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編輯 春秋玉史
«——【·前言·】——»
人這一輩子真沒個準兒,你壓根不知道明天先來,還是意外先到,8月31日大清早6點09分傳來個讓人揪心的消息,才49歲的越劇演員孟再平因為胰腺癌沒治好,永遠走了。

再也回不到她最愛的舞台,也見不到那些喜歡她的戲迷了,就算之前打了120萬的抗癌針,到最後還是沒留住她的命。
只為有人聽她唱
孟再平好像天生就該吃越劇這碗飯,1977年生在浙江諸暨,打小就顯本事,三歲能跟著哼越劇,五歲學小生甩袖子,那模仿的勁兒簡直跟專業的似的。

這樣的天分讓她15歲自費去報越劇培訓班時,就被老師一眼相中,當場誇她:「嗓子帶刀,有戲。」
這把「刀」就是她那股清亮又銳利的嗓子,氣息長音色厚實有力,她能唱范派的穩重,也能演畢派的瀟洒。

之後在上海松江、靜安兩個越劇團工作那陣兒,孟再平有機會受兩位老師指點:一位是畢派傳人楊文蔚,另一位是一級演員史濟華,她把兩派的優點都揉到一塊兒,最後走出了自己的獨特路子。
長大後她選擇在台州安家,創辦了「台州孟孟越劇團」,在民營劇團艱難的生存環境下,她靠真本事和口碑養活了團里一大幫人。

台下她氣質大方,台上一上妝就成了英俊的小生,神色自然表演精準,角色理解入木三分,最令人敬佩的是她對藝術的認真和執著,幾十年如一日,她一直堅持真唱,從不假唱。
就算到了生命最後階段,孟再平也沒歇著,查出來胰腺癌後她體重一下掉了20斤,化療副作用折騰得連筷子都攥不住,可一穿上戲服眼神立馬就定了,往舞台上一站,身體還是挺得筆直。

即便身體虛弱她仍堅持演出,化療期間她硬是完成了28場演出,2023年10月在溫嶺一個村子的廟會上,她剛化療完,臉浮腫聲音虛弱,但開口唱戲時嗓音依舊穿透全場。
孟再平以前說過:「我這輩子就圖個有人聽我唱」,結果唱完那場戲沒幾天她就住進了醫院,打那之後再也沒站上那個她愛了一輩子的舞台。

孟再平的兩段婚姻
舞台上的孟再平光彩照人,但生活里她的感情卻有點複雜,她經歷了兩段婚姻,每一段都帶著深刻的悲歡離合,她離世後這些情感糾葛仍在外界引發討論。
前夫在她去世後發了一篇訃告,可文字里有種說不清的刺,讓粉絲們看著直氣人,他寫道:「時隔多年我早就不恨你了,只是你欠我一個解釋,哪怕一句輕描淡寫的話,也再也聽不到了。」

很多戲迷一看就覺得這話完全是「沒放下」的表現,情緒在網上炸開了鍋,這段婚姻留下了一個兒子,大概十一二歲,孩子一直跟著前夫生活,在孟再平葬禮上這個小小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他頭戴草帽、背著草鞋,按照當地的風俗為母親送別,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讓人心疼,當地人說這種行為是子女表達「未盡孝」的方式,也讓人看得心裡揪得緊。

與第一段婚姻的波折不同,孟再平的第二段婚姻充滿溫情,她嫁給了一位林姓富豪,生活幸福美滿,雖然兩人沒有親生孩子,但她和丈夫的女兒們關係非常好。
葬禮上兩位繼女披麻戴孝泣不成聲,充分顯示出她在家庭中的地位和親情的深厚,尤其是在孟再平病重的日子裡,她的二婚丈夫展現了難得的擔當。

他全程陪她求醫問葯,不惜血本支付了高達120萬元的抗癌藥物費用,那段時間他幾乎寸步不離地照顧她,從醫院到家裡,陪她走完人生最難的階段。
戲迷跪唱告別
9月8日孟再平的葬禮在台州舉行,那天的場面讓所有人都動容,成百上千的戲迷從四面八方趕來,只為送別他們心中的「角兒」,葬禮外圍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想近距離向她告別。

最讓人震撼的是出殯車隊,頭車是一輛勞斯萊斯,後面跟著七輛邁巴赫,這可不是家裡刻意炫富,而是幾位鐵杆戲迷老闆自發湊錢安排的。
他們心裡只有一個簡單念頭:讓孟老師「走得體面」,頭車上放著她的遺照,周圍圍滿鮮花,後面十幾輛車頂上寫著「沉痛悼念孟再平老師」。

靈堂中央電子大屏循環播放著她經典的小生造型,彷彿她還站在舞台上沒離開,兩旁輓聯寫著「恩愛賢妻苦雨凄風催汝去,可憐兒女大哭小啼要娘回」,道出了家人滿滿的悲痛。
最讓人心碎的一幕是上千名戲迷自發跪在台階上,齊聲唱起《紅樓夢·葬花吟》,那悲戚的唱腔不是隨便唱唱,而是一種最高的敬意,是對她半生藝術生涯最隆重的告別。

現在台州谷凹村的山坡上,靜靜立著孟再平的墓碑,她在這兒唱了半輩子越劇,戲檯子見證了她的好時光,如今這地方成了她最後的 「故鄉」。
墓碑上沒有長篇生平介紹,也沒有墓志銘,只刻著一句話:「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這句話是她一生的寫照,也道出了她對越劇的痴愛。

孟再平是走了,但她唱戲的調兒、台上的身段,還有那份對越劇的死磕和痴迷,早刻在戲迷心裡了,只盼她到了天堂沒病痛,還能接著唱她最愛的戲。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