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娛價值官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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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各大平台待播片單中,最讓文娛價值官期待的,非《八千里路雲和月》莫屬。
一方面,這是《覺醒年代》導演張永新潛心打磨的新劇,為其傾注了大量心血。
另一方面,2024年文娛價值官曾受邀去橫店探班,近距離感受劇組冒著高溫一遍遍在戰壕中搏殺、翻滾,細緻觀察演員的各種表演細節。在拍攝空隙,和主創面對面交流,聽他們拆解故事和角色,對這部劇有了更深理解。

《八千里路雲和月》拍攝現場 文娛價值官攝
目前,前八集追完,我只想說一句:不負期待!甚至可以說,一集上頭,越追越有嚼勁,其製作水準、演技質感、敘事功底,都堪稱行業標杆。
結合在片場探班的感受,主創的分享以及實打實的觀感,文娛價值官從三個維度聊一聊,這部劇後勁為何如此之大,讓許多年輕人看到流淚。

一段波瀾壯闊的平民史詩
《八千里路雲和月》最動人的地方,是拍出了普通人的愛國赤誠。它把歷史還給人民,用小人物的視角回望戰爭歲月。劇中沒有天生的英雄,只有被戰火逼出勇氣的普通人。也沒有開掛的主角光環,只有亂世里身不由己的浮沉與堅守。
劇集開篇雙線並行,旅長張雲魁回家沒多久就被叫回前線,廚子孟萬福結婚前一天被抓了壯丁。戰亂讓兩人產生了交集,戰爭年代下的市井百態由此徐徐展開。
在片場,「一龍一蟲」的命運際遇給文娛價值官帶來了強烈反差,在正片里也成為吸引許多觀眾入坑的一大亮點。
為什麼要用一個將軍和廚子來架構人物?導演張永新說,這是一種全新嘗試。張雲魁上戰場是為了趕走日寇保家衛國,而孟萬福則是那個時代下普通百姓的縮影,最大的願望不過是能安安穩穩過日子。兩人在宏大歷史背景下展現了普通人的掙扎、堅守與覺醒。

導演張永新在片場給演員說戲 文娛價值官攝
在我看來,張雲魁最大的張力除了剛毅果敢的性格,還讓人看到了普通中國人如何在至暗時刻守護浩然之氣。
孟萬福是一個未被戰爭直接傷害過的普通人,對家國的認知停留在「事不關己」的層面。所以被抓壯丁時,他哭喊著「青天大老爺」求饒,連槍都拿不穩,只想鑽狗洞逃命。

目睹戰友慘死、山河破碎後,他慢慢懂了什麼叫「覆巢之下無完卵」,最終拿起武器保衛家國。孟萬福的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絆絆,充滿內心掙扎,但正是如此,他的成長弧光才真實動人,是劇中最具感染力的角色之一。
張雲魁的妻子丁玉嬌雖在後方,卻也身處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場。丈夫出征後她不得不獨自扛起家庭重擔,從養尊處優的弱女子成長為亂世中撐起一片天的堅韌女性。

正如導演張永新所說,這部劇的落點始終是「人」。不是遙不可及的英雄傳奇,而是那些被歷史推著走、卻在推搡中完成了自我蛻變的普通人。「著重講的不是怎麼贏,而是怎麼熬。」

全員演技在線
於細微處擊中人心
探班當天,演員王陽和黃澄澄正在拍攝一場「戰場託孤」的戲份。在危急之際,張雲魁將隨身佩劍鄭重託付給孟萬福,囑其帶回南京交給自己的父親張汝賢。
演員王陽和黃澄澄不斷調整自己的表情,一起走戲,復盤了人物的性格和過往,近景、中景、全景,帶人物關係,再加上主客觀鏡頭切換和戰壕里的大場面,劇本上簡單的幾行文字,卻從下午拍到了午夜。
這場戲不僅需要情緒的大爆發,還需要細節上的表演,更要有層層遞進的流動感。王陽和黃澄澄在片場全身心的投入,當時給文娛價值官留下了深刻印象。
正片上線後,演員們細膩入微的演技,貢獻了很多「封神名場面」,也成為目前開播最受觀眾熱議的話題之一。王陽演活了一個男人的儒雅與悲壯,也演出了普通人在亂世中「雖九死其猶未悔」的硬骨頭。
目前印象最深的一幕,是那場「一滴淚」的戲。得知台兒庄大捷的消息,他沒有嘶吼狂歡,全憑眼神和微表情傳遞出層層遞進的複雜感情。從難以置信到情感決堤,這一刻中國渴望勝仗久已的情緒狀態,都藏在了這一滴混著泥土滑落的淚水中。

萬茜的戲份目前幾集還不算多,但她與王陽那場166秒無台詞的離別戲,被觀眾稱為「最痛一把刀」。雨中策馬遠行的丈夫,佇立凝望的孕妻,沒有一句對白。所有的牽掛、不舍與決絕,全部壓進了一個微微顫抖的嘴角里。

為了演好廚子孟萬福,黃澄澄在片場透露,他每天要切整整40斤土豆絲,廚子特有的手勢和體態已經練成了肌肉記憶。他飾演的孟萬福,身上有一種底層小人物特有的狡黠與善良,有些戲份甚至連台詞都沒有,就靠一張臉、一雙眼睛,就能讓你笑出聲,也能讓你下一秒鼻頭一酸,舉重若輕又收放自如。
在社交平台,網友們對於《八千里路雲和月》演員群像的討論總是伴隨著驚嘆。畢竟,除卻以上三位的精彩表演,于和偉、畢彥君、王和、張桐等人飾演的角色也讓人過目難忘,每個人都有「人」味兒。

把最殘酷的東西
拍出最極致的詩意
探班時,文娛價值官在夜間觀看了一場戰壕戲的拍攝。劇組真的挖出齊腰深的坑,注入渾濁的泥漿水,演員在其中搏殺、翻滾,周圍烽煙滾滾,暗灰色的泥漿經由血染慢慢泛紅,每一個鏡頭都透著真實的慘烈。

《八千里路雲和月》拍攝現場 文娛價值官攝
據導演張永新介紹,除了大場面和大道具,劇中每一處細節都下了硬功夫。小到1937年女性旗袍的開叉高度、街邊農婦蓋頭的形制,大到各派系部隊的制服面料、鋼盔型號,都經過了海量史料考證。甚至連軍官帽檐的弧度、尺寸,都根據歷史照片精心測算,並為每位演員單獨定製。
這樣的細緻用心呈現到正片中,讓這部劇的鏡頭處處都藏著驚喜。導演張永新擅長用意象講故事,棉花、石像、牌匾、關公像、菱角月餅,每個物件都有特殊寓意。

許多人都被正片中那場棉花地戰場戲震撼到。棉花本是百姓生計的寄託,卻在戰火中成了死亡的見證。戰士們鮮血浸染棉絮的特寫,沒有刻意渲染暴力,卻以留白而富有詩意的鏡頭語言,以紅與白交織的視覺衝擊,讓人直觀體會到戰爭對生命的原始吞噬。

全劇最有深意的意象設計,當屬用九輪明月串聯全民族百姓抗戰歷程。從淞滬會戰到抗戰勝利,九次中秋之夜,同一輪圓月,卻映照出不同的亂世悲歡。
探班當天,片場的夜空中恰逢也有一輪明月。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在現代的月光下,聽導演講述劇中九次的月圓月缺,心裡別有一番滋味。

《八千里路雲和月》拍攝現場 文娛價值官攝
據導演張永新介紹,這個創意源於一次與編劇的隨口閑聊。對中國人而言,月亮從來不只是一個天文符號。「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幾乎是每個中國人從上小學起就會背的古詩。那是中華民族對團圓、對歸家、對故土最樸素也最深沉的情感寄託。
在那特殊的年月里,每一個本該闔家團圓的中秋之夜,皎潔的月光卻照在了廢墟上、戰壕里和逃難的路上。同一輪明月,1937年的感受和1945年的感受,絕不會是一樣的。「劇中的月圓月缺見證了家國從破碎到重圓的全過程,我相信每個中國人再看到這些對應的月相時,心裡都會湧起萬千情緒,絕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雖然目前只播出了八集,但《八千里路雲和月》的品相已經毋庸置疑了。張永新導演用事實證明,他依然是最會拍「人」的導演,依然懂得如何在宏大敘事里找到最細微的情感入口。《八千里路雲和月》正在愛奇藝熱播,年度最值得追的年代大劇,入坑絕對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