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張國榮叫梅婷到他房裡,究竟是什麼事?梅婷多年後說出內情

編輯丨蘇木

文丨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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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張國榮深夜突然叫梅婷去他房間,這事傳了很多年,不少人都在猜是不是有貓膩。

那時梅婷還是個沒經驗的新人,心裡又慌又怕,滿腦子都是不好的想法。

可這麼多年過去,梅婷終於親口說出真相,聽完所有人都肅然起敬,完全沒想到是這樣。

房間里的魔鬼教學

張國榮叫梅婷到他房裡——這個故事流傳了很多年,我們不妨把時間調回到那個拍攝現場,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時梅婷還是個在校學生,第一次拍電影就遇上了張國榮這樣級別的巨星,緊張和壓力可想而知。

第二天有場重頭戲:張國榮扮演的靳癲癇發作,需要梅婷扮演的秋秋用粗鹽在他的背上使勁揉搓,用劇痛讓他恢復意識。

面對這樣一場充滿張力的戲,梅婷徹底蒙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更怕傷到自己的偶像。

就在她焦躁不安的時候,張國榮讓她到自己的房間里來。

這次深夜傳喚,無關風月,只關乎表演,張國榮沒有長篇大論,而是直接切入核心:他告訴梅婷,這場戲的真實感高於一切,明天拍攝的時候,她不需要有任何顧慮,必須用盡全力,把他當成真正的病人來對待。

這番話與其說是指導,不如說是一次授權——授權梅婷可以為了角色,對他進行傷害。

在鏡頭前,梅婷一開始還是不敢用力。

張國榮停下來,用眼神和簡單的言語再次鼓勵她,要求她來真的,最終在粗鹽粒與皮膚的刺耳摩擦聲中,張國榮的後背被搓得通紅,甚至滲出了血。

那種因劇痛引發的肌肉抽搐,是任何演技都模仿不來的生理本能。

這一幕,不僅成就了電影史上的一個經典鏡頭,也給當時還是新人的梅婷,上了最震撼的一堂表演課:藝術,有時候需要殘酷的真實。

一個瘋子的自我修養

如果說搓鹽是張國榮對藝術極致追求的一個切片,那麼他在整個拍戲過程中的狀態,則堪稱自虐式的獻身。

為了演好靳這個角色,他做了太多外人看不到的功課。

為了演出受刑後步履蹣跚的真實感,他主動要求在腳上戴上沉重的真鐵鐐,任憑鐵器磨破腳踝的皮膚,也要找到那種拖著沉重肉身前行的疲憊感。

為了演出癲癇發作時那種生理性的虛脫,他去醫院反覆觀察病人的狀態,研究發病時肌肉如何僵硬,瞳孔如何渙散。

拍攝時,為了一個眼神的真實,他敢長時間盯著強光看,為了口吐白沫的效果,他拒絕使用道具,全靠自己口腔肌肉的劇烈運動。

在冰冷的雨夜裡反覆摔倒、抽搐,直到筋疲力盡,身體多處擦傷,對他而言,都只是進入角色的必要過程。

導演葉大鷹後來回憶,張國榮在片場常常把自己孤立起來,不怎麼吃飯,也不穿保暖的衣物,就是為了從精神到肉體,全面貼近角色那種虛弱、壓抑的狀態。

他不只是在演,他是在用自己的體溫、飢餓和痛苦,去和角色進行靈魂交換,這種不瘋魔,不成活的勁頭,如今看來,更像是一種絕響。

巨星身後的大哥哥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在藝術上對自己近乎殘酷的瘋子,在面對新人的時候,卻展現出了極致的溫柔與耐心。

他對梅婷的提攜,從選角時就開始了,正是他力薦這個氣質乾淨純粹的女孩,才有了後來的秋秋。

在片場,他對這個緊張到手足無措的新人,給予了家人般的溫暖。

梅婷因為壓力大,哭戲又多,眼睛總是又紅又腫,黑眼圈怎麼也遮不住。

張國榮默默看在眼裡,把自己隨身用的一副名牌墨鏡送給了她,讓她在不拍戲的時候可以遮擋一下,保護眼睛,也維護一個女孩子的體面。

這份體貼,遠不止一副墨鏡,他會耐心地帶著梅婷一遍遍對戲,在她找不到感覺時,拉著她的手在片場散步聊天,幫她放鬆。

他會親自給她示範如何走位,如何通過呼吸來控制情緒,甚至在大家一起吃飯時,他會像個大哥哥一樣,細心地為她剝好蝦。

這種溫暖,化解了梅婷作為一個新人的所有不安,讓她能夠頂住壓力,完成了自己的銀幕處女作。

如果說,片場那個要求她使勁搓鹽的張國榮,讓她懂得了什麼是演員的專業,那麼戲外那個送她墨鏡、為她剝蝦的張國榮,則讓她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人格魅力。

一面鏡子照見今天的我們

二十多年過去,《紅色戀人》重映,依舊震撼人心。

而張國榮與梅婷的這段往事,也早已超越了電影本身,成為演藝圈裡一段關於傳承與品格的佳話。

他對藝術的敬畏,體現在敢於用自己的身體去撞擊角色的靈魂。

他對後輩的愛護,則體現在用自己的光,去照亮別人的路,這種極致的專業與極致的溫柔,在他身上毫不違和地融為一體,共同塑造了一個德藝雙馨的完美範本。

那麼我想問的是,這面鏡子照向當下的演藝圈時,我們看到的是對這種精神的繼承與發揚,還是一個漸行漸遠的模糊背影?

這或許比電影本身更值得我們思考。

參考資料:

新浪財經《梅婷:與張國榮共度那個夜晚,令我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