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時期的牌佬都有自己的一「寄」之長。
比如成年牌佬自帶「不取對象」特性,能夠在人群中精準地無視花里胡哨的女c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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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幼年期牌佬的顯著特徵,除了狂放不羈的髮型,就是那極其旺盛的打牌慾望。

當然......對於幼年期牌佬來說,想要盡情發泄自身的打牌慾望,有時會遭到父母老師的狙擊。
好在地球ol里能用來打牌的地方不少,除了小區樓下的長凳,還有隨處可見的地磚。
只要能發揮「游擊戰」策略,那放眼所及之處都是幼年牌佬們的牌桌。

幼年期牌佬
不過各位也清楚,咱們這群成年社畜隨地打小牌的日子早都過去了,如今蹲在路邊打牌的都是「新生代牌佬」。
至於「新生代牌佬」們打的都是什麼牌?
.......那首先排除的就是「萬智牌」,這玩意在如今確實聲名不顯。
而在剩下的選項中,我也很快就在「遊戲王或寶可夢」中鎖定了「或」........是的兄弟們,新生代牌佬主打一手「蛋仔派對」。

b站:大牛學長
這裡請容許我疊個甲:本人真沒有針對《蛋仔派對》的意思,甚至我去年也在玩這遊戲......
而在如今這個「香煙」都能出卡牌的年代,玩個《蛋仔派對》也確實算不上啥抽象物種。
並且論起抽象程度,相較於咱們,隔壁日本才是真正的「抽象無雙」。
就在咱們還將卡牌角色局限於二次元的時候,隔壁日本小學生早都玩上三次元「大叔」了。

日本富士電視台的新聞
根據富士電視台的說法,在日本福岡縣春香町這個地方,小學生們都有成為資深「牌佬」的潛質。
但這群潛在「牌佬」別的卡牌不玩,平時就喜好一手「大叔卡牌」。
如果說別的小學生坐在牌桌旁,起手掏的是「遊戲王」........那這群福岡小學生坐在牌桌旁,起手掏的肯定是鄰居家的「老王」。

正如各位所見,這種表面印著三次元大叔的實體卡牌,彷彿自帶「家長の凝視」效果,從物理到心理都相當抽象。
如果咱們私下打「遊戲王」,有人敢把這種牌擺到怪獸區,那簡直自帶全場石化效果。
但抽象歸抽象,日本那邊的小學生也的的確確能用上述卡牌,從容地來上一局正經比賽。

這裡給大家介紹幾張福岡小學生比較喜歡用的牌。
首先就是「火焰の專家+人形防火牆+74歲の卡牌精靈」——前任消防隊長。

前任消防隊長的屬性,在卡牌上都有明確標註——像是角色的屬性為「火」,擁有350點hp和50點mp。
除此之外,前任消防隊長還具備一個大威力的反傷技能,和一個使敵方攻擊變為0的削弱技能,整體素質相當優秀。
對於一位牌佬來說,「前任消防隊長」肯定是相當有吸引力的.......哪怕他是位三次元大叔。

除了前任消防隊長,福岡小學生們愛用的卡牌還有一個「蕎麥麵師傅」。
其本人在現實中已是81歲的高齡,平常在當地經營著一間蕎麥麵教室。
而在小學生的手上,這位蕎麥麵師傅則屬於強力的效果怪獸,消耗全部的100點mp,即可對敵人發動強力效果。

另外還有一張名為「全能選手」的卡牌,一樣在當地小學生間具有超高人氣。
這張卡描繪的人物是一位前刑務官,退休後以志願者的形式參加了許多社區援助活動。
而他在卡牌上的專屬技能,則是在對手的回合里,能直接反擊對手的攻勢。

或許是由於「全能選手」這張卡太過好用,又或者是卡面上的形象比較符合小學生喜好,不少春香町小學生都格外喜歡這張卡。
現實中的人物原型也因此被一些小學生抓過包,並被請求在卡牌上簽名。

上述的情況《爐石傳說》玩家應該可以理解,畢竟這爐石里也有玩家被做成了卡牌。
所以要是哪天有小學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你,指不定就是你被做成了遊戲里的強力卡牌。

重生之我在爐石當橙卡
我當初也設想過自己哪天被做成了卡牌角色,如果這張卡牌還是最高稀有度,那是真的會有種莫名的爽感。
但這種爽頂多放在心裡,畢竟把現實人物做成卡牌,肯定還是涉及一些個人肖像權益的.......
之前日本那邊的奇葩扭蛋系列,就推出過一種「通緝犯扭蛋」,裡頭裝著各種「通緝犯」照片。

這種形式看起來能增強通緝效率,但實際上肯定避不開那300日元一次的扭蛋費。
因此在目的本就不純的情況下,上述產家最後在扭蛋機上特別註明了「和實際存在的人物、事件基本沒有關係」。

特別備註
對比有「免責聲明」的通緝犯扭蛋,前頭說的「大叔卡牌」顯然沒有疊過甲。
而且現實中的人物都實打實地出現了,還順手給小學女生簽了個名,屬於人證物證俱在。
但「大叔卡牌」這件事比較特殊,它的製作者是當地的一個居民自治組織——采銅所地區社區協議會。

這個協議會的性質有點類似咱們的「居民委員會」,平常會舉辦一些促進居民交流的線下活動。
而在特殊時期,這個組織也會進行一些防災演練,並在事後將其公布在自家網站上。

前頭說的「大叔卡牌」,同樣也是這個居民自治組織推進的一個本地社區活動。
根據相關負責人的說法,是因為如今孩子們與社區長輩的關係越發疏遠,他們才想辦法加強二者之間的聯繫。
當地小學生持有的「大叔卡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製作出來,目的是讓孩子們更好認識社區里的了不起大叔。

目前這些有頭有臉的大叔角色,總共是推出了40種左右。
這些卡牌雖然在咱們眼裡相當抽象,但對於當地的居民自治組織來說,確實是一種有效的促進交流手段。
別的不說,其它地方的牌佬還真不會拿著一張卡牌,找當地誌願者簽名。
另外在富士電視台的報道中,也明確提到有這些大叔參加的志願活動,報名人數明顯比以往增加了許多。

所以說到底,「大叔卡牌」這件事確實不是啥純粹的牌佬活動,其中夾雜著一點社區屬性。
雖然這二者混合後的形式是有點抽象,但從目的與結果來看,這種「抽象」屬於是抽中社區敏感點了。

不過活動貌似只針對小孩和退休大叔........
至少在相關的報道中,成年牌佬顯然是被排除在了這個活動之外——或許真沒人會指望成年牌佬的社交能力。

好在人的幻想潛力總歸是無限的。
雖然咱們沒法玩大叔卡牌,也沒法成為大叔卡牌里的角色,但在腦子裡瞎幾把想又不犯法,萬一以後成真了呢?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真讓我幻想一張自己的卡牌,那過程也挺曲折的——我的專屬技能到底是什麼呢......總不能是「扛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