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斬殺線後,傳奇調查員勞恩又提出了新詞「白羽人」,全稱又叫維多利亞嚴選,代表這是經時代洗禮與對比篩選後特意保留下來的產物。
那白羽人到底是什麼?這個概念類比的就是現代工業化養殖下的白羽雞。白羽雞堪稱家禽界的工業化奇蹟,不僅長得快、出肉率高,還對飼料、環境要求極低,從出生到端上餐桌全程不超過40天,從一開始就被定義成了專供消耗的耗材,把這個概念套用到白羽人身上,同樣毫無違和感。
白羽人從小早熟,早早就要養家糊口,年紀輕輕就進入社會成為耗材。這類人人慾極低,衣食住行沒有太多要求,同時能打多份工,低投入、高產出的特質讓這個群體越來越龐大,但隨之而來的是過早衰老、病痛纏身與心態麻木,不少人不到四十歲身體機能就徹底垮掉,隨後就被當作報廢處理。
這個概念最初就是用來形容歐美底層白人的。自維多利亞時代以來,一百多年的資本主義馴化,把底層白人像白羽雞一樣完成了一代代「品種優選」,吃苦耐勞成了群體共性,更關鍵的是他們不會反抗,哪怕流落街頭、病痛纏身,也不對造成這一切的制度產生質疑,儼然是認命的模樣。
資本主義從工業化起步就開啟了這套篩選邏輯:以效率為核心的發展過程中,底層群體經歷了一輪輪篩選,能扛住高強度壓榨的留下來,受不了的被自然淘汰。
篩選過後是債務綁定,西方民眾普遍背負學貸、房貸、醫療貸,為了生存必須借貸,為了還貸必須拚命工作,一旦失業就會斷貸,等同於社會性死亡。
更徹底的是精神馴化:資本用廉價娛樂填滿底層的空閑時間,讓人們沒有精力思考本質問題,又用各類身份議題轉移矛盾,分散了覺醒者的注意力,讓底層忘記真正的矛盾來源。
久而久之,底層甚至被剝奪了想像另一種生活的能力,不僅不認為自己被剝削,還認同「人上人」的價值邏輯,自然也就不會反抗。
那中國有類似現象嗎?坦白來說,我們並不存在這種被徹底馴化的白羽人群體,只存在部分在高壓環境下艱難生存的邊緣群體,比如深圳的三和大神,做日結工作、吃廉價食物,收入微薄、生活成本極低,但他們的心態和白羽人截然不同:三和大神選擇這種生活,是遭遇黑中介、工廠壓榨打擊後,主動放棄長期打工選擇躺平,這是消極抵抗,而非被馴化後的順從。
更重要的是,中國有完善的兜底保障體系,基層治理、低保、臨時救助等都能在關鍵時刻托住底線,社會層面更注重人文關懷與集體互助,和西方奉行的社會達爾文主義有著本質區別。
本質上,白羽人就是資本經過百年篩選馴化出來的絕佳耗材,是資本主義階級剝削下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