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3日,一封措辭嚴厲的外交照會,從北京發出直抵東京。
沒有協商,沒有呼籲,只有冰冷的期限,和一份沉甸甸的清單。
這次,不談友誼,只談物歸原主。
2026年1月23日,中國向日本發出外交照會,限令日本皇室六個月內歸還118年前被劫掠的唐鴻臚井碑。
這是中國首次以國家名義就這件重量級流失國寶發出強硬索償通知,打破了此前以民間呼籲為主的追索格局,圍繞歷史正義與國際法理的較量已然展開。
唐鴻臚井碑並非普通石刻,而是重達9.5噸的唐代主權實物佐證。公元714年(唐開元二年),鴻臚卿崔忻完成對靺鞨部落的冊封任務後,在旅順黃金山北麓鑿井兩口,於天然駝形巨石上刻下29字題記。
這29字清晰記錄冊封事宜,是大唐對東北疆域行使管轄權的直接行政憑證,也是現存少見的唐代邊疆管理實物證據。
石碑的特殊價值,使其成為日本軍國主義擴張時期的覬覦目標。1905年日俄戰爭結束後,日軍佔領旅順並開始系統性掠奪當地文物。
日本宮中顧問九鬼隆一制定《戰時清國寶物搜集方法》,明確由軍隊主導文物搜集、運輸與收藏,為掠奪行為建立規範。1905年7月,漢學家內藤湖南受海軍部委派秘密考察該碑,提交的《旅順唐碑調查報告》為後續劫掠提供了關鍵依據。
1908年,日軍實施了有組織的劫掠行動。為運送石碑及配套清代碑亭,日軍野蠻切割亭體,完整的四柱方亭被肢解,石碑表面也因搬運留下損傷。
日本防衛省保存的《明治三十七八年戰役戰利品寄贈書類》明確記載,石碑以「戰利品」名義由海軍運抵東京皇宮,同年4月移交宮中收藏。
海軍大臣齋藤實的移交報告及附件《唐碑亭記》,詳述石碑原況並附帶比例圖,完整記錄了劫掠與移交全過程。
石碑被劫後,喬德秀於1911年編纂《南金鄉土志》,首次明確記載「其石今為日本汽船載去」,揭露此事。
系統性追索始於上世紀九十年代,1992年日本天皇明仁訪華前夕,民間人士童增公開呼籲歸還石碑,開啟民間追索序幕。
此後數十年,中國民間對日索賠聯合會持續推進,2014年8月正式致函日本天皇及政府,成為民間首次向日本皇室追討該文物的行動。
民間追索阻礙重重,日本皇室始終以「石碑為皇室私有財產」拒還,甚至拒絕中國學者實地考察。2005年,中國學者考察請求遭拒,僅能通過日方提供的模糊照片了解石碑現狀。
2011年,白城師範學院教授王仁富致信詢問安危,日本皇宮才首次回函確認石碑無恙,但對歸還事宜仍避而不談。即便有日本律師一瀨敬一郎等有識之士呼籲正視歷史,也難撼右翼勢力態度,民間呼籲長期處於被動。
局面的扭轉源於完整證據鏈的構建。2026年1月16日,上海發布《唐鴻臚井碑檔案文獻總匯》,120萬字著作收錄368份核心檔案,形成閉環證據鏈。
檔案涵蓋日本官方劫掠記錄、移交文件,俄日佔領旅順期間的石碑原址照片,以及中國學者溯源成果,完整還原石碑從誕生、保護到被劫、藏匿的全過程。
這份檔案的發布是外交照會的前置鋪墊。此前日本敢長期藏匿石碑,核心是賭年代久遠證據散失,無法形成法理約束。
而120萬字檔案打破其僥倖,明確證明石碑歸屬中國及日本劫掠的違法性。依據國際法及1968年《戰爭罪及危害人類罪不適用法定時效公約》,日本劫掠屬戰爭罪,無時效限制,其「合法持有」的辯解完全不成立。
國家層面強硬介入,背後是綜合國力與國際話語權的提升。近年來中國流失文物追索成效顯著,2023年就有300多批次文物回歸,含7根圓明園石柱。
這些成果依託國際合作、法律手段及國家實力支撐,讓中國得以從民間呼籲轉向國家正式索償。相較於韓國耗時35年追回「北關大捷碑」,中國此次以國家意志推動,掌握了更大主動權。
目前,六個月限期已進入倒計時。日本皇室將石碑藏匿於皇宮吹上御苑,百年間始終迴避爭議。此次期限既是最後通牒,也是給日方的體面空間。
日方若正視歷史主動歸還,可彌補部分過錯、緩和爭議;若執意拖延拒絕,中國將憑完整證據鏈通過國際法進一步維權,使追索戰升級為歷史正義的公開審判。
唐鴻臚井碑原址,至今留有1911年日軍所立「鴻臚井之遺迹」碑,及1979年旅順口區設立的文物標誌碑,銘記被劫歷史。隨著證據鏈完善與國家意志介入,這塊沉默118年的巨石,有望跨越山海回歸故土。
日本宮內廳尚未就外交照會公開回應,但東北亞地緣政治變化與完整證據鏈的壓力,已讓日方無迴避空間。六個月內,日方的選擇不僅關乎石碑歸屬,更將影響中日處理歷史爭議的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