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全體中國人而言,南京大屠殺最屈辱的地方不在於南京政府的腐朽無能,讓30多萬南京同胞成為日本侵略者的刀下亡魂,而是這一慘絕人寰的慘劇在發生了整整85年後,日本帝國主義仍然對曾經的惡行百般抵賴,甚至顛倒黑白,妄圖徹底否認這些罄竹難書的罪行!
而相比於日本帝國主義百般狡辯的無恥嘴臉,我們卻如同苦命的祥林嫂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將傷口揭開示人。尤其是每年的12月13日,更喚起了所有中國人的屈辱回憶。
對於我們而言,這是堪比當年大屠殺的更大屈辱。憑什麼日本鬼子作惡,它們的後人卻活得如此心安理得?而作為受害者的我們,卻為了一句虛情假意的道歉而辛苦奔波?
這不公平!
在靜夜史看來,今天的日本之所以堅決不道歉,甚至公然混淆是非,為它們前輩的侵略罪行塗脂抹粉,直接原因在於戰後的日本,被美國獨佔後,因為戰後美蘇爭霸的歷史背景,美國為將日本打造成圍堵社會主義陣營的橋頭堡,在清算日本軍國主義戰犯時多有袒護,很多罪行罄竹難書的戰犯甚至搖身一變重返政壇,成為戰後日本政界呼風喚雨的實權人物。
因為戰後的日本政府中充斥著大量的右翼分子,所以它們自然對昔日的罪行百般否認。
不僅如此,它們還瘋狂慘敗靖國神設,公然以國家身份為這些犯下令人髮指罪行的戰犯招魂!
而除了右翼分子群魔亂舞的現實,戰後日本經濟的迅速復興也讓日本對侵略罪行選擇了無恥地美化。
由於日本山地較多的特殊地形,自明治維新以來,日本工業基本呈現出「鄉村生產,城市組裝」的格局,所以即便二戰期間美國空軍對日本本土進行了猛烈的轟炸,卻依然沒能徹底摧毀日本的工業基礎。
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後,日本成為聯合國軍的大本營,伴隨著雪片般的軍火訂單,日本工業迅速被喚醒。再加上美國在戰後掀起的產業轉移浪潮,「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日本迅速復興。
靠著美國帶來的諸多機遇,日本經濟一飛衝天,1968年更是超越聯邦德國躍居資本主義陣營全球第二。
而彼時的亞洲各國,尤其是曾經被日本野蠻侵略的國家,則基本處於工業起步階段,這讓日本在心理上產生了不可一世的畸形心態。
再加上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日本就確立了「脫亞入歐」的國策,因此日本更以西方國家自居,對昔日的受害國不屑一顧。
很多人說,即便是經濟上有巨大優勢,為何日本就不能像德國學習,尤其是1970年聯邦德國前總理勃蘭特的「勃蘭特之跪」?要知道,這一個下跪的動作,可以說直接感動了波蘭等東歐國家受害者,獲得了歐洲乃至世界的原諒。
但日本似乎也有堅決不跪的理由,畢竟作為四面環水的島國,日本地緣環境本身就和德國有著天壤之別。
說直白點兒,地處歐洲大陸中央的德國需要團結歐洲各國,尤其是構建龐大的歐盟進而實現大國復興的需要,而戰後被美國閹割的日本,則只剩下追隨美國前赴後繼一條道路,根本不會也不允許和亞洲鄰國打造歐盟這樣的區域國際組織。
所以日本似乎也沒有必要在這些「落後」的鄰國身上白費力氣,畢竟大家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但問題是,日本不想和鄰國互通有無,但卻改變不了日本身在亞洲的區位。壁虎再大也成不了鱷魚,日本的「脫亞入歐」再成功,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幻夢,日本在西方國家眼中永遠是低人一等。
正因為日本搬不走的區位,所以不管日本是什麼扭曲心態,我們都要面對它。
靜夜史認為,今天的日本,不僅非法佔據著琉球群島,在東海問題上興風作浪,更和寶島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關係。
長達50年的野蠻殖民,讓寶島打上了深深的日本烙印,不僅留下了大量的日本後代,連很多本土人也以嫁給鬼子為榮,日本也始終對寶島保持著無孔不入的影響力。
而戰後的日本之所以對日本野心不改,除了侵略殖民的野心未泯,更重要的原因在於,寶島不僅是美國所謂「第一島鏈」的核心,更是控制日本命運的咽喉要地,畢竟日本作為資源匱乏的國家,在不可能從俄羅斯進口的情況下,想要從中東進口必須經過台海。
所以在生死攸關的資源生命線上,日本絕不會坐視不理。這也意味著,當我們完成祖國統一大業時,美國是否干涉不得而知,但日本絕對會上躥下跳。
而寶島,作為關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成敗的地區,是我們必須要解放,也一定能解放的。這就決定了,抗日戰爭雖然結束了近80年,但中日依然是不共戴天的宿敵。
在兩國勢必要再度兵戎相見的情況下,用日本聽得懂的語言,也就是雷霆鐵拳,或許比讓它們道歉來得更實際。
而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抗日戰爭勝利,會比隆重的公祭活動更能告慰那些罹難的同胞。
多有疏漏,煩請斧正。
我是靜夜史,期待您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