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英分手後,高峰已結婚生女,現定居北京郊區,和兒子形同陌路

54歲的前國腳高峰,如今住在北京北六環外的小院子里,每天騎舊電動車去教孩子們踢球。 這個曾經的中國第一前鋒,現在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和兩個親生兒子幾乎斷了聯繫。 大兒子高興在國外打網球,公開說「我的父親是孟桐」,小兒子在加拿大十幾年沒回來。

高峰現在的日子,幾乎所有重心都放在北京北六環那處帶院子的房子里。 他在附近開了一家名叫「高峰足球俱樂部」的青少年訓練機構,規模不大,場地就是普通的土場,收費不高,運營全靠家長口碑。 他每天按時去俱樂部,手把手教孩子們傳球、射門的基礎技巧,耐心講道理,與當年球場上桀驁不馴的「快刀」判若兩人。

除了教球,他偶爾也會參加中老年業餘足球賽。 2026年4月,55歲的高峰隨北京校友足球隊到揚州踢了一場熱身賽,一人製造了球隊全部5粒進球,寶刀未老。 但更多時候,他只是一個穿著普通運動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中年大叔,走在街邊根本沒人能認出來。

高峰和那英的戀情始於1995年。 那英那時候已經唱《山不轉水轉》《霧裡看花》紅遍全國,高峰是國足前鋒,兩人成了文體界的金童玉女。 那英經常去看高峰踢球,高峰也去看那英演唱會,戀情公開後大家都覺得他們會結婚。

2004年10月15日,那英在北京誕下兒子高興。 孩子剛出生不久,一個叫王納文的酒吧歌手帶著3歲男孩找上門,說是高峰的私生子。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確實是高峰的。 原來那英懷孕期間,高峰就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王納文是他在瀋陽酒吧認識的,兩人交往後她懷孕生子,高峰沒管。

那英沒鬧沒撒潑,帶著剛出生的兒子走了。 2004年12月16日,朝陽法院判決高峰從2004年9月起每月給付王聖元撫養費1000元,至18周歲止。 2005年4月20日北京市第二中級人民法院終審維持原判。 2005年初高峰和那英正式分手,十年感情就這麼散了。 那英後來回憶說那時候她天天哭,但也沒回頭。

2011年10月6日,40歲的高峰在北京順義瑞麟灣大酒店與舊相識、前擊劍運動員范春玲完婚。 婚禮由黃健翔和白岩松主持,前國安隊主教練金志揚擔任證婚人,戚務生、唐鵬舉等足壇名宿到場祝賀。 高峰在微博先後兩次稱這是自己的「第一次婚姻」,在網路上引起爭議。

范春玲是高峰1984年在瀋陽體校時的同學,她是練擊劍的,上文化課不但同班而且還同桌。 范春玲離開體育界比較早,現在在某公司做會計。 婚後沒多久,范春玲便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 自從有了女兒,高峰整個人變得沉穩了許多,也更加顧家,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浮躁。

高峰和那英所生的大兒子高興,出生後不久便由母親獨自撫養。 那英在2006年與商人孟桐再婚,孟桐對高興視如己出。 孩子生病時是他跑醫院、學校家長會是他參加、游泳踢球都是他陪著。 那英和孟桐後來又生了一個女兒,但孟桐對高興的態度從未改變。

在這樣充滿愛的環境里長大的高興,陽光自信,成績優異,在國外名校深造,主攻網球,運動天賦很好地遺傳了父親的基因。 當他在2025年《人物》雜誌的專訪中被問到「你的父親是誰」時,他平靜地回答:「我的父親是孟桐,法律和情感上都是。 」對於高峰,他沒有拉黑,但也沒有加好友,保持了一種平靜而徹底的疏離。

小兒子王聖元則一直跟著母親王納文生活。 2004年法院判決高峰每月支付1000元撫養費後,王納文曾計劃帶兒子移民加拿大。 這麼多年來,高峰沒能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很少去看望孩子,父子倆之間缺乏必要的溝通與陪伴,血緣親情也漸漸變得淡漠。

高峰的職業生涯曾有過十分輝煌的時刻。 作為中國足球職業化後的第一批球員,他身披北京國安戰袍,在甲a賽場上馳騁,憑藉腳下快速的突破和犀利的臨門一腳,成為無數球迷心中的「快刀浪子」。 尤其是1996年足協杯決賽,北京國安對陣山東魯能,比賽打得異常激烈,關鍵時刻,高峰挺身而出,一人連進兩球,助力國安成功奪冠。

在國家隊期間,高峰共出場31次,打進9個球,數量雖不算多,卻個個關鍵,當年「中國第一前鋒」的稱號,實至名歸。 可誰也沒想到,2003年,他因體測犯規被取消參賽資格,年輕氣盛的他一時衝動,宣布退役,過早地結束了本應有更多可能的職業球員生涯。

退役後,高峰沒有借著自己的名氣深耕足球領域,反而因酗酒、滋事等負面新聞頻繁出圈。 更令人唏噓的是,2019年,他因吸毒被強制隔離戒毒,這件事徹底刷新了公眾對他的認知。 從戒毒所出來後,高峰才慢慢醒悟,意識到自己過往犯下的諸多錯誤,決心重新開始。

他選擇回歸足球領域,開辦了一家青少年足球俱樂部。 如今這傢俱樂部的運營,不追求規模和名氣,更多是源於他對足球的熱愛。 教學風格偏向傳統,不搞花架子,更注重打磨孩子們的基礎技能、培養他們的足球興趣。 現在的高峰,再也沒有了當年萬眾矚目的光環,俱樂部的影響力也局限在小範圍內。

他偶爾在短視頻平台發點訓練片段或足球知識分享,文案樸實無華,沒有華麗辭藻。 視頻播放量大多只有幾百,評論區冷冷清清,偶爾會有老球迷留言:「當年的快刀浪子還在踢足球」,或者周邊家長諮詢訓練費用,他都會抽空回復,語氣溫和隨和。

高峰現在的生活已非常規律,每天帶著孩子們踢球,每周還會參加幾場業餘比賽。 他與妻子范春玲一同住在北京北六環的一座小院子里,家裡還有一個女兒,生活雖簡單,卻格外踏實。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種著月季、綠蘿等常見綠植,還有幾盆好養活的多肉,每一株都打理得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