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女人姓氏取捨,關乎女性社會定位:男女平等有邊界

◇◇有些娶了白種人媳婦兒的八零後、九零後,甚至零零後,總喜歡拿「洋媳婦要求改姓隨夫姓」做噱頭說事吸眼球;他們在自媒體視頻里說什麼:中國主張男女平等,沒有妻子姓氏改成夫姓之說。

◇◇這種在大眾自媒體上公開獻醜而呈現自己無知的言論,實則體現出那種人傳統文化素養的欠缺。

◇◇自古以來,地球上各個角落的居民,在歷史進程中,呈現出兩個驚人共性:

◇◇第一個共性,是先天性的,就是咿呀學語的嬰童,都把自己的母親呼作「媽媽」,無論地球東西,概莫例外。

◇◇第二個共性,則是人類社會進程中,成年人間交際關係中的婚姻關係,所帶來的家庭身份改變。不管是男性入贅,還是女性嫁入,他們的姓氏都會隨接納家族而改變。西方人如是,以中華民族為核心的東方各地更是如此。

◇◇中國多數人聞知西洋女人婚后冠夫姓,是通過西方文學作品了解到的;後來隨著交通發展,中西人員交往的頻繁,又從社會新聞或者人員直接接觸過程中,了解到更多與西洋人姓氏有關的趣聞。

◇◇現代西方女性冠夫姓的事例中,有德國前總理安格拉·默克爾,她娘家本姓卡斯納(Kasner),婚後改姓默克爾(Merkel);美國第一位黑人總統巴拉克·奧巴馬,其老婆米歇爾·羅賓遜(Michelle Robinson‌)與奧巴馬結婚後改為「米歇爾·奧巴馬」;英國王室尤金妮·溫莎公主,與傑克·布魯克斯班克結婚後,在公開場合總是自稱「布魯克斯班克夫人(Mrs. Brooksbank)」。

◇◇博愛、自由、民主、平等(包括男女權益平等)的民生權利概念,是東西方人共同倡導追求的,甚至中國人比西方人提出更早——比如儒家思想「孔孟之道」中就有提倡。但出於生存需要,女性還是要更緊緊地貼近男性才能獲得更優厚的生存資源。通過婚姻,女性姓名冠夫姓,只不過是生活手段與方式的名譽圖騰表現而已。

◇◇而中國歷史進程中,女性冠夫姓更是普遍尋常。

◇◇東漢著名女性史學家、文學家班昭,嫁給曹世叔後隨夫姓。曹世叔早逝,班昭守節不改嫁,矢志於續寫《漢書》,被人們尊稱為「曹大家」。

◇◇東漢末年,著名女才人蔡琰從匈奴歸漢以後,被曹操安排嫁給屯田都尉董祀,成為董氏族人一員。董氏以外的人們,都稱呼她為「董夫人」。

◇◇北宋宰相王珪之女嫁給秦檜之後,被人稱作「秦王氏」。

◇◇當今的港澳台地區,出嫁女隨夫姓的比比皆是。譬如,前中國國民黨主席連戰的妻子,婚前叫「方瑀」,婚後叫「連方瑀」。香港前特首鄭月娥結婚後,隨夫姓叫「林鄭月娥」;香港前特首梁振英夫人唐青儀,婚后冠夫姓為「梁唐青儀」。

◇◇就是在主張男女平等的中國大陸地區,譬如湖北省的農村,以前出生於清末民初的女性,多數只起了小名,她們結婚後,漸至中年,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她們邁著小腳,從互助組,到人民公社,參與集體勞動。生產隊給她們記工分,採用的姓名都是冠夫姓,如老孝感縣北部農村,一個劉姓村灣中,分別有徐、張、李、王、黃姓媳婦,生產隊計分員給她們記工分時,就會在記分總簿、記分冊,各自持有的小記分本上,登記名字為:劉徐氏、劉張氏、劉李氏、劉王氏、劉黃氏。

◇◇女性嫁入夫家,在傳統文化觀念中,就成了其娘家的「外人」;也因此,中國民間有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樣形象的說法。女人在夫家生了孩子,老了,仙兒了,其子孫把她們埋在夫家祖墳,此後的日子,後代們上墳、年節時祭祀,都把她們當做自家老祖宗供奉;墓碑和族譜上還要寫上「先老孺人×××」。

◇◇女性的傳統社會地位,使她們從不敢主動挑事離婚,因為女人一旦離婚了,名譽受損,將無處可去,其娘家也不願意接納她們。可對比當下中國社會,很多女人個性率任,不懂得家庭成員相處之道,或者以物質經濟條件衡量婚姻前途,導致輕於去就,把離婚當做了家常小炒。到頭來,人生之途還是走得磕磕碰碰,一身傷累。

◇◇概括來看,不論古今中外,女性冠夫姓,實則為人生可靠歸宿的體現。男女平等,只能在人格相互尊重、民生權利均衡上著力,至於姓名定位,還是以尊重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習俗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