌腫瘤診治指南，在推動神經內分泌腫瘤診治專業化、規範化方向上又邁進了一大步。
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神經內分泌腫瘤多學科團隊
在接近30年的職業生涯中，陳潔經歷了多次從零開始，每一次的從零開始，都向著她的職業理想前進了一步，她經常鼓勵別人的一句話是：「只要努力，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專家簡介
陳潔
主任醫師、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
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神經內分泌腫瘤多學科首席專家
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神經內分泌腫瘤中心主任
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頭頸及神經內分泌腫瘤內科主任
歐洲神經內分泌腫瘤學會（ENETS）顧問委員會委員
歐洲腫瘤內科學會（ESMO）神經內分泌及內分泌腫瘤學組委員
國際神經內分泌腫瘤聯盟（INCA）醫療顧問委員會委員
中國抗癌協會神經內分泌腫瘤專業委員會主任委員
中國抗癌協會胰腺癌專業委員會神經內分泌腫瘤學組（CSNET）組長
中國抗癌協會腫瘤內分泌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中華醫學會消化病學分會胃腸激素與神經內分泌腫瘤學組副組長
中國醫師協會胰腺病分會胰腺神經內分泌腫瘤專委會副主任委員
中國醫促會神經內分泌腫瘤分會常委
中國臨床腫瘤學會（CSCO）罕見腫瘤專家委員會委員
ENETS官刊Journal of Neuroendocrinology高級編委
Journal of Pancreatology編委
中國癌症雜誌編委
中華消化雜誌通訊編委
致力於神經內分泌腫瘤的診治與研究，發表神經內分泌腫瘤相關論著90餘篇，獲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罕見腫瘤重點專項資助。作為主要執筆者參加了中華醫學會消化病分會胃腸激素與神經內分泌學組「胃腸胰神經內分泌腫瘤診治專家共識」以及中華醫學會外科學分會胰腺外科學組「中國胰腺神經內分泌腫瘤診治指南」制定。作為ENETS顧問委員會委員，參與制定了2017年ENETS神經內分泌腫瘤臨床診治規範。作為主編牽頭中國抗癌協會首版《神經內分泌腫瘤整合診治指南（2022版）》的制定。
本文首發：醫學界腫瘤頻道
本文作者：Charles
責任編輯：Sweet
版權申明
本文原創 如需轉載請聯繫授權
- End -
*醫學界力求其發表內容在審核通過時的準確可靠，但並不對已發表內容的適時性，以及所引用資料（如有）的準確性和完整性等作出任何承諾和保證，亦不承擔因該些內容已過時、所引用資料可能的不準確或不完整等情況引起的任何責任。請相關各方在採用或者以此作為決策依據時另行核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