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全球鑽石行業被一記重鎚砸出裂縫。
英美資源集團官方披露,對旗下核心鑽石業務板塊戴比爾斯累計計提資產減值 45 億美元(約合322億人民幣)。同期,戴比爾斯面臨 20 億美元(約合146億人民幣)庫存積壓、拋光鑽石價格同比下滑 35%、核心產量下降 20%。
昔日掌控全球鑽石定價權超 130 年的巨頭,是如何陷入這場經營與市場地位雙重困境?
實際上,這場亂局早有苗頭。從財務數據看,戴比爾斯利潤率自疫情前的 12% 持續下滑,2024 年已出現 2500 萬美元的虧損。波士頓諮詢發布的行業報告顯示,全球鑽石勘探投入規模已縮減至 2007 年的 20%,天然鑽石產業上遊資源開發動能顯著減弱。
回溯鑽石行業發展歷程,在南非鑽石礦場實施 24 小時武裝管控的階段,國際鑽石巨頭已構建起成熟的行業壟斷體系。他們通過情感營銷將鑽石與婚戀綁定,借礦源壟斷製造 「稀缺」 認知(全球實際儲量 25 億克拉),再靠皇室、明星背書,將鑽石塑造成婚戀剛需,以 「資源控制 + 情感溢價」 推動價格百年漲 300%,奠定西方資本主導地位。
這種局面,直到河南柘城的科研人員站出來才被打破。歷經30年的持續攻關,他們將培育鑽石技術推向了全球領先水平。當地從高溫高壓(HPHT)培育技術起步,逐步攻克化學氣相沉積(CVD)技術難關,實現培育鑽石純度達 D 色 VVS 級(與頂級天然鑽石品質持平甚至超越),同時將生產成本控制在天然鑽石的 1/3-1/5。
河南柘城鑽石企業工廠實地
直至2023 年,河南省人造鑽石產量佔全國總產量的 80%,其中柘城縣年產量達 600 萬克拉,以 「按需生產、低碳環保」 形成了差異化優勢,從而瓦解了西方對鑽石供需的掌控,成為國產鑽石核心樞紐,並培育出以柘光鑽石為代表的一批專註培育鑽石領域的優質企業。
這也讓面臨生存危機的西方鑽石巨頭更感不安,甚至有外媒直指「洋企虧了,中國負全責!」
「這如同電動汽車顛覆燃油車,我們正復刻這一歷史。」 柘光鑽石創始人手持 6 克拉培育鑽戒表示。商智數據顯示,該品牌去年 9 月底入駐京東等主流平台後,憑定製服務、優質工藝與低於國際品牌 90% 的定價,曾創下一小時成交 6 位數的紀錄,累計營收達千萬,甚至被推上 「中國第一高定鑽石」 的寶座時,引發了不少討論。
深圳前海某跨境電商公司創始人張女士的消費選擇,或許更能體現國產鑽石對當前消費者市場,尤其是中高端市場的滲透力。作為經常需要出席國際商務晚宴的企業管理者,她此前一直佩戴某歐洲奢侈品牌3克拉天然鑽戒,維護成本過高導致換新頻率大大降低。
兩個月前她通過媒體報道了解到國內柘光鑽石,選擇定製了一枚4.2克拉D色VVS凈度的培育鑽戒,不僅選擇了契合商務場合的簡約切工,還搭配了鑲嵌碎鑽的鉑金戒托,總價卻不到6萬元。
「拿到柘光定製款鑽戒剛好是在需要出席新加坡行業峰會前夕,新加坡本地合作夥伴盯著我的戒指問是不是某大牌新出的典藏款,這讓我的等待一瞬間升了值。」張女士笑著算了一筆賬,「同等參數的天然鑽戒至少要120萬,省下的錢我投入了公司的海外市場拓展,既兼顧了商務形象,又盤活了資金,這才是現在成年人的『精明消費』。」
據柘光鑽石的專屬顧問介紹,像張女士這樣注重「形象價值與成本平衡」的企業主、高管群體,已成為5克拉以上定製訂單的核心客群。其中來自北京、上海、深圳、杭州的客戶佔比達85%,部分客戶還會為公司重要合作夥伴定製培育鑽石胸針、袖扣作為商務禮品。
不過,面對西方天然鑽石吸引力下滑的現狀,戴比爾斯並未坐以待斃,只是其應對舉措從策略到效果似乎全面失當。
其推出的「價值復興計劃」試圖通過鞏固印度渠道、超模營銷、抬高天然鑽價格,企圖將中國培育鑽擠至低端市場,結果卻因脫離了大眾需求最終讓整個計劃淪為行業教科書級的反面案例,自救失敗。
社交媒體監測平台Brandwatch的數據顯示,目前相關話題討論量同比降 41%,負面情緒佔比達 57%,消費者直言 「溢價太虛,不如選國產培育鑽實在」。
130 年前,戴比爾斯以 「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 的品牌主張,構建鑽石與婚戀情感的強關聯,奠定全球行業地位;130 年後,中國依託培育鑽石技術突破,以 「鑽石即多元消費選擇」 的價值理念,重構鑽石行業價值邏輯。柘光鑽石京東官方店鋪的高贊評論指出:「此前認為大克拉鑽戒屬於『非理性消費』,如今意識到理性消費的核心是用 1/10 的成本獲取同等甚至更優的消費體驗。」
看來當鑽石褪去 「稀缺」 光環,價值回歸產品與需求,背後是科技打破資源限制、實現消費平權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