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女兒隨口吟出兩句詩,父親就斷定女兒會淪落風塵,果然應驗

古時候有這麼一個父親,他憑著自己女兒隨口吟出的兩句詩就斷定日後女兒會淪為風塵女子。

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其他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長大後能成為人中龍鳳,而這位父親為何僅憑兩句詩就斷定自己女兒的未來?又讓人不禁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詩句能讓人如此浮想聯翩?

才情過人

世人皆知,大唐盛世人才輩出——那是一個屬於詩與歌的藝術時代;不僅誕生了一批傑出的大詩人,還孕育出無數風華絕代的才女。其中,最讓人惋惜的就是薛隕之女薛濤

公元768年,薛濤出生在官宦之家。她的父親薛隕是一位非常注重文學涵養的大詩人,對女兒薛濤的教導也非常嚴格——父親不僅親自教她識字讀書,還時常陪她吟詩作對。

薛濤也沒有辜負父親的悉心教導,她從小就表現出過人的文學天賦。不僅如此,她舉手投足之間都落落大方,完全沒有其他同齡人稚嫩無知的模樣。

時間一晃,薛濤已經長成八歲的小女孩,她不是在庭院里澆花就是在父親身邊寫詩,儼然一副大家閨秀之范。

這天,薛隕正獨自坐在庭院的梧桐樹下乘涼,他看著高大挺拔的梧桐樹直入雲霄,隨口就說了一句:「庭院一古桐,聳干入雲中」。

說罷便拿起茶杯小酌一口,正打算說一下句時,不遠處就傳來清脆悅耳的童音:「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

不愧是父女倆——他們一個說靜,一個言動,並且小薛濤對仗工整,出口成詩;這令薛隕高興得不得了,心想這小丫頭果然沒白讀這麼多年的詩。

可高興之餘,薛隕又皺起了眉頭冥思——古人尤其喜歡解讀文字,更喜歡以文字諧音預測後事。而薛濤的詩中「迎南北」,「送往來」仔細解讀不正是暗示著風月場所迎賓送客的景象嗎?

想到這裡,薛隕不由得擔憂惆悵起來,他的妻子見他整天悶悶不樂,便問原由,薛隕卻和自己的妻子說女兒薛濤日後必定會淪落為風塵女子!

或許,連薛隕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擔憂最後變成了現實。

家道中落

公元782年時,薛隕看不慣一些貪官污吏的行事作風,一身正氣的他直言進諫,殊不知,他這一舉動直接得罪了當朝權貴。就這樣,一紙貶書打破了原本幸福安穩的三口之家。

薛濤也只能跟著父親跋山涉水來到莽荒之地,一家人的日子越過越苦;沒過多久,空懷一身抱負的薛隕就抑鬱而終,留下十四歲的女兒和妻子獨面這孤苦的人世間。

父親去世後,薛濤成了家裡的頂樑柱,為了維持生計,薛濤不得不拋頭露面。

任誰也想不到,薛濤八歲那年父親的一句話,在她十四歲這年變成了現實——她憑著自己善詩詞,通音律的本領成為了蜀地的一名樂妓。

看到這裡,大家可別想歪了,在我國古代妓和娼有著天壤之別。妓只賣藝不賣身,而娼才是指誤入歧途的失足婦女。

初入風月場所,薛濤非常不習慣;好在來青樓尋歡作樂的大多都是官員,空有美貌的女人是不能吸引到他們的,像薛濤這樣有著良好文學素養和見識的才女才能激發他們的興趣。

更令無數青樓女子羨慕的是,富有情才的薛濤還長著一副清麗脫俗的模樣,是青樓中獨一無二的冰美人。

薛濤明白,想在勾欄之地生存下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她總是熟練又巧妙地運用著自己的才能。

沒過多久,薛濤的名氣就越來越大。這天,劍南節度使韋皋前來尋花問柳,他一眼就相中才華橫溢的薛濤。

此後,韋皋每天花費巨額資金只為和薛濤一起吟詩作對——韋皋也成了名副其實的金主爸爸,薛濤也因此成為當地著名營妓!

不僅如此,韋皋還多次上書朝廷,希望皇帝能讓薛濤擔任校書郎,然而,由於多方面的原因,這件事情遲遲沒有迴音。不過薛濤倒是因為這件事喜提「女校書」的雅稱!

為情喪志

其實,薛濤不僅受官員的青睞,她還有無數像杜牧,白居易這樣的男顏閨蜜。不過最讓人遺憾的還是薛濤與風流才子元稹之間的愛情故事

當時元稹久聞薛濤之名,雖從未見過,但心裡無時無刻不惦記著能一覽才女風情,於是風雨兼程地趕往薛濤所在的蜀地,隆重的邀請薛濤與自己單獨會面。

此時42歲的薛濤仍然保持著一顆純情的少女之心,雖說這麼多年來她混跡風月場所,卻從未體驗過男歡女愛。如今薛濤雖然年紀已大,但容貌身材都風韻猶存。

見到薛濤的那一刻,元稹愣了三秒才慢慢開口說話。而薛濤看見俊朗的元稹時也不禁害羞起來。

兩個人一番交談下來後,兩手相握相見恨晚;此後,這兩個人便沒羞沒臊地談起了戀愛。

為了給元稹寫情書,薛濤還專門將寫詩用的紙染成桃紅色。不光紙張看起來春心蕩漾,就連字裡行間也都透露著想和元稹比翼雙飛的渴望!

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沒遇見薛濤之前,元稹本就風流成性,四處沾花惹草;漸漸地,元稹對薛濤也越來越冷淡。

直到有一天,薛濤聽人說元稹已經返回京城,不會再回來了——這對於薛濤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她把對元稹日思夜想的情愫都寫進詩里,「欲問相思處,花開花落時」!

或許,這時候的薛濤心裡只有薄情郎元稹,早就把自己的金主韋皋拋之腦後;她不顧流言蜚語的與元稹相戀,還為他寫下無數詩詞。

果然,沒過多久,這些事迹就傳到了金主韋皋耳朵里;之後,韋皋再也沒有在薛濤身上花費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