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世凱1916年去世後,他的長子袁克定一度掌控家族財產。作為嫡子,他負責分家,但很快就把自己的那份揮霍光了。1930年代,日本佔領華北時,有人拉他加入偽政府,他沒答應,還在報紙上發聲明說身體不好,不想摻和。這事讓他避開了麻煩,但生活越來越緊巴,只能賣家當過日子。
1940年代末,袁克定已經七十齣頭,日子過得真叫一個慘。靠表弟張伯駒接濟,住在他家東偏院里。袁克定瘦巴巴的,穿長袍戴瓜皮帽,走路還瘸著腿。他不愛說話,別人家聚會他也不參與,就自己看書下棋。張伯駒是收藏家,家裡來來往往都是文化人,可袁克定就躲在書房裡,偶爾翻翻德文書。他老婆吳本嫻也跟著受苦,兩人勉強湊合著。
新中國1949年成立時,袁克定的情況沒啥變化。北京解放了,他還是窮得叮噹響。張伯駒夫婦繼續幫襯,每月給點錢讓他吃飽飯。袁克定有兒子女兒,但兒子在外教書,不常回來。家裡就剩老兩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他早年那點積蓄早沒了,賣的東西也賣光了,只能靠親戚。張伯駒不嫌棄,一直當自家事辦。

中央文史館的館長章士釗知道袁克定的事。章士釗是老輩文人,跟袁家有點舊交。1950年初,他寫信給毛主席,說袁克定日子難過,希望給點照顧。毛主席看了,笑著說皇太子嘛,得管管他的生活。就這麼一句話,袁克定被安排到文史館當了個委員。每月拿五六十塊錢,不多,但夠基本開銷了。
這份工作對袁克定來說,是個轉機。他利用留學學的外語,幫著整理點資料。文史館環境安靜,他也不用多說話,就干點力所能及的事。張伯駒聽說後,堅持不收他的工資,說接濟是自家的事。袁克定就這樣穩定下來,不再為吃飯發愁。章士釗的信起到了關鍵作用,讓高層注意到了這箇舊時代遺留的人。
袁克定早年被父親當繼承人養著,留學花了不少錢。可他大手大腳,花錢不眨眼,很快就敗光了。建國後,這份文史館的工作讓他有點尊嚴,不用完全靠別人。他繼續低調生活,偶爾翻譯點東西。兒子是地質專家,在高校教書,寄點錢回來幫補。袁克定沒啥野心,就這麼過著。
1953年,張伯駒把房子賣給了北大,一家搬到後海去住。為了袁克定方便,他又出錢在西城買了間小屋,讓他單獨住。張伯駒夫婦還是常送東西過去,確保他不缺吃穿。袁克定健康不行了,走路更慢,但有工資和親戚幫襯,日子好過了點。他不參與外面的事,就在家看書。

袁克定的弟弟袁克文早亡了,才四十二歲。那傢伙生活亂,花錢如流水,娶了好幾個老婆。相比之下,袁克定還算穩當點,沒那麼亂來。但他也沒啥成就,就這麼混著。文史館的工作讓他接觸點歷史東西,利用他的知識。毛主席的批示體現了政策寬容,對舊人沒趕盡殺絕。
袁克定一生沒幹出啥大事,還害得家族名聲臭。建國後,他沒鬧事,就安靜過日子。張伯駒的幫助是真心實意,沒圖啥回報。袁克定偶爾跟兒子通信,兒子在河北和貴陽教地質,生活穩定。兩個女兒也普通過著,沒啥出挑。
到1950年代中,袁克定年紀更大了,身體每況愈下。但有文史館的職位,他不用愁錢。張伯駒夫婦視他如家人,繼續接濟。章士釗退休前,還關照過他。袁克定保持謙虛,對人點頭而已,不多言。這份低調讓他避開了很多麻煩。

袁家後代里,袁克文的兒子袁家騮成了物理學家,娶了吳健雄,兩人貢獻大。吳健雄幫驗證了楊振寧他們的理論,名氣響。但袁克定這邊,就普通了點。他的經歷顯示,時代變了,舊人得適應。毛主席批示後,他的生活確實穩了。
袁克定拒絕日本人那事,在戰後被認可。章士釗報告時,也提了這個。批示不光是照顧,還帶點歷史考量。袁克定沒辜負這份關照,就安靜工作到最後。張伯駒賣房後,新家更大,但袁克定選獨立住,不想添麻煩。
1958年,袁克定在北京去世,八十歲。他一生起落大,從皇太子到普通人。建國後窮困,但批示讓他晚年安穩。張伯駒夫婦繼續生活,收藏事業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