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天說地,有「貝」而來。光影之間,方曉冷暖。大家好,我是天貝兄~
一部電影的品質不僅取決於導演總領全局的能力和編劇講述故事的技巧,還與攝影、美術、聲音、特效、演員等核心要素息息相關。

《我在中國做電影》是由時光網出品的五集系列紀錄片,講述的是電影製作過程中幕後工作者們的故事。故事中既有電影工作者從業感悟和經驗的分享,也有他們在挫折與挑戰中始終堅持的職業理想和創新信念。
可以說,這部紀錄片既是一堂展現電影人職業歷程和從業經驗的「電影課」,又是一份從電影製作核心領域可以見微知著,進而了解中國電影創作之路與發展方向的「調查報告」。

今天先來談一談中國著名攝影師、攝影指導曹郁的故事以及他口中「書法一樣」的電影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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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攝影專業的曹郁在攝影領域獲獎無數。

聖塞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最佳攝影獎、亞洲電影大獎最佳攝影獎、亞太電影大獎最佳攝影獎、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攝影獎、台灣電影金馬獎最佳攝影獎、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攝影獎等等。
這些獎項就是一種認可,更是一種鞭策,讓他從未停下前進的腳步,也從未放下那份對光影的熱愛。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攝影是)我唯一能夠掌握的完整表達我的一個工具。」
第一次感受到電影攝影的魅力是上中學時,曹郁看到了貝納爾多·貝托魯奇執導的電影《末代皇帝》里,攝影師維托里奧·斯托拉羅用自由而詩意的鏡頭展現了一段傳奇的歷史和跌宕的人生。

他既驚訝又興奮,原來攝影機可以像寫書法那樣寫意、優雅,將意境和現實合二而一,創造出不同於直接的視覺觀感所能體會到的藝術美感。
從此,他開始接觸攝影,從最初拍攝家人的生活,再到進入北京電影學院進行專業學習,直到畢業後進入北京電影製片廠,成為專業攝影師。

他認為,相比於攝像,攝影工作更加困難,需要把握的細節更多,也更強調畫面的質感和所呈現出來的視覺感受。
他想在不同的電影中去做出不同的變化,就像書法有不同的字體,有不同的筆畫組合,每部電影都有不同的畫面組成和表達形式,這就要求攝影去配合電影的實際需求,並成為電影畫面的點睛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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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最簡單的翻譯就是拍攝光影,有光就會有影,有影就需要適當補光。攝影離不開各種光的搭配使用和綜合調控,而這也正是曹郁所要追求的攝影變化之一。

2019年,曹郁憑藉著《貓妖傳》榮獲了金雞獎最佳攝影獎。
影片中,楊貴妃回眸一笑的鏡頭就充分體現了光之於攝影的作用。

為了用鏡頭展現出楊貴妃「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驚世絕艷,曹郁和攝影團隊要在人物打光上下一番功夫。
起初他們只是用常規方法打光,發現不足以呈現出那種驚艷耀眼的鏡頭美感。於是,他們在女演員臉的側面和下面放置了一些蠟燭進行補光。

又增加了一排LED燈帶,讓女演員的整個皮膚都能帶有暖色的光澤,一種比較接近現代攝影的光源設置。
為了進一步凸顯人物眼神的靈動和嫵媚,攝影團隊又使用了特圖利燈光來修飾面部細節處的光。
最後,為了配合鏡頭的運動,還需要使用電子調光台,讓光源隨鏡頭的運動而產生恰當的變化。

如此才完成了全片最重要的「百媚生」畫面。

與《妖貓傳》這種古裝奇幻片在影棚內設置光源和進行攝影所不同的是,場景多為室外的《南京!南京!》則是要將自然光和傳統單一光源結合起來,突出人物的雕塑感,進而彰顯角色的氣質與力量。

在教堂中的那場重頭戲中,在人群中,那一隻只舉起的手就像是向著希望乘風破浪的帆船,這種使命感和信念感需要更加自然的光源。
曹郁攝影團隊提前打開了教堂的窗戶,計算出太陽光照射進教堂的時間。

當太陽光終於照在這些手上時,那微微漂浮在周圍的灰塵更加凸顯出那光影分明的手,以及象徵著希望和勇氣的精神力量。

為展現出《南京!南京!》里人物的情緒內核,曹郁從音樂中搜尋靈感,採用肩扛攝影的方式,找到跟人物情感以及電影節奏相匹配的音樂,然後聽著音樂,跟隨著人物移動而自然的晃動鏡頭,就像是在演奏一種樂器,讓鏡頭的節奏和人物的內心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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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攝《可可西里》時,曹郁被可可西里靜止的景緻所打動,眼前的風景如同是從畫中走出來的那樣靜謐而動人,彷彿時間都跟著凝固了。《可可西里》的拍攝讓曹郁找回了逐漸淡忘的對生活的激情和曾經對攝影事業的那份執著信念。
曹郁認為,繪畫藝術是攝影藝術的修養根基,他曾經在拍攝陳凱歌導演的《妖貓傳》時,帶著滿滿一箱子畫冊跟陳導去交流影片的背景色調。

《妖貓傳》中許多藍綠色為主色調的背景就是參考了愛德華·蒙克畫作里的光源陰影里的藍色。

《八佰》的視覺參考是畢加索早期的作品,用黃色對藍綠色進行反襯,畫面顏色比較柔和細膩,進而襯托齣劇作情節上的殘酷與壯烈。
儘管拿下了這麼多電影攝影大獎,但曹郁始終將關注點放在下一部電影的改變與超越上。
並不是說要將之前的積累和設計全盤推倒,而是說在某一方面、某個細節上進行創新和改變。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天分是有限的,而攝影藝術的表達與創新是無限的,他只能盡量去做,儘可能地去進步,那自己就會感覺到滿足感與幸福感。
當然,這必然是源自於他對攝影藝術的無限熱愛和對創新超越的堅定信念。
陳凱歌導演曾經贈予了曹郁一幅書法作品,上面寫的是:「袖攜五色佛光筆,來補盛唐無字碑。」

正如曹郁所說,攝影就像是書法,只不過他們是在用光影研墨,用鏡頭書寫,在行雲流水的鏡頭筆法中尋找鏡頭語言和自我表達意境相合的藝術美感。

本文圖片來自網路
雲淡風輕閑暇處,正是交心會友時。這裡有影視作品中人生百態的理性分析;有足球世界中綠茵情懷的應心之言;有美好生活中情感交流的真切感悟;有個人成長中前行力量的深入思考。在傳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同時,關注一路同行中我們的努力與成長,希望我們都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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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淡風輕閑暇處,正是交心會友時。這裡有影視作品中人生百態的理性分析;有足球世界中綠茵情懷的應心之言;有美好生活中情感交流的真切感悟;有個人成長中前行力量的深入思考。在傳遞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同時,關注一路同行中我們的努力與成長,希望我們都能成為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