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化時代,數據為王。這是人所共知的基本常識。但企業數字化轉型,社會數據驅動治理提了很多年,如何實現跨部門、跨主體、跨行業的數據流通仍然是個未解的難題。縱觀近幾年數據資產行業的發展,我們可以看到,在大大小小的城市中,已經建立起來了數十個數據交易中心,但數據資產化的進程並沒有發生預期翻天覆地的質變。在中國系統周崇毅看來,以上現象的根本原因都是數據資源沒有轉變成數據要素。
近日,在中國電子云峰會上,中國系統的相關技術和市場側與包括賽迪網在內的諸多媒體進行了深入交流,探討了數據安全和數據要素化、市場化等熱點問題,詳細介紹了中國系統推出的數據安全與數據要素化工程方案。
社會發展五大要素
如何推行數據的市場化,與其從技術層面進行思考,不如放眼到人類的歷史長河中尋找經驗。人類的社會發展雖然讓生產和分配不斷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基本的邏輯始終如一。農耕時代社會發展的基本要素是土地和勞動力(人),進入工業時代,又增加了資本和技術兩大要素,在步入信息時代以後的當下,又增添了數據這個新要素。

無論是土地、勞動力、資本還是技術都不是直接進行資源的流轉、交易,土地需要通過土地徵收後轉換為土地地塊使用權進行流轉,勞動力需要通過勞動個體成年後與企業簽訂勞動力僱傭合同進行交易,資本有資金歸集後轉換為金融產品隔離風險,技術有科研成果的專利保護。因此,對照今天數據交易的瓶頸,根本的區別正是我們大多數時候對數據的流通、交易採用的是資源化利用,缺少類似土地使用權、勞動權、金融產品、專利這樣的中間態進行解耦,無法形成要素化。
安全、流通難兩全
數據資源化利用面臨一個基本的悖論,也叫做「零和困境」,即數據的高安全和易流通兩項要求天然不能相容,是互斥的關係。數據一旦從不同的部門、主體、行業間進行流通,就一定會面臨安全風險指數級增加的問題。因此整個數據安全與數據要素化方案的最大難點正是安全和流通的矛盾,解決了安全,流通不好辦,解決了流通,安全又面臨挑戰。
周崇毅認為,解決這個難題的方式不是單純的技術層面的手段,而要依靠工程層面的規劃,是制度、技術、市場的三管齊下,沒有制度就沒有市場,沒有市場就沒有技術,一切以制度先行。作為一個要素,數據的市場化一定不是技術驅動,而是制度定義商業模式,定義市場,市場選擇技術路線。
數據元件和數據金庫
最終,中國系統提出了數據要素化流通解決方案核心——數據元件和數據金庫。
數據元件即是數據資源的中間態產品,是原始數據和應用之間的中間產品,類似土地地塊、勞動證書、金融產品、科研成果的專利證書等等。目的是將其作為數據交易市場的一個交易標的物,是一個近數據源的信息載體,將來也是一個計價的最基本單元,如同電子產品里的二極體、三極體一樣的元件,故而得名。作為數據的最小一個單元,我們不能把數據直接拿出來,必須以元件的形式進行使用、流轉,所以數據元件相比與原始數據的流通就具備了基本的安全屬性。
數據要素化配置需要經歷資源化、資產化、資本化三個階段,把分散的東西歸集在一起叫資源化,通過數據元件和數據中台,可以實現數據的歸集,從存儲角度說也就是資源化。但因為數據基礎設施的核心技術基本都是西方國家掌握,因此數據的流通過程仍然存在安全的風險,既包括數據泄露的風險,也包括斷供帶來的風險,這就需要數據金庫來保障。從歐洲的實踐來看,歐洲通過一系列數據法案構建了數據空間,其本質和中國系統推出數據金庫如出一轍,也是處於數據保護的目的。
最終,以元件來破解確權問題、流通問題、定價問題和安全問題。再以數據金庫和數據元件一起形成一個隔離層,把原始數據隔離在金庫內,實現數據的可用而不可見,數據不動而程序動,程序把原始數據轉換成元件一樣的中間態標的物去流通。讓數據變成數據元件的過程即是把原始的主體所有權變成元件的所有權,通過數據元件來實現資產化,實現資產化才有可能形成大規模交易,然後實現第三步資本化。
從數據的資源化利用到數據的要素化配置,是從技術優先到制度優先的轉變。在這個過程中,傳統的產品工具不再是核心,而數據治理才是整個工程的核心。中國系統作為數據安全與數據要素化工程的踐行者,將從市場、技術和理論制度層面給數據交易、安全和治理提出更有效解決方案。(文/徐培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