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地球界的生命體,崇拜權威成了人的共性,專家恰恰扮演了這一角色。
從常人的角度出發,專家的學識水平高於芸芸眾生,特別的在專業領域方面,別人只要稍稍做個點評,就有可能被諸位當作真理,殊不知道德標準才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什麼人幹什麼事兒,這和別人的道德又有什麼關係?
「小丑在殿堂,大師在流浪」,初衷並沒有任何問題,關鍵在於專家想要為誰發聲。
隨便到街邊採訪一個人,對於「專家」的第一印象,負面言論絕對佔到了大多數,獨立性、客觀性和科學性在這群人身上幾乎不復存在,但並不代表所有具備學識的專家都是如此。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許多人為此提出了內心期盼和道德勸誡,可看起來卻是那般無力。
不管外界再怎麼潛在要求,仍然會有「另類者」出現,這一少部分群體在金錢的誘惑下,丟掉最起碼的學術良知和社會公德,成為別人手中的「獲利代言人」。
隨著時代科技的發展,許多專業性的問題出現在互聯網,這也引來了一些專家們的回復。
不發聲還好,這一發聲就要開罵,心生厭惡乃至反感,後來更是被賦上了「磚家」的稱號,中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過程?
罪魁禍首
談及這番罵名,很大程度上歸於公信力喪失,原因是少部分人唯利是圖。
第一類人就是原本為專家的人,喪失了道德底線,只為個人利益的獲取。
生活中類似的事情有很多,筆者在這裡隨便列舉其一,比如上個世紀的「天才騙子」謝根榮,靠2萬元得到了5個多億的貸款支持。
謝根榮是北京一位商人,依靠聰明的頭腦成立了啤酒廠,賺取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他並沒有因此而停止腳步,看到市場紅利後決定進軍房地產行業,但巨大的資金投入讓他有心無力,各種費用加起來要幾億元的運營成本,該從哪去弄這些錢?
自己沒有想著走正道,他開始動起了「歪心思」,最後找到一位寶物編製人牛福忠,製作了一件假的「金縷玉衣」。
如何能讓這件寶貝發揮到最大價值,牛福忠幫他聯繫了鑒寶界的五位大拿,其中包括中國文物界泰斗級人物史樹青,還有原故宮博物院副院長楊伯達。
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沒有人能做出具體描述,只不過在鑒定當天,幾個人只是到現場看了看,隨後就出具了一份證書,估值24個億,每個人都簽了字。
這是什麼改變?不就是承認這個贗品是真的了嗎?謝根榮要的正是這種結果。
隨後他拿著證書到銀行貸款,最後得到了5個多億的貸款批複,畢竟這麼有價值的寶物在擔保,到時候如果還不上再賣不就行了嗎?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願意?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謝根榮的項目營收並不是很理想,騙局慢慢也浮出了水面。
謝根榮固然有錯,但出於寶物認定書的專家,難道就沒有半點責任嗎?殊不知他們早已經忘了初心,只要有利可圖,只要有錢可賺,其他的和自己好像並沒有太大關係。
如此嚴肅的事情都能當兒戲,你還指望專家能有什麼信任可言?
信任危機
有了信任危機,自然不會有信任之說,但還是無法阻擋這些「有心人」的出現。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人們的生活水平不斷提高,這還恰恰需要專家來進行建議。
如果在自己的擅長領域無可厚非,如果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圍,這必然會成為大眾眼中的笑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最怕的就是以假亂真,這也有了「第二類人」的出現。
比如曾經電視機上的「廣告名人」劉洪斌,今天是「北大專家」明天是「醫術傳人」,整天都是那句「做出了一個違背老祖宗的決定」,這期產品推銷了之後轉身又是另一個裝扮。
他們為民所想嗎?答案無需多言,所有的言行只為利益的獲取。
很多年前,筆者一直以為專家就是「清流」,在專業領域談看法,是社會進步的精英,沒想到後來被人們和「敗類」一詞聯繫在一起,可想而知這離譜到了什麼程度?
嘴巴一張黃金萬兩,道德上難道都不做任何參考?有些話說出來真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人們關心自己的切身利益,所以才會聽取你們的建議,沒想到你們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而威脅到大多數人的利益,罔顧事實隨意發聲,被人唾棄或許已經算是種認可了吧?
人有慾望的事實無可否認,關鍵咱得把握住底線,你們的形象很有可能代表著某個方向標,有些話說出來怎麼就那般隨意?
在退一萬步去講,如果你的家人都因聽了你的話而成了受害者呢?
任何事情都要講究換位思考,絕非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華而不實莫名其妙,說實話確實有點令人作嘔,這樣的認可不知你們是否滿意?「磚家」的名號果真名副其實。
笑侃人世間
繞來繞去繞不開的還是「錢」,看來學歷和學術真的不等於人品。
「專家」也好「磚家」也罷,除了少部分的真知者外,大部分都是在以犧牲他人的方式為自己牟利罷了,久而久之這一原本權威的稱號也不再權威,最終只會淪為眾人「眼中的笑柄」。
文章結尾之時,送給諸位一句話:人心難揣摩,猜透不容易。
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最忌諱的就是盲目相信、人云亦云,在這個良莠不齊的專家群體中,篩選出對自己有利的建議和看法,等你真正擦亮眼睛的那一刻,所有虛偽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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