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對中國做了件好事,日本應該好好學學,所謂「百年償還方贖罪,千年省思才凈痕。若無良知裝痴昧,此罪代代恨長存。」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
法國這事做的值得稱讚!
4月13日法國國民議會以170票贊成,0票反對的罕見全票通過了一項法案《殖民時期文物歸還框架法案》,全稱為《關於規範並便利歸還法國在殖民時期非法獲取文化財產的框架法案》。
該法案此前已在法國參議院獲得全票通過,目前兩院僅需最終文本達成一致,就可以在6月底之前完成最終的立法程序,隨後由法國總統馬克龍簽署頒布即可。
這一事件可圈可點的地方有很多,例如兩院出席投票的議員均投下了贊成票。這表明法國政治精英們正在正視法國的殖民歷史。
法國國民議會
該法案還有一個重大的意義那就是打破了法國延續了上百年的「公共藏品不可轉讓」法律鐵律,終結了「一事一議」的低效模式。此前法國歸還文物必須通過專項立法逐一推進,例如2021年法國向貝南歸還26件殖民時期掠奪的文物,總計耗時3年。
而如今通過的這一法律框架意味著未來法國無需再對單一的文物歸還事件進行立法,文化部長只需要根據總統的行政令直接決策文物歸還即可,效率提升了數十倍。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在法國國民議會決定對該法案框架表決時,有議員在發言中提到法國文豪維克多·雨果的夢想——「法蘭西能夠脫胎換骨,將不義之財歸還給被搶掠的中國」。這名議員表示,「這一天終於到來」。
一名法國議員在國民議會上說出維克多·雨果的夢想
可以說這件事絕對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重大決策之一。1900年至1901年之間,英國、俄羅斯帝國、日本、美國、法國、德國、義大利、奧匈帝國所組成八國聯軍,共計2000餘人一路攻佔天津、北京。
這支洋人軍隊進入北京之後搶劫三天,城內死屍遍地,房屋十室九空。紫禁城、頤和園、各級官衙、王公府第直至居民,都被洗劫一空。清宮和頤和園所藏珍貴歷史文物、珍寶以及《永樂大典》等珍本圖書被搶劫一空。
如今一百二十五年過去了,曾經的強寇們也在零零散散的歸還他們百年前所劫掠的文物。但是這一過程極其艱辛複雜,今天法國能夠通過這樣的法案,是他們正視和承認這段侵略歷史、審視這些不義之財的明智之舉,的確值得稱讚。
八國聯軍侵華戰爭
日本應該好好學學
當前中日關係緊張不僅僅是因為高市早苗上台以後口出狂言,更是因為中日兩國之間多年以來的歷史積怨未得到正義的清算。
百年前掠奪中國文物的國家有很多,但是如今把劫掠的中國文物當作自己曾經的戰利品和祭祀品的只有日本一國。
英法美德俄等國在劫掠了中國的文物之後,後續全部納入國家級博物館、美術館、東方文明展館體系。這種做法剝離了「戰爭掠奪、侵略贓物」的原始屬性,將其定義為古代東方藝術品、世界文明瑰寶、歷史研究標本。
日本政府
雖然有掩蓋侵略歷史的動機,但在某種程度上他們也為宣傳中華民族歷史、文明以及保護中國歷史文物做出了一定的貢獻,給予了中國古代藝術極高的定義和評價。
但日本則不同,日本是近代所有侵略中國的國家裡,唯一沒有完成歷史反思、且長期保留掠奪文物侵略屬性的國家,和西方完全割裂。
甲午戰爭、日俄戰爭、全面侵華戰爭期間,日本專門設立文物掠奪機構,系統性、官方化的劫掠中國文物,全程標註「戰時繳獲、遠征戰利品、帝國戰功所得」,檔案清晰、定性明確。
尤其是這些被劫掠的文物在用途上,被日本強行綁定祭祀與軍國主義敘事。例如甲午戰爭中被日本劫掠的遼寧海城石獅,目前長期陳列於日本靖國神社入口,作為侵略勝利的配套祭祀陳設,服務于軍國主義亡靈祭祀。
靖國神社門前的石獅子
唐代鴻臚井碑被日軍劫掠走之後,秘密藏於日本皇宮之內,被日本視為日本殖民東北、大陸擴張的「帝國功績象徵」。
大量來自華北、江南古寺的青銅器、石刻被陳列於日本舊軍部、戰爭紀念館,用來宣揚「大東亞戰爭成果」。
尤為可恨的是,中國古籍《列子·湯問》中「八紘一宇」四個字本意為「天下一家、四海昇平」,卻被日本拿來打造軍國主義敘事,扭曲為「征服世界、萬邦臣服於天皇統治」的侵略宣言。
日本八紘一宇塔
該塔由1789塊凝灰岩石塊壘成,其中372塊來自海外,僅來自中國的就有238塊,占海外石材的64%,這些石材有來自南京明故宮的麒麟浮雕、漢白玉構件,有來自中山陵的碑刻、石材,有來自長城的城磚,有來自泰山的石刻,有來自北京故宮的建築構件,有來自中華門城牆上的明代磚石。它們每一塊都標註著掠奪部隊的番號與地點,這是日軍有組織、系統性掠奪的鐵證。
日本還是當前所有劫掠中國文物的國家裡唯一拒絕歸還中國文物的國家,中國官方、中國的博物館方多次要求日本方面歸還中國文物、「拆塔還石」,但是日本屢次以「不清楚歷史」為由拒絕還石,甚至設立國內法,禁止日本向曾經的侵略國歸還文物。
這樣的日本如今在國際社會上裝的「楚楚可憐」,裝的「弱小無辜」,裝的「和平正義」,但這能夠掩蓋他們是衣冠禽獸的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