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朝權臣——大清第一貪和珅回憶錄(二)

我低頭進宮開始從低等侍衛做起,熬了一年左右調到鑾儀衛做侍衛了負責皇上的出門的儀仗隊。忽然有一天我的命運有了轉折,我不但看見了皇上,而且還面對面的和皇上對了話。這一幕我記到現在不會忘記。皇上閱讀奏摺時,突然很生氣說了一句典故:虎兒出於匣。龜玉毀於犢中誰之過也,原來是奏摺里的一件事讓皇上很不滿意。當時很多侍衛都傻眼了,他們書讀的少,即使讀的多也就飯吃了。唯獨我不知怎麼了,扎著膽子說了一句:典守者不能辭其責也。皇上詫異的看著四周看是誰說的,發現了我,我馬上跪下了心中害怕因為侍衛不可以隨便接話的。

皇上沒有生氣,那時候的皇上是已是中年人了,我還是個毛頭小夥子,他是父輩的長者。皇上問我你讀過書嗎?我回答讀過,皇上又問:讀過論語嗎?因為剛才那些話是論語典故。我回答讀過,皇上興緻盎然了,因為周圍沒有大臣,侍衛又都是木頭,終於發現了一個讀過書的侍衛。問我家裡的情況,我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皇上說聲;「哈好好」笑了笑就起來走進旁邊的後宮了把我一個人放在了殿外廣場上。

別的侍衛有讚揚的,有小聲議論認為我搶風頭的。我不理他們。我是還在雲里夢裡。這一切是真的嗎?果然沒過多久皇上調我去做他的御前侍衛隨時貼身保護皇上。我很開心。我的出頭之日終於來了,父母大人你們可以安心了嗎,你們的兒子出息了。弟弟和琳也畢業了,參加了科考比我好,他考的不錯。我們兄弟一起努力讓那些歧視我們嘲笑我們的人都後悔。

大清乾隆四十年,我先是擔任了御前侍衛,沒過多久我又被委任為正藍旗滿洲副都統。這份差事對我來說要比侍衛大的多。當這個差事相當於一個旗的民政,軍事,刑法都歸於我處理了。我回家向家人報喜。還沒等我這個差事坐穩,又接到了新的差事。因為我平時機敏,算學又比較好。所以皇上讓我做戶部侍郎。戶部是國家的命脈所在。非常重要。我擔任這個位置時剛過弱冠之年,心中有些忐忑。英廉爺爺告訴我不要緊張,認真當差即可。

我當上戶部侍郎沒多久就遇到了一件事,讓我一度受到了挫折。戶部有位叫安明的筆帖式送禮給我,希望能夠陞官。我當時尚且是侍郎沒有多大權力。而且我起初清廉為官,所以我拒絕接受賄賂,但是我不願意一來就得罪同僚。雖然他只是六品筆帖式。但難保他是否有什麼後台。所以我向他保證會向戶部尚書豐升額提拔他。這令他十分高興,所以他對我百般依順,我很開心頭一次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我向豐尚書遞了申請。

加上安明本身的履歷也還算乾淨。時間也長了。按例可以升一級。安明他任司務後立即送了一顆玉給我,我婉拒不收。這事剛過去五天,安明他收到老家的信,說他父親已經離世,叫安明回家奔喪。按大清體制,父母過世,要回家守三年喪,這安明剛升職,不想回家守喪,所以就隱瞞下來。但被尚書豐升額查出,豐升額聯同朝中重臣永貴一同彈劾我包庇安明。其實我知道一來是按例辦事。二來主要是他看不上我。覺得我這個人太精明。想給我個下馬威。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早就從永貴的兒子得到消息,連忙寫了兩份奏摺,一份送交軍機處,一份自己留下來。次日上朝,永貴和豐升額大人果然上奏指我包庇安明。我立刻上奏摺辯白,指出安明不回家奔喪,是為不孝,是我自己失察,亦應處罰。這下子就讓永貴和豐升額手忙腳亂了。他們沒想到我先下手為強。又指責我徇私舞弊,棄屬下於不顧,有違人倫,理應處罰。皇上說他已收到軍機處呈交我彈劾安明的奏摺,證明我並不是蓄意包庇安明。故皇上認為和珅被安明蒙蔽,屬於失察降兩級留用。

可憐的安明卻被處斬了。幸好當時我沒有收他的賄賂,否則就真的說不清了。這一次也讓我長了記性。有些人的錢不能亂收,我後來制定了一系列的收錢規則,其中就有一條辦不成的事或者違反大清律的錢不收。我這次算是得罪了當朝權臣永貴了,不過我並不害怕他。這事過了沒多久皇上覺得我辦事認真,又把我的官職升了回來。非但如此還讓我做九門提督。負責京師的治安。也算是因禍得福。

後來我又同時擔任吏部的侍郎和內務府總管大臣。爺爺英廉早已休致回家了。我在擔任這些職位後不久又遇見了一件事就是查辦雲貴總督,大學生李侍堯的貪污案。皇上讓我和御史錢灃一起去查辦。錢灃是個書獃子不懂得用計策,所以毫無頭緒,我來了以後審查了他的管家,嚴刑拷打他,他招供之後,我又順藤摸瓜牽出來一系列的官員都和李案有關。

我命人召來了雲南李侍堯屬下的大小官員,當著他們的面宣告了李侍堯管家的供述,那些原來忠於李侍堯的官員見我已掌握了證據。於是他們紛紛出面指控李侍堯的種種罪行,就連那些曾向李侍堯行賄的官員,也申明自己是被迫行賄的。我取得了證據,迫使李侍堯不得不低頭認罪。我也因此被提升為戶部尚書,在議政大臣處行走


案件審結後,李侍堯被判斬監候。我查抄他的府邸時發現他貪污了好多錢,我有點心動,打發錢峰先回北京向皇上報喜,我自己一個人借清查他貪污款的機會,私藏了不少好東西。這些寶貝都是文物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直接貪錢固然好,但是因為是皇上下的旨意,所以不好公然將錢財收歸自己。我從此案得到了靈感,以後的我開始越來越喜歡這些黃白之物,大概是因為我小的時候太窮了。

我初為官時,由於向皇上百般討好,加上年紀輕輕就官居要職,受到了一部分不滿我的官員惡意對待。加上之前發生的安明案,我被文官們輪番彈劾,所以我很討厭這些人。他們都是虛偽的小人。平時的四書五經無非是陞官的台階。氣人有笑人無。我對後來一度借著我做四庫全書正總裁的位置開始對文官實行報復。我大興文字獄,把反對我的一部分文官一律誣陷為「私藏逆書」、「禁逆不力」或針對作者本身的「多含反意」、「詆訕怨望」等作為謀反的罪證。而皇上呢也樂於如此。所以更加不出頭。

我後來擔任翰林院掌院滿洲學士,與漢翰林院掌院學士嵇璜一起掌管翰林院,不過嵇璜年老力衰,主要事務大多由我代理。我從此控制科舉制度,我雖然收受讀書人的賄賂但是如果實在說不過去的我也不會草率,畢竟是國家論才大典。真要是只顧收錢而讓一些不合格的學子考中。皇上那我也不好交代。但即便如此。我手下的門生也遍布朝堂。弟弟和琳看不慣我的一些行為。但是他也不便於勸我。所以也減少了來往。我在朝中沒有太多的對手了。至於紀曉嵐完全是個小丑,一個詞臣。不受皇上重視更加沒資格和我斗。

大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年)七月,我又把矛頭指向阿桂,他是朝中唯一我忌憚的人。他的兒子卻是個草包。他的兒子叫阿迪斯,我貪劾他貪贓枉法,讓人把他逮解京城審問。我隨後獻上阿迪斯貪污所得金銀八箱給皇上觀看,皇上大怒,下令將阿迪斯發配伊犁充軍,其父阿桂連坐,降二級留任。

我經過這幾次大的清洗。讓我在朝中的地位升的很高。皇上為了籠絡我,還給我賜了個宅子在什剎海前沿。而且還讓我的兒子做了額駙。娶了他最寵愛的十公主。我的身份一下子就升為皇上的親家了。我也開始越發的不知收斂了。

卻不知道我的人生也開始走向下坡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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