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男人而言,有兩件事是最讓人無法容忍的,其一是「殺父之仇」,其二就是「奪妻之恨」。
你看,這「奪妻之恨」是被世人列為與「殺父之仇」一般的深仇大恨,你就知道這事有多嚴重了,而《水滸傳》中就有那麼一個不道德的無賴,他就做出了奪他人妻子的事來,那人就是西門慶。
可以說西門慶這個角色是十分令人不齒的,其實你從這個名字如今都成了「風流之人」的代名詞,就不難看出世人對他有多厭惡。
不過話說回來,只要是讀過原著的人都知道,西門慶這傢伙的結局算得上是慘極了,儘管他一度打傷武大郎,還得意了一陣,可當武松回鄉查明真相之後,他就笑不出來了,武松是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頭給砍了,那手段固然殘忍,卻也不禁讓人拍手稱快。
(西門慶劇照)
其實說白了,西門慶這人其實沒多大的本領,也就能欺負欺負武大郎,但凡遇上個硬茬,他就沒轍了。
事實上哪怕是面對武大郎的時候,他也沒多硬氣,比如武大郎去捉姦的時候,就一度把他嚇得躲到床底。
說是:「只見武大裸起衣裳,大踏步直搶入茶房裡來。那婆子見了是武大來,急待要攔當時,卻被這小猴子死命頂住,那裡肯放。婆子只叫得:「武大來也!」那婆娘正在房裡,做手腳不迭,先奔來頂住了門。這西門慶便鑽入床底下躲去。」
就連潘金蓮也罵他膽小,關鍵時候不頂用。
而書中另一位風流好可就比西門慶風光多了,那傢伙不僅比西門慶更為風流霸道,甚至還混上了梁山,而且地位不輸武松,或者說,即便是武松也不敢輕易冒犯他。
風流之人混上了梁山?
或許對於那些從來都沒有讀過《水滸傳》的人來說,這事兒都不免有些顛覆認知,畢竟在他們的印象里,梁山之上的那幫人不是「好漢」嗎?又如何會有欺男霸女的色胚?
(武松劇照)
其實只要是讀過原著的人就應該知道,梁山上不僅有色胚,還有不少惡人,所謂的「好漢」也從來都不等同於「好人」。
比如王英、周通之流就是典型的貪色之人,他們可沒少干欺男霸女之事。
只是他們的本領終歸有限,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遇上真正的高手時,也就只能認慫了,比如周通就一度被魯智深打得十分狼狽,因而不敢再對那劉小姐動歪心思。
而梁山上卻有另一位好漢,那傢伙不僅貪色,還幾乎沒人製得住他。
那人就是「雙槍將」董平。
董平這傢伙初登場時,書中就提到這麼一句:「兩面旗牌耀日月,簡銀鐵鎧似霜凝。水磨鳳翅頭盔白,錦繡麒麟戰襖青。一對白龍爭上下,兩條銀蟒遞飛騰。河東英勇風流將,能使雙槍是董平。」
與王英、周通那種純粹的色胚不同,董平是有真本事的,但他風流也是真風流。
不過如果只是風流,那也沒什麼,這傢伙最可恥的地方就是他這人為人不太忠義。
他原本是程太守的屬下,後來卻與梁山勾結,投奔梁山之後,他第一個弄死的,就是程太守,還奪走了程小姐。
說是:「董平道:『程萬里那廝,原是童貫門下門館先生,得此美任,安得不害百姓。若是兄長肯容董平,今去賺開城門,殺入城中,共取錢糧,以為報效。』宋江大喜,便令一行人將過盔甲槍馬,還了董平,披掛上馬。」
這說的是人話嗎?他此前還答應幫程太守搞定梁山的人呢,只是因為程太守在董平要求他把程小姐賜給自己的時候,顯得有些猶豫,此時董平就能說出這般無情無義的話,當真是令人不齒。
(董平、程太守劇照)
可以說他的為人是遠比當初的西門慶更為霸道,不過那也沒轍,誰讓這傢伙確實有一身不俗的武藝呢?
後來他上了梁山,哪怕登場時間幾乎可以說是最晚的,卻也還是力壓那些率先上了梁山的元老們,搭上了五虎的末班車,成了梁山五虎之一,與關勝、林沖、秦明、呼延灼齊名。
哪怕就連故事初期威風凜凜的武松、魯智深,論在梁山的定位,也是不如這董平的。
不過施耐庵也早已在書中提到過一首詩。
說是:「朝看楞伽經,暮念華嚴咒。種瓜還得瓜,種豆還得豆。經咒本慈悲,冤結如何救。照見本來心,方便多竟究。心地若無私,何用求天佑。地獄與天堂,作者還自受。」
簡言之,就一句話,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董平劇照)
一個人終歸是要為自己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這董平作惡多端,自然是不配得到一個好的結局了。
最後在征方臘時,作者就用了一種極其諷刺的方式將他寫死,他這雙槍將先是被廢了一條手臂,最終是被那厲天閏和張韜給斬殺,只是可惜了張清,因為義氣而被董平叫去挑戰敵將,也一併被斬殺。
其實從董平這種人也配上梁山,你就大抵知道梁山之上的這幫好漢大抵是怎樣一幫人了,除了武松、魯智深這些形象較為正面的好漢,其他人還真就談不上是什麼好人,他們中的大多數最終會落得悲劇收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