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嘍,大家好,老廬今天要聊的這件事,堪稱2026年初美妝行業最重磅的資本大戲。
一家創立二十多年的老牌代工企業,上市五年就迎來控制權更迭,一邊是營收增長超兩成的光鮮數據,一邊是凈利潤暴跌超14倍的虧損窘境,這背後藏著怎樣的行業變局?
2026年1月6日,嘉亨家化發布的一則公告震驚市場:創始人曾本生將手中合計29.7%的股份,分別轉讓給杭州拼便宜、溫州蒼霄和杭州潤宜,同時放棄剩餘股份的表決權。

關鍵是拼便宜後續還計劃要約收購21.10%的股份,一旦完成,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將變為90後創業者徐意。
要知道,嘉亨家化2025年前三季度還處於凈利潤虧損2950萬元的狀態,為何接盤方願意掏出超10億元高價?這場「民企+國資」的聯合收購,能改寫行業格局嗎?


二代接班遇挫與行業寒冬
老廬先帶大家看清嘉亨家化的真實處境,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營收8.6億元,同比增長24.42%,單看這個數字,完全是逆勢增長的好勢頭。
但撕開營收的面紗,增收不增利的尷尬暴露無遺:歸母凈利潤虧損2950萬元,同比暴跌1430.74%,第三季度凈利潤更是同比大降65.6%,僅剩下263萬元。
這一切都發生在「二代接班」後的第一年,2024年11月,曾本生退居二線,將公司交給兒子曾煥彬和女兒曾雅萍打理,這本是傳統企業常見的傳承路徑,卻沒能頂住行業壓力。

2025年上半年,嘉亨家化凈虧損擴大至3213.54萬元,在美容護理行業32家公司中,成長能力、償債能力等多項指標排名靠後。
虧損的核心癥結在湖州生產基地,這個2022年投產的全資子公司,累計虧損已達1.39億元,2024年化妝品實際產能利用率僅32.76%,大量設備閑置導致折舊攤銷等固定支出居高不下。

而嘉亨家化的困境並非個例,2025年上半年,8家上市美妝代工企業中,5家凈利潤下滑,4家營收下降,美妝代工行業正經歷前所未有的「洗牌期」。
即便手握強生、上海家化等知名客戶,也難抵市場需求變化和競爭加劇的衝擊。


10億接盤的底氣
很多人疑惑,一家持續虧損的企業,為何能賣出超10億元的價格?接盤方的組合其實藏著深意。
主角拼便宜是成立於2017年的快消品B2B平台,由90後創業者徐意打造,憑藉AI演算法優化採購鏈路,已覆蓋5萬家門店和3000家供應商。
當然,這場收購併非沒有約束,曾本生承諾,2026年至2028年嘉亨家化的歸母凈利潤必須為正數。

這種業績承諾本質是對賭協議,既體現了新股東對企業轉型的信心,也設定了明確的考核目標。
老廬認為,拼便宜敢於高價接盤,核心是看中了嘉亨家化的生產資質和客戶基礎,而自身的渠道資源和數字化能力,恰好能解決傳統代工企業「有產能無訂單」「有訂單無利潤」的痛點。


數字化能救活傳統代工嗎?
這場收購的核心看點,在於跨界整合的可能性,拼便宜深耕快消品B2B領域,擅長通過數字化手段打通供應鏈,而嘉亨家化作為傳統製造企業,面臨的正是產能利用率低、市場響應慢等問題。
兩者的結合,能否複製諾斯貝爾等頭部企業「數字化轉型+研發升級」的成功路徑?
從行業趨勢來看,美妝代工早已不是「簡單加工」的生意,而是進入了「系統之戰」,頭部企業紛紛通過數字化裝備升級、全鏈路管理優化降本增效。

而拼便宜的AI採購、大數據選品能力,或許能幫助嘉亨家化精準匹配市場需求,提高訂單轉化率。
比如利用平台數據洞察熱門品類,針對性調整產品結構,讓閑置的產能運轉起來,從根本上解決毛利率下滑的問題。
但跨界從來不是易事,快消品B2B的運營邏輯與美妝製造存在差異,如何平衡渠道擴張與生產質控,如何讓互聯網思維與製造業的嚴謹高效融合,都是徐意團隊需要解決的難題。

對於依賴嘉亨家化的終端門店和供應商來說,新股東能否維持合作穩定性、提升服務效率,也直接影響這場整合的成敗。
老廬認為,嘉亨家化的控制權變更,不僅是一家企業的命運轉折,更是美妝代工行業轉型升級的縮影。

在消費需求提質、技術變革加速的當下,單純依賴產能規模的傳統模式已經走不通,只有通過資源整合、數字化賦能才能找到新出路。
這場10億級的跨界賭局,最終會成為行業標杆還是曇花一現?讓我們拭目以待。

二代接班一年後"易主",拼便宜聯手浙江國資接盤嘉亨家化 | 併購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