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生這想法是因為感覺自己明天能上班了,以後就沒這機會了。遊說閨女半天,她姥姥姥爺非不讓她去,要是去就接走不管她了。她也覺得自己還沒好利索,時不時地胸痛,再說今天周一,她居家工作呢。
產生這個想法,我殘存的病症就好了一半;去成了,我殘存的病症就好了九成。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
一切按計划進行。12點去遛狗。一出門便發現自己又把自己鎖外面了。無奈拽著我家狗去它姥姥姥爺家取備用鑰匙。去時我們走很快,我家狗都喘起來了。到了那邊我閨女自然非常高興,對狗又是摸又是拍照的。她姥爺則對我們很嫌棄,我從外面進屋,冷熱交替擤鼻涕,他嫌棄;我帶了狗他也嫌棄。他說話瓮聲瓮氣地,我家狗就沖他叫。他後來關他那屋門的時候居然口吐髒字了!他還嫌棄我們,他發病最早了,我都說不定是他傳染的呢!再說,他發病是因為去交物業費凍著了,交個物業費動動手指就交了,還用出去交啊,他這都不會,什麼都不想學。他還嫌棄狗,他都不知道狗在我家比我地位都高呢!我母親還是像往常那樣給我家狗餵了吃的。
回到家快兩點了!計劃兩點統數,兩點半統完。可今天統數遇到點兒麻煩,發現幾天不統,業務生了,不會統了,給中衛信打電話覺著問明白了。超出計劃一個小時,三點半才統完。把兩個報表傳手機上了,領導要就給,不要就算了,有備無患,因為昨天讓統了,今天並沒讓統,後來沒跟我要。
走到538站點16點多了。在公交車上有些尷尬,因為有痰刺激,咳嗽來著,後來我撂下手機,把手揣羽絨服袖裡就好多了,手太涼了誘發咳嗽。沒想到上來一個休假的司機,跟開車的司機聊天兒,原來他們都感染過了。開車的司機曾燒到38度多呢。有始終保持陰性的人嗎?有,就一個,那個人身體素質倍兒好,干公交司機之前是送氧氣罐兒的,150斤的氧氣罐扛起就走。還有個司機發著燒還上好幾天班兒呢說沒事兒,就是冷,把車上的暖氣開得特別足,說一趟車還是一天用五個啥電瓶吧,我沒聽明白,應該是暖氣開得足費電吧。
到電影院還有一刻鐘。買完票不大會兒就可以入場了(提前十分鐘檢票)。嚯,我是第一個入場的。我坐定之後,還有四分鐘開始!就我一個人。我是7排中間,電影開始前我右邊來了一男一女跟我挨著坐。電影開始不久,5排又來幾個人在中間挨著坐。過了有20分鐘,7排離熱源太近,我受不了了,跑到了5排跟那排人一起坐,不過我跟他們之間空了一個座位。
觀影期間我偶爾會咳嗽咳痰,我把痰吐到一個隨身帶攜帶的塑料袋裡。我見我右邊那個女的全程都戴白色口罩,不知是否因為嫌棄我。阿凡達非常哇塞就不說了。
看完電影我在三樓餐飲層轉悠半天不知吃啥好。我穿的雪地靴在萬達裡面走得我腳挺熱。我下到了二樓,見二樓不對,多是賣東西的,去了趟衛生間又返回三樓。長時間不坐滾動電梯了有點害怕了。我最終選擇了朝鮮風味的石鍋拌飯,24元的價格很適合我一個人消費。
贈送了小菜,服務員告訴我有海帶湯可以隨便盛。等了大約十分鐘石鍋拌飯也端上來了。我一看上面的雞蛋是糖心兒的,就問正在附近擦地的服務員我還用等雞蛋凝固再吃嗎?服務員一看我不會吃就告訴我不用等,石鍋是熱的,這裡面有醬,可以把石鍋里的食材攪拌勻了好吃,看樣子她倒沒嫌我是老坦兒。餐具在桌子下面哦!我拍了照饞饞我閨女。又自己盛了碗海帶湯,可海帶都粘在勺子上,我笨手笨腳地盛不上來。
那個擦地的女服務員擦完地給一個三人一桌的三個人每人都又盛了一碗海帶湯。閨女說韓國女人生完小孩兒都喝海帶湯,她是韓語專業的,去過韓國做交換生。那個服務員見我這碗也喝光了,就也問了我也給我盛了一碗。我客氣了一下說我自己來吧,其實我是看她快給他們盛完了才趕快把我這碗喝光的。人家盛得真好,裡面盛了這麼多海帶啊,都是那種薄片兒狀的,不是海帶絲。
由於量大,而且石鍋是熱的,裡面的水分蒸發得快,越吃越干,好不容易我才把它吃的一粒不剩,我從來不浪費糧食。有個男的進來想點餐,她們對他說不好意思已經閉店了。是的,她們幾個服務員已經在一起吃飯了。我抓緊吃,在那三個人之前吃完了,起身出去的當兒,那個女服務員沖我喊(因為比較遠):「歡迎下次光臨!」我回頭一看,她們幾個正沖我笑呢,當然是善意的笑。我也沖她們笑了笑。
再坐滾動電梯我居然不害怕了。這萬達裡面太大,我一進來就暈頭轉向,搞不清東南西北,連出口我都找不著。經人指點從一號門出來了。直接打了個的。本來想打13元的,到家一看快20塊錢了,應該是別的√我沒點凈,系統給我換了!行了吧,那麼遠的路,十幾分鐘就到家了,蠻快的。
到家我就說我老公都不敢張羅去接我,生怕我讓他去接我,他狡辯說他遛狗也剛回來!鬼才信呢,他平時八點到九點遛狗,今天他自己都沒做飯吃好歹了吃點兒點心,肯定回來得比平時還要早些,我回來都十點了,他已經看半天電腦了!
明天我也要加入帶病上班的行列嘍。奧密克戎,我覺得我已經戰勝它了!不過如此。雖然我沒測核酸,也沒測抗原,但是我的癥狀從嗓子不舒服開始,反覆感冒鼻塞流涕,咳嗽也是沒完沒了,跟描述的奧密克戎感染的癥狀太像了。不過,肺炎我早就得過一次,刀片嗓連水都不敢喝的癥狀我也曾有過,只不過那時我不知道我對抗的病毒或細菌是什麼。這次奧密克戎給我帶來的癥狀雖然也挺難纏,但我感覺還沒有那兩次嚴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