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悅為一護戀次解說

一護震驚於淺打

王悅的鳳凰殿有很多小姐姐
本篇的重中之重是花姐VS更木劍八的後續。花姐與劍八刀鋒相交,四目相對,陷入回憶。「那是你自己犯的錯以及我的罪過。」
時間回到多年以前,還是十一番隊隊長的年輕花姐帶著隊員在流魂街各處擊殺歹徒。屍體堆積中,花姐眼神閃過一抹失望。天空還在淅淅瀝瀝下著雨,一名隊員望著雨中靜靜獨立的花姐,沉默良久,
終於開口:「隊長,沒辦法的,即使找遍整個流魂街,也沒有能讓隊長滿意的對手。」 「竟然被你看穿了我的心思。」花姐意外地看了手下一眼。原來她這次是以「為了靜靈庭的安定,申請肅清流魂街各處的歹徒」為由,出來為自己無處消解的殺意尋找合適的目標。
但沒有意外,殺的人越多,失望也就越多。這次看來又是無功而返了。正在花姐望著地上的屍堆出神時,不知何時,她的身後多了一座屍山。「那座小山是啥時候出現的?」「不是隊長砍的嗎?」二人對話間,屍山的頂端,有一名孩童拿著斬魄刀正坐在上面。

對視間,少年一躍而起,毫無章法的一刀劈下,花姐舉刀相迎。雖然刀法很亂,也沒什麼劍道可言,但氣勢和力量很足,是個前所未有的好對手。「太幸福了」,在與那孩子的較量中,花姐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從沒像今日一般酣暢淋漓的戰鬥。而更沒想到的是,在這之後,這孩子竟為了今日一戰,封印了自己的力量。

思緒回到現實,更木劍八逐漸在戰鬥中捕捉到花姐的動作,漸漸的,刀光一閃,花姐左肩挂彩。「剛剛還沒辦法反應的動作,現在只憑反射,就能反擊了。」更木逐漸在戰鬥中找到了感覺,彷彿脫胎換骨一般,越發興奮地揮動刀刃。
花姐看著眼前的更木,心中有一絲欣慰也有一絲遺憾,欣慰的是劍八終於要恢復原本的力量了,遺憾的是以後可能再也無法像今日一般暢快地切磋了。
「更木劍八,你大概沒有意識到,你在無意識中封印了自己的力量,這就是為什麼,你會在極限戰鬥中惜敗黑崎一護,也是為什麼你會在極限中險勝諾伊特拉。」

原來,當初的那場戰鬥,千年更木劍八贏了卯之花八千流,可是他從未遇到像花姐這麼強大的對手,為了以後也能享受戰鬥的樂趣,更木劍八選擇了自我封印,將自己的力量降低到可以和對手勢均力敵的程度,更好的享受戰鬥。
因此,只有在戰鬥中不斷地刺激劍八,使他從鬼門關里死裡逃生時,才能逐漸解封屬於他的「原本的力量。」
正因為這一點,春水選擇了卯之花作為他這次訓練的對手,因為他知道,只有她能將劍八一次次將劍八送進鬼門關再帶回來。這也是花姐修鍊「回道」的原因,破而後立,先殺死,再治療。
不斷重複從鬼門關回到現實的更木,每次歸來,力量便更接近原本的自己。終於,在那一刻,劍八的力量逐漸覺醒了,更快的刀光,更沉重的力道,更具殺氣和威壓的一刀,自上而下,無情地撕裂了花姐的身體,鮮血飛濺,劍八的刀遲疑了。
她……死了么……?失神間,騰的一聲,劍八胸口至右頰處已中了一刀,濺出一片血花。望著使用回道恢復傷口並反擊的花姐,更木心中似乎鬆了口氣,但沒等他開口,清冷而肅穆的聲音,喊出了解放語:「卍解,皆盡」。周圍的一切,彷彿化為了血池,連同卯之花八千流的刀刃一起,化為一片血海。「鬧劇,該告一段落了」。


周圍的氣氛令更木先是一陣戰慄,隨之而來的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無與倫比的愉悅,興奮得渾身忍不住發抖。身體的每一處細胞都在渴望著這一場戰鬥。「這就是,我所追求的,戰鬥啊。」

「你知道嗎,我喜歡戰鬥,喜歡到無法自拔啊。」彷彿傾訴心中的愉悅一般,揮舞著刀鋒的更木,而高手的戰鬥,只要刀鋒相交,便可明白彼此的心意。彷彿聽到了更木的心聲,花姐心中回應著:「我知道的,而且早就注意到了,你為了享受戰鬥,學會了封印自己的技巧;而我為了享受戰鬥,學會了治療自己的技巧,但是,我很清楚,我所有的能力,都是為了今天這一戰而存在的。」

同一個時代,只能存在一個劍八,這是規定,也是宿命。當兩名強者相遇,就再也無法只為自己揮劍了,從那時起,其刀鋒或是為了除掉他,或是為了培養他,這便成了其存在的意義。
戰鬥中,花姐一邊揮劍一邊以回道恢復著彼此的傷勢,望著逐漸恢復往日強大的更木,花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其實從那時起,我的刀鋒便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再見了,這世上唯一……能取悅我的男人。」空門大開,更木一劍洞穿了花姐的胸膛,而這一次,花姐沒有再次治療自己,她垂下了刀刃,這一次,她終究沒有再次站起來……

本篇結束,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