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皖南事變後,新四軍被打散,21歲的施奇跟部隊走散了,躲在茂林附近一個大娘家裡。
本來想靠著化名「周琳」,裝成普通老百姓躲過去,結果沒幾天國民黨搜山的人就闖進來了。
她急中生智想裝成剛生完孩子的產婦,可敵人眼睛太毒,還是認出了她的身份,畢竟那會兒新四軍的女戰士本就少,施奇身上那股不服軟的勁兒,藏都藏不住。
聊到施奇能這麼冷靜應對,就得說說她以前的日子,不然你沒法理解她為啥對革命這麼死心眼。
她1920年生在浙江平湖的農村,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很小就被送出去當童養媳。
擱現在很難想像,一個幾歲的小姑娘要天天幹活,還得受婆家的氣,換別人可能早被磨平了稜角,可施奇偏不。
後來她硬是找機會逃了出來,聽說新四軍在招兵,揣著乾糧就去了,還把名字從「施美雲」改成「施奇」,意思就是要做個跟以前不一樣的「奇特女子」。
從童養媳到機要兵:施奇的「逆襲」不是偶然
施奇進了新四軍後,被分到速記班學習。
速記這活兒看著簡單,要記准記快還不能出錯,尤其是軍部的速記,記的都是軍事機密,一點馬虎都來不得。
施奇學得特別認真,結業後直接去了機要科。
戰友們都喜歡跟她搭班,說她是「機靈鬼」,不管多急的任務,她都能妥妥帖帖完成。
我總覺得,施奇對黨的這份忠心,跟她早年的經歷分不開。
她以前沒少吃苦,是革命給了她做人的尊嚴,讓她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欺負的童養媳,而是能為國家做事的戰士。
所以她才會把黨的機密看得比命還重,畢竟這份「新生」,是她拼了命才換來的,絕不可能讓敵人毀了。
施奇被抓後,直接被押到了上饒集中營。
這地方我查過,當時就是專門關押新四軍戰俘和進步人士的,裡面的酷刑多到數不清。
敵人一開始覺得她是個女的,肯定好對付,先上來就是棍棒打、皮鞭抽,還把她的手指往夾子里塞。
施奇被打得渾身是傷,血把衣服都浸透了,可不管敵人怎麼問,她就一句話:「我不知道什麼機密,你們別白費功夫。」
上饒集中營里的硬骨頭:病痛打不垮的信仰
敵人見硬的不行,又來軟的,說只要她「悔過自新」,就能給她好吃好住,還能送她去治病。
本來想施奇可能會猶豫一下,畢竟身體已經受了這麼多罪,可後來發現想多了,她直接指著敵人的鼻子罵:「我這條命是黨給的,死了也不會當叛徒!」
更過分的是,敵人見勸降不成,居然對她下了狠手,輪姦了她。
沒過多久,施奇就染上了梅毒。
那會兒集中營里根本沒什麼好葯,敵人還故意不給她治,看著她病情惡化。
她下身開始潰爛,連走路都費勁,只能躺在小黑屋裡,床板上挖了個洞,大小便直接流到下面的盆里,那日子過得比坐牢還難受。
特務們還不死心,天天來勸她:「你都這樣了,再硬撐有啥用?悔過了就能去醫院。」
施奇氣到發抖,還是硬撐著說:「我沒罪,有罪的是你們這些沒人性的東西!」換成任何人,在這樣的折磨下,心態早就崩了,可施奇硬是扛到了最後。
1942年6月8號,敵人見施奇實在沒「利用價值」了,就把她和其他幾位同志押到了茅家嶺。
路上施奇忍著劇痛,還在高呼革命口號,痛罵敵人的罪行。直到倒下的那一刻,她都沒彎過腰,那年她才22歲。
後來人們把施奇叫做我軍的「丹娘」,因為蘇聯有個叫丹娘・索羅瑪哈的英雄,也是被俘後寧死不屈。
我覺得這個稱號特別貼切,她們都是用生命證明,什麼叫信仰,什麼叫忠誠。
現在咱們過著太平日子,偶爾刷到抗戰故事可能划過去就忘了。
但施奇這樣的姑娘,22歲就為信仰獻出了生命,她的事真該多提提。
不是說要天天掛在嘴邊,而是別讓這些英雄的故事被時間沖淡。
畢竟咱們現在的安穩,都是她們當年用命換來的,這份恩情,得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