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史增智:《資治通鑒》之漢紀二十(66)


【原文】

奉世曰:「不可。天下被饑饉,士馬羸耗,守戰之備久廢不簡,夷狄有輕邊吏之心,而羌首難。今以萬人分屯數處,虜見兵少,必不畏懼。戰則挫兵病師,守則百姓不救,如此,怯弱之形見。羌人乘利,諸種並和,相扇而起,臣恐中國之役不得止於四萬,非財幣所能解也。故少發師而曠日,與一舉而疾決,利害相萬也。」固爭之,不能得。

【譯文】

馮奉世說:「不可以那樣。天下百姓遭受災荒飢餓,兵士戰馬體力羸弱,數量也消耗極大,而且戰鬥訓練、武器裝備、工事設施也長久荒廢。夷狄部落對守邊的漢朝官吏有輕視的心態,所以羌人才首先發難。如今用一萬人分散屯守在幾個地方,羌虜見我方兵少,必然不會畏懼。我們如果進攻,一定遭受挫折,損兵折將。我們如果防守,又不能拯救邊民。這樣就暴露了我們膽怯衰弱的形象。羌人將抓住對他們有利的時機,各種族各部落勢必互相呼應,紛紛起兵,到那時,我恐怕朝廷徵調四萬人的兵力也不夠,花再多的錢財也解決不了問題。所以少發兵而曠日持久,與多發兵而迅速解決,利與害相差萬倍。」馮奉世據理力爭,但最終還是沒能獲得支持。(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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