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原在國民黨,職級也不高,但在我黨我軍,卻能做出很好的成績。
1、畢占雲,原國民黨湘軍營長,率一百二十六人投入我軍,建國後被授予中將軍銜。
2、呂正操,原東北軍團長,建國後被授予上將軍街。
3、萬毅,原東北軍團長,建國後被授予中將軍街。
4、孫毅、孫繼先、蘇靜,西北軍尉官,建國後被授予中將軍街。
……
60軍在國民黨軍序列里屬於地方系雜牌軍,不僅解放軍拿它當軟柿子看,就連國民黨嫡系也瞧不上其戰鬥力,二年後,卻成為志願軍王牌第50軍。
而在我黨排名序列居前的,如張特立、龔鶴村(與朱毛齊名)、顧鳳鳴等叛入國民黨的,卻基本上沒有什麼作為,並且不知道排到哪個位次去了。
第一個原因——戰略好,
1、戰略是導演,個人是演員,導演好,個人就容易出彩。
2、戰略是大盤,個人是個股,大盤好,個股就容易出彩。
這個很好證明,以第五次反圍剿和長征前半段為例,不好的戰略(以弱擊強),十大帥、十大將,都難以有很好的作用,也不能出彩,將星黯淡。在解放戰爭中,很好的戰略(以強擊弱),十大帥、十大將精彩疊出,動則有功、出則有名,既很有作用又很有出彩,將星璀璨。
第二個原因——破私立公
這個非常關鍵,以國民黨多偏私軍,以私為公、大家都立私,而私人的利益往往不一致,於是各自為戰、各求自保,所以我黨投過去的,便往往干不出什麼成績來。
這點尤其明顯,只要事情不切身、立即關乎自己,就沒有奮鬥的決心,而只要切身關乎自己,就爆發出很強的戰鬥力。比如
1、紅四南下,就遇到了川軍的強大阻力,以至於不能立足,最後只好北上。
2、而四渡赤水中,地方軍閥認真起來,也是不可輕侮的。
紅軍第一次打婁山關,勝利了,企圖經過川南,渡江北上,進入川西,直取成都,擊滅劉湘,在川西建立根據地。但是事與願違,遇到了川軍的重重阻力。紅軍由婁山關一直向西,經過古藺、古宋諸縣打到了川滇黔三省交界的一個地方,叫做「雞鳴三省」,突然遇到了雲南軍隊的強大阻力,無法前進。
3、正如60軍變成了朝鮮戰場的50凶那樣,這就是破私立公的功勞,而反之,人人皆懷私心、不某做老蔣的炮灰,結果在1號作戰中大潰敗。
而國黨投過來的,只要做好破私立公,大家都立公,這公就立起來了,於是形成的合力就大,事情就干出來了。
我黨動不動就開會,時不時地「目前形勢與任務」,這正是,
範圍於一個共同目標與共同方法之中,統一其趨向而整齊其工作。其懷挾個人之目標及方法者,以與此共同之目標及方法不相容之故,乃逐漸歸於淘汰。
這就是立的公,破的私。
第三個原因——批評與自我批評
在這種批評與自我批評的氛圍中,就打破了神秘主義,也儘可能地打破了官本位和上下級間的隔閡,打破了上級的驕傲自大,也打碎了下級的自輕自賤。這是官兵一致的一個很重要的基礎。
自我批評,是一種復盤,常自我批評常復盤。批評,是一種斧正,亦是一種復盤,既有自我批評又有批評,如此找到和形成的準線,就特別為公,大家雖有分歧,但總歸可以合作。
尤其是在落後環境中出來的,沒有批評和自我批評,進步和提高就緩慢,通過批評和自我批評,就是多角度、多方位的復盤。
思想一通百通,無掛無礙,從此到處是坦途了。隨時準備堅持真理,又隨時準備修正錯誤,沒有什麼行不通的。
看到別人的自我批評,自己的包袱就放下了,看到別人的批評,就可以反推自己和別人的思想差異、行為差異、信息差異,就多了一份對他人和自我的理解、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