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年歷史證明,當大陸實力處於絕對優勢時,日本沒有一點機會!

前幾天我去了一趟海邊。我站在沙灘上。我看著大海。浪頭很高。浪頭很急。海水拍打著黑色的礁石。聲音很大。浪花看著很兇猛。它們撞在石頭上。它們碎了。它們變成了白色的泡沫。石頭還在那裡。石頭一動不動。石頭沒有任何損傷。

我看著這一幕。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這件事關於歷史。這件事關於我們和鄰居。這個道理很簡單。這個道理管了幾百年。

你翻開書。你看東亞的歷史。你會看到一個規律。這個規律很清楚。海峽對面有個島國。他們的命運不由自己定。他們想做什麼不重要。西邊的大陸才重要。大陸就是這塊石頭。島國就是那朵浪花。只要大陸有力量。只要大陸團結。島國的野心就沒有用。他們翻不起大浪。

我們回頭看。那是十三世紀。忽必烈想打仗。他下令東征。很多人只記得颱風。他們說颱風救了日本。他們錯了。大家忘了看別的東西。大家忘了看工業。

那時候我們決定打仗。我們開始造船。工匠們日夜工作。他們造了很多船。有些船是平底的。這沒關係。這說明了一件事。我們有能力。我們有資源。我們要多少船就有多少船。

戰場很殘酷。日本武士還在單挑。他們講究規矩。元軍不管這些。元軍直接扔火藥。火藥爆炸了。聲音像打雷。日本的馬受驚了。他們的防線垮了。

颱風確實來了。颱風毀了船隊。鎌倉幕府運氣好。他們撿回了一條命。但這只是運氣。如果補給線穩一點。如果船再結實一點。日本就沒有後來了。這種差距太大。這種差距是體量上的差距。島國擋不住。

時間到了萬曆年間。那是明朝。差距更大了。豐臣秀吉想吞併亞洲。他帶了十六萬人。他去了朝鮮。他們有火繩槍。一開始他們贏了。他們很高興。

但是大明軍隊來了。局面馬上變了。李如松帶了兵。他帶了騎兵。他帶了神機營。他在平壤城下。他擺開了大炮。那是佛郎機炮。那是虎蹲炮。幾百門炮一起響。城牆塌了。日本的火槍隊傻眼了。他們的槍打不遠。我們的大炮打得遠。

這不是簡單的打仗。這是工業的碾壓。我們有糧食。我們有馬車。我們的物資運得上去。日本軍隊斷了糧。他們沒飯吃。他們只能躲在海邊。他們在發抖。他們等著回家。那場戰爭教訓了他們。大陸只要出手。島國的小聰明沒有用。

歷史也有休息的時候。十九世紀末。我們停下來了。我們的制度壞了。我們不進步了。日本看準了機會。他們沖了上來。

甲午年。在黃海上。我們打了一仗。我們的炮慢。他們的炮快。我們輸了。船沉了。但這還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賠錢。我們賠了很多錢。兩億多兩白銀。這是個大數字。這是日本那時候四年的收入。

他們拿了錢。他們很高興。他們建了工廠。他們造了鋼鐵。他們搞了金本位。他們的強盛靠了這筆錢。他們吸了我們的血。這證明了一個鐵律。只有我們虛弱。只有我們不動。他們才有機會。他們才敢上桌吃飯。他們的崛起不光彩。他們透支了我們的資源。

到了四十年代。美國人來了。美國人給日本上課。這節課叫工業縱深。山本五十六很聰明。他知道贏不了。他心裡清楚。日本沒有鋼鐵。日本沒有石油。美國什麼都有。

中途島海戰。大家說情報重要。美國破譯了密碼。這確實重要。但還有更重要的。美國不怕輸。美國的航母沉了。他們能再造。他們的工廠在開工。新船很快下水。飛行員死了。他們能培訓。新人源源不斷。

日本不行。日本沉了四艘航母。他們心疼。他們造不出來。他們沒有資源。他們沒有那樣大的工廠。飛行員死了就沒了。這就是國運。這就是大國的底氣。你打我一拳。我不疼。我打你一拳。你死了。

八十年代。日本又行了。他們做半導體。NEC很厲害。東芝很厲害。他們打敗了美國公司。美國人生氣了。美國人出手了。

美國簽了《廣場協議》。美國搞了「301調查」。日本的產業被按住了。東芝賣了機床給蘇聯。美國人抓住了把柄。東芝高管道歉。東芝產品被封殺。

日本沒有辦法。他們必須聽話。因為他們是島國。他們沒有戰略腹地。他們的經濟像城堡。那是沙灘上的城堡。浪一來。城堡就塌了。

我們看看現在。鋼鐵是工業的骨頭。鋼鐵洪流回到了中心。這個中心就是我們。我們造了很多鋼。我們造了全球一半的鋼。那是十億噸。這是個天文數字。

日本造了多少?他們連前兩名都進不去。這不光是數字。這是權力。這是定價的權力。我們要買鐵礦石。我們要買十一億噸。全世界的礦山都看著我們。他們想做生意。他們得看我們臉色。

以前不一樣。以前日本定價格。日本說多少錢。就是多少錢。現在變了。現在我們買得多。我們說了算。日本只能跟著。他們站在邊上。他們看著我們談價格。他們只能接受。

不管你的技術多好。不管你的材料多好。在絕對的規模面前。你只是配角。你做不了主角。

七百年過去了。劇本沒有變。島國只有一種活法。他們趁大陸打盹。他們投機。他們賭博。

但是大陸會醒。大陸醒了。我們整合了資源。我們整合了人口。我們整合了土地。我們凝聚了意志。我們看著海峽對面。他們只能仰視。

所謂的那些機會。其實不存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機會。資源是山。市場是山。工業是山。三座大山壓下來。任何掙扎都沒有用。那些聲音很脆。就像浪花撞在礁石上。碎了。僅僅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