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中情局局長威廉·伯恩斯在2023年7月20日的阿斯彭安全論壇上放話,說「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在中國的情報網路重建得挺順利的」。
很多人覺得這是在吹牛,畢竟前幾年中國安全部門剛把他們的間諜網給端了,抓了那麼多線人。
伯恩斯是情報圈的老手,早年他駐約旦、駐俄羅斯當大使,2011到2014年還當過副國務卿,參與過伊朗核協議和敘利亞化學武器銷毀。

2021年3月,拜登上台後,他接棒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馬上就把對華情報當成頭等大事。
美國中央情報局是真金白銀的往裡面砸錢,2021年就專門為中國設了個任務中心,對華預算翻了兩倍,佔總預算的20%。
2023年,伯恩斯公開承認重建網路有進展,還說招募了不少中國官員和商人當線人。這錢花得值不值?中國也確實感受到壓力大。

2010到2012年,中國國家安全部門大動作,一口氣破獲了CIA在華的間諜網,抓了18到20個線人,有些直接被處決,有些判刑。
這事讓美國中央情報局損失慘重,亞洲部門幾乎癱瘓。因為那些線人滲透深,涉及軍工、科技、外交各領域。
美國中央情報局當時靠這些傢伙收集高層決策、軍事情報,一下子全沒了。

伯恩斯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重啟對華行動。他在2024年1月的《外交事務》雜誌上寫文章,直言不諱地說,美國中央情報局得用「間諜之道」來搞清楚中國領導層的意圖。
2025年1月,伯恩斯接受採訪時又吹牛皮,說「中國任務中心幹得風生水起,情報採集、行動分析全線推進」。
「間諜戰」這不光是技術活,看誰的隱藏實力更高超,更是戰略布局。

美國2023年的《國家情報戰略》報告里,把中國定為「唯一既有意圖又有能力重塑國際秩序的競爭對手」,情報工作核心就是遏制中國發展。
這報告3月份就發布了,華盛頓那邊官員分發文件時,重點標註了中國章節,指導資源全往亞洲傾斜。報告還說,中國在經濟、外交、軍事、技術上都威脅美國霸權,得用情報戰死磕。
這個情報戰可不是光靠衛星和黑客,核心還是人。

美國中央情報局的重建靠三種渠道滲透中國,第一種是直接物色國內關鍵崗位的人。
這種成本低,效率高。他們在海外會議、商務場合下手,鎖定那些經常出國或有海外聯繫的傢伙,用錢或把柄拉攏。典型案子有前駐韓國大使李濱。
李濱早年留學朝鮮,和當地高層有私交,本該是外交利器,結果成了軟肋。

2001到2005年,李濱在首爾任職時,被韓國情報機構和美國人接觸,泄露了東北亞外交談判機密,導致中國在多輪磋商中吃虧。
2006年,李濱被抓,以間諜罪判七年監禁。
另一個是中核集團前總經理康日新,2009年落馬,2010年11月以貪污罪判無期,但內部文件顯示他還出賣核材料情報,給法國阿海琺公司通風報信,損害國家能源安全。

康日新挪用公款後,為了掩蓋,跟境外勢力合作,換取好處。還有中央駐香港聯絡辦前秘書長蔡小洪,2003年被免職,2004年11月以間諜罪判15年。
康日新出身革命家庭,本該忠誠,結果為了幫妻移民,泄露國家領導人訪港行程和安保計劃。
國家安全部後來通報,這些案子影響巨大,涉案單位多是敏感領域。話說,這些人都在要職上,手握機密,一翻臉就成定時炸彈。

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招數就是抓住貪婪或家庭弱點,先利誘後威逼,一旦你沾邊,就騎虎難下。
第二種渠道更陰險,是那些自己往外送把柄的傢伙,尤其是資產轉移的商人或官員。這些人不是被動拉攏,而是主動投靠境外,目的就是保住非法所得或送家人出國。
想想看,古代打仗還用人質留京呢,現在這些人直接把妻當籌碼送人。美國中央情報局什麼都不用干,只需查查你的合法收入對不上海外賬戶,就能捏住脖子。

網上早有傳聞,台海一有風吹草動,美國經濟制裁一來,凍結中國在美資產,這些人准跳出來拖後腿。
舉例,貪腐分子轉移財產後,境外機構一對比資金流,就發郵件威脅曝光。到時候,不用動手,光公布資產就能逼你當漢奸。
國家安全部2023年通報的多起案子,就有這種類型,涉案人多是國企高管或地方官員。他們表面風光,背地裡拱手送情報,危害比純間諜還大。

因為這些人還在國內掌權,決策時總得顧海外家小。
這類人數量不小,社會精英裡頭藏著不少,移民潮一起來,間諜來源就源源不斷。中國反間諜法修訂後,加強了對資金外流的監控,但境外勢力變著法繞,難度不小。
第三種是國家安全部直接派亞裔特工進來,這些人黃皮白心,偽裝成研究員或商人,數量少但殺傷力強。

典型是前國家安全部華裔僱員李振成,2010到2012年泄密給中國,導致國家安全部的20多名線人被殺或抓。
他1994到2007年在國家安全部幹活,駐過多個海外據點,2018年被美國起訴,認罪後面臨終身監禁。這案子反過來暴露了華裔特工的雙刃劍,但國家安全部還是愛用他們,因為融入容易。
2023年華爾街日報報道,國家安全部在華人力情報仍難重建,但他們通過這些渠道,針對科技園區和實驗室下手。

想想那些突然離世的科學家,就讓人脊背發涼。2023年6月23日,上海交通大學植物學家張大斌教授車禍去世,56歲,他專攻轉基因生物安全檢測。
一周後,7月1日,國防科技大學副教授馮暘赫在北京車禍離世,38歲,這位上校軍銜的AI專家,主攻指揮控制系統人工智慧,正好是反間諜法修訂實施那天。
馮暘赫加班到凌晨兩點,叫滴滴回家,結果追尾大貨車,當場重傷不治。

早幾年也有類似,2019年復旦大學教授楊志平在內蒙古出差車禍死,反對轉基因食品;2022年9月火箭工程師李雨翀在美國意外身亡,30歲,他主導液氧電泵循環火箭,回國前提過美國邀約;
2018年12月1日,斯坦福華人教授張首晟跳樓,55歲,那天孟晚舟被扣,阿斯麥工廠起火,中芯國際7nm光刻機訂單泡湯。
還有北京交通大學前校長寧濱,2019年6月車禍亡,64歲,研究磁懸浮信號系統。

這些事時間點卡得太准,項目又敏感,中美科技戰正酣,難免讓人多想。國家安全部沒明說,但加強了專家安保,2024年2月他們發文,說新反間諜法修訂得適時適度,國際社會也認可。
美國情報戰略裡頭藏著四種危險思維。
第一是零和博弈,把中國當「頭號敵人」,報告里直說中國要重塑秩序,得用情報遏制;第二是霸權思維,強調保護美國利益,不惜一切代價;

第三是渲染威脅,2023年年度威脅評估里,中國是「最重要的地緣政治挑戰」,還說中俄深化關係就是為了削弱美國;第四是選擇性合作,只在自己有利的領域玩,情報戰上從來不手軟。
伯恩斯在2024年的文章里也承認,美國中央情報局得盯緊中國領導層的權力遊戲。這邏輯聽著就接地氣,美國人骨子裡就是這麼想,覺得中國崛起擋了他們的路,得用間諜網死死掐住脖子。
在2023年4月2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反間諜法修訂,7月1日起施行。

這是2014版後的全面升級,新增了網路攻擊、間諜代理人等條款,擴大了間諜行為認定範圍。修訂前,反間諜法實施中暴露問題多,比如境外勢力變著法滲透,資金轉移隱蔽。
修訂後,明確了關鍵信息基礎設施保護,鼓勵全民舉報。效果立竿見影,2023年7月24日,外交部回應伯恩斯言論,誓言反制。
8月,國家安全部起底美國情報戰略,點出那些危險思維。

2023年下半年,破獲多起案子,逮捕線人,涉軍工企業。2024年,國安部說新法得到國際尊重,外資企業也沒慌,透明度高。
2025年6月25日,國安部又嘲美國中央情報局招募中國線人的努力是「拙劣鬧劇」,預算驅動的把戲,在特朗普時代經費一砍,就露餡了。
到2025年9月,伯恩斯任期將盡,但CIA對華行動沒停,中國情報網巡查更嚴,破獲案數上升。普京訪華時分享的顛覆情報,也幫中國借鑒蘇聯教訓,築牢隱蔽戰線。

參考資料:
1、新華社發布重磅智庫報告:揭露美國認知戰手段、根源和國際危害 紅星新聞 2025-09-09
2、遏華用心昭然若揭!國安部起底美國國家情報戰略4種危險思維 全球速報 2023-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