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度央行行長沙克蒂坎塔·達斯在2023年的一次講話中提到,印度有潛力接過中國作為全球經濟增長動力的角色。
這話一出,馬上就引起了不少討論。達斯當時說,印度經濟增長是靠內需拉動的,印度年輕人口多,基礎設施一直在進步,能為世界經濟注入新活力。
這話聽起來是挺鼓舞人心的,但現實里,印度和中國經濟差距還挺大。現在,中國經濟規模還是印度的4.6倍左右,中國GDP達到19萬億美元,印度才4萬億美元出頭。
印度增長率預計6.2%,中國4.5%,印度快點,但基數小,追趕起來沒那麼容易。

當時,達斯是印度儲備銀行的行長,任期從2018年12月開始,到2024年12月結束。
他在職期間,印度經濟經歷過疫情衝擊,但還是保持了增長勢頭。2023年5月,他在一個會議上講,印度會貢獻全球增長的15%,這一數據來自IMF的報告。
在一些方面,印度確實有優勢,比如人口紅利,14億人中工作年齡段佔比高,到2050年印度人口會超17億,中國則會降到13億。
印度依賴內需,消費支出占GDP比重在上升,外匯儲備也超6000億美元,能扛住外部的波動。但中國經濟佔比全球的18%,消費佔比14%,印度占才3%和4%,差距明顯。

印度想取代中國,得先解決製造業和基礎設施的問題。中國製造業佔全球35%,印度才20%。
從80年代起,中國就靠出口和投資拉動,GDP人均從300美元漲到1.3萬美元,印度還是2700美元。印度製造業競爭力弱,出口份額全球才3%,中國超40%。
外資在印度撤退的案例不少,像比亞迪和高通的部分業務移走,馬斯克的特斯拉也沒敲定投資。相反,中國吸引外資多,大眾和小鵬合作,斯特蘭蒂斯投零跑。2024年,中國新增外資企業增長32%,印度的外資流入卻在減少。
2024年9月,達斯說印度能可持續增長8%,但實際2024年增長放緩到6.5%,消費疲軟,全球需求弱。印度債務6000億美元,外匯儲備差不多,主要靠海外勞工匯款。勞動力參與率50%,女性33%,遠低於中國。
印度的制度問題也多,產業結構升級慢,沒加入某些貿易協定,市場相對封閉。達斯強調融入全球貿易,但印度還沒完全開放。

2025年達斯卸任後,被任命為總理首席秘書,繼續管經濟事務。2025年2月,新行長桑傑·馬爾霍特拉降息25個基點到6.25%,刺激經濟。
印度GDP預計4.187萬億美元,中國19.232萬億美元。印度增長6.2%,中國3.95%。世界銀行和IMF都把印度2025-26增長定在6.3%,但中國基數大,新增1.26萬億美元,印度追不上。
印度潛力在高技能服務和數字經濟,科技業增長快,UPI系統推廣好。但製造業沒趕上中國,基礎設施投資30%GDP,中國50%。印度私營部門想投資,但預算赤字和補貼多,稅收有限。
印度保護主義政策也時不時冒頭,去年8月,印度限制筆記本進口,IT業慌了。印度出口增長主要靠服務業,商品競爭能力弱。中國的消費市場大,印度中產市場卻沒那麼成熟。

不夠,印度在一些領域也有進步,蘋果把部分iPhone生產移到印度,佔20%。全球供應鏈調整,西方企業減對中國依賴,印度和越南受益。但印度不是唯一選擇,東南亞也搶份額。
達斯在達沃斯論壇上講,印度穩定環境吸引資本,但現實是外資更青睞中國恢復後的市場。中美貿易摩擦讓印度撿漏,但中美協商增多,印度紅利可能結束。

經濟學家拉古拉姆·拉詹說,印度錯過製造業公交,得跳到高技能服務主導的經濟。中國老齡化快,依賴率從35%升到70%,印度降到50%以下。但印度得提高女工參與率,現在25-35%,中國70%。
教育和STEM投資能幫上忙,但短期難以見效。印度人均GDP 從2546美元到6925美元,中國從3682到16096,印度增長好,但比不上中國。
2025年,中國經濟放緩,刺激措施不確定,零售銷售降到4.8%,GDP增長5.2%。印度正常季風和低油價幫增長,但全球衰退影響了印度的出口和投資。

印度要在2044年人均收入才能接近中國,因此取代中國並不現實。中國在製造業、科技遙遙領先,不會輕易讓位;而印度的製造業路徑是「辦公室」而非「工廠」,規模還是太小了。
達斯以顧問身份繼續穩外資信心,但印度高負債、失業、通脹壓力重,經不起外部衝擊。蘋果、波音訂單及新貿易協定可帶來5–10%全球份額提升,對應百億美元出口增量,卻只屬增量。
2025年,印度將超日本成第四大經濟體,但仍距中國甚遠。人口紅利、內需潛力與改革空間是長期看點,但要把潛力變成現實,印度仍需要幾十年持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