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台2026春晚合肥分會場節目
《合韻滿江淮》播出後,
一幕「掌心相合」在社交平台
反覆被轉發:
演員黃軒
站在合柴1972·合肥當代美術館B館,
與古畫人物隔空擊掌,
水墨山水在燈光中層層鋪開。

很多人記住了這一瞬間。
而節目鋪陳的,
不止一幅畫,
而是一條從山水人文到城市科技、
從舞台影像到現實空間的路徑。

舞台落下帷幕,
這些取景地與表達線索,
正在成為市民和遊客
可以實地走一走、看一看的城市坐標。
合柴1972取景地:
從山水出發

節目最核心的取景地,是合柴1972·合肥當代美術館B館。
錄製當天,館內燈光反覆調試,影像設備在原有工業結構間搭建完成。
保留下來的鋼樑、裸露水泥牆面與數字投影系統形成對比,也成為節目視覺的重要背景。
這裡原是老工業廠區,如今被改造為文化創意園區,本身就帶著「更新」的意味。
《合韻滿江淮》中,與黃軒擊掌的是新安畫派著名山水畫《曳杖過橋圖》中的「畫中人」,該畫目前館藏於安徽博物院。

遊客駐足觀看新安畫派著名山水畫《曳杖過橋圖》。
畫面從一幅水墨山水展開,鏡頭緩緩推進,人物「曳杖過橋」的身影被立體化呈現。隨後,影像空間被拉開,現實場景進入畫面。
古畫只是入口。
隨著舞台推進,科技元素、城市建築與當代空間畫面逐步融入,山水意境與現實圖景在同一鏡頭中完成過渡。
節目試圖表達的,並不是「復刻古意」,而是讓傳統山水成為打開安徽文化敘事的一把鑰匙。
製作團隊介紹,選擇在美術館完成這一段拍攝,是希望利用空間縱深形成「畫卷展開」的真實感,而不是單純依靠虛擬背景。演員在真實空間里完成走位,影像在背後層層遞進,使「人在畫中游」的視覺效果更具空間邏輯。

節目播出後,美術館B館對外開放參觀,不少觀眾專門前來尋找當晚的取景點。站在現場,可以更直觀地看到舞台影像如何在工業舊址中完成一次「古今轉換」。
從合柴1972出發,《合韻滿江淮》的舞台敘事,也由山水緩緩進入城市現實。
黃軒談角色:
在山水與城市間「帶路」

在《合韻滿江淮》中,承擔敘事主線的,是演員黃軒。
與其說他是單純的表演者,不如說是節目中的「引路人」。從古畫山水到現實城市,他的走位與視線,串聯起整個畫面節奏。
錄製間隙,黃軒談到自己的角色定位時說得很直白:「我在節目里的角色,是帶領大家走進安徽的大好河山,把人文、山水、科技、文化融在一起。」

他說,這種融合在排練時反覆打磨過,「它不是拼貼,而是自然地過渡。」
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進合肥。
「之前來過安徽,但這次因為春晚停留得更久,對這座城市的感受更立體。」他說,「來合肥我很開心。」
在排練階段,他需要反覆配合畫卷展開的節奏完成動作。「畫是靜的,人是動的,鏡頭又在流動。你要把三者放在同一個節奏里。」
節目中有一段畫面,從水墨山石緩緩轉入現實城市場景。山水背景漸淡,現代建築輪廓逐漸清晰。黃軒在畫面中心完成過渡。

「山水不是抽象的,它和今天的城市是連著的。」他說。
這句話,也成為節目結構的核心表達——傳統不是被展示的對象,而是被延續、被轉譯的起點。
從古畫中的「過橋」,到現實城市的步履,這段人物敘事,讓節目在視覺效果之外,多了一層情感連接。
廬陽剪紙:
完美呈現節目「馬」元素

如果說古畫提供了山水意境,黃軒承擔了敘事連接,那麼廬陽剪紙則為節目補上了最具年味的那一筆。
在《合韻滿江淮》的舞台畫面中,廬陽非遺工作者丁健創作的馬年主題剪紙作品隨鏡頭展開。紅色紋樣在燈光下層層疊疊,與水墨背景形成鮮明對比,也強化了春節語境。
廬陽剪紙是安徽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既有北方剪紙的大氣構圖,也保留南方剪紙的細膩刀法,是老合肥年俗中熟悉的視覺符號。丁健師從省級傳承人葛從雲,多年來深耕剪紙創作,曾以長卷作品記錄城市地標。

直播當晚,當鏡頭掃過舞台上的剪紙畫面時,他正守在電視機前。
「看到那一刻,心裡還是挺激動的。」丁健說,「能在央視春晚舞台上呈現廬陽剪紙,為全國觀眾送上一份吉祥紅,是很榮幸的事情。」
他也坦言,春晚的平台意味著更高的關注度。「展示的不只是個人作品,更是這門技藝的文化氣質。」
在舞台結構中,剪紙並不是點綴,而是與山水意境、城市畫面並置出現,讓傳統手藝與現代舞美形成對話。
節目播出之後,合柴1972成為不少市民和遊客打卡的取景點,廬陽非遺空間也迎來更多關注。

春晚所呈現的畫面,
並沒有停留在屏幕里,
如今也正流淌在
城市的每一個具體的空間中。
如果你也想來一場
與黃軒同款的體驗,
不妨來合肥找找看!
來源:合肥日報
審核:陳兆龍 編輯:李享 校對:解明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