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2025年09月11日23:22:06 情感 1265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你去睡吧,我守著你。」


我這才發現,沙發上多了一床夏涼被和一個枕頭。


而顧言澈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


「你……」


他朝茶几上的鑰匙抬了抬下巴,「剛拿了你鑰匙,去家裡洗了個澡,順便把這些東西拿過來了。」


對上他坦率的目光,我下意識地朝他走近。


「其實你可以——」


沒等我說完,唇上就傳來一陣滾燙的熱度。


顧言澈的唇貼著我的,不過幾秒就分開了。


一個很短很純情的吻。


他攬著我的肩,轉身朝卧室走去。


「去睡吧,晚安。」


……


躺在床上後,我接到了一波朋友的盤問,還被迫補了一段離席後的後續。


據好友描述,我走後,周臨易臉色比鍋底還黑,完全不理睬跟他說話的徐藝璇,沒多久就回去了。


「這渣男肯定是後悔了,合著他這些年就是吊著你唄,果然男人都是這樣,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該!」


聽完好友的吐槽,我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


沒想到,我卻睡得很好。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周臨易給我打了兩個電話,一個在我剛睡下不久,一個在凌晨三點。


看著那兩個未接來電,我心裡滿是淡漠。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像給對方鍍了金,怎麼看都好得不得了。


不喜歡的時候才發現,也不過如此。


我沒回電話,直接出了卧室。


一開門,廚房裡飄來香味。


顧言澈正背對著我站著,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朝我一笑。


「醒了?去洗漱準備吃早餐吧。」


我盯著他愣了一會兒。


「怎麼,沒見過我這麼殷勤?」


顧言澈端著粥和餛飩走出來,路過我身邊時打趣了一句。


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連忙去了衛生間。


出來時,他已經坐在桌前等我了。


望著他的眼睛,我暗暗做了個決定。


吃完早餐,我斟酌著語氣跟顧言澈說:


「我打算去趟律所,跟周臨易談件事。」


「我陪你去。」


「不用,」我搖頭,「昨晚睡沙發你肯定沒睡好,你回去休息吧。」


顧言澈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你心疼我?」


想搖頭,卻又覺得不能搖頭。


「我陪你去,」顧言澈正色起來,語氣很認真,「不管你要做什麼,告不告訴我,我都想陪在你身邊。」


對上他眼神里的堅定,我只好點頭。


車子停在律所門口時,我正要解開安全帶,顧言澈忽然按住了卡扣。


我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顧言澈笑了笑,湊近我,「今天早上的早餐好吃嗎?」


「還不錯。」


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還是如實回答了。


話剛說完,他聲音都變得輕快起來:「那我能不能要個早安吻?」


「……」


看我沒反應,他又問:「不行嗎?」


眼神裡帶著點小委屈。


沒辦法,我湊過去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後瞟了一眼安全帶卡扣。


顧言澈挑了挑眉,鬆開了卡扣。


我點點頭,正準備下車,他卻又按住我的後腦,把我往他懷裡一帶。


剛碰過的嘴唇再次貼在一起,那短暫的觸碰被拉長、加深,嘴唇交疊,氣息纏繞。


分開後,我閉著眼沒說話。


顧言澈碰了碰我的額頭,低聲說:


「去吧,我等你回來。」


……


我隱隱覺得顧言澈可能猜到了我要去做什麼。


但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感覺自從重逢以後,好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在拉著我往前走。


最後,走到了他身邊。


從電梯里那匆匆一瞥,到第二天成為鄰居的寒暄,再到幫他見證購房合同,然後是餐桌上的表白,以及我一時衝動答應試試……


這一切發生得這麼自然,偶爾讓我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但這都是後話了。


我看著眼前低頭看合同的周臨易。


突然覺得認識了這麼久的人,變得好陌生。


再也找不到當初的那種感覺了。


「沒問題的話,就簽吧。」


周臨易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要跟我分手?」


別說他不敢相信,就是半年前的我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會真的跟他分手。


可這一天,真的來了。


「嗯。」


周臨易緊緊盯著我,聲音冷了下來,「你最近到底是怎麼了?是因為顧言澈嗎?」


「周臨易!你給老娘滾出來!」


我正想開口,門外突然鬧哄哄的。


周臨易臉色一沉,朝我做了個稍等的手勢,就出去了。


我跟著出去一看,是個眼熟的當事人。


那女人一看見我就哭喊起來,「喬律師!你得給我做主啊!說好了孩子和房子都判給我的,怎麼最後我兒子卻被判給那個渣男了……」


弄清楚情況才知道,這女士的案子最初是我接的,後來周臨易接手後,本來對她有利的證據最後卻輸了官司,她只拿到了房子,孩子判給了男方。


「本來孩子判給你沒問題,可誰讓你關鍵時候去賭博了呢?這能怪誰?」


周臨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直接叫保安把人請走了。


回到辦公室,他看著那份分手協議,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煩躁,也不知道是想跟我解釋什麼,還是想說明什麼,「你覺得顧言澈對你真有那麼好嗎?」


「妍妍,你跟他在一起這麼久,難道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表情陰沉得很,「我查過了,他大學是法學雙學位。」


「不僅如此,他還在本市買了個店面,正在裝修,準備自己開律所。」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妍妍,你現在還覺得他是真心想追你嗎?」


「……」


「周臨易,」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表情頓了一下,「知道什麼?」


我直直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


周臨易沉默了。


其實我早就該明白,如果他不知道我的心意,又怎會如此有底氣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


我拿起那份散夥協議書,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剛才那位周小姐真的去聚眾賭博了?」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收集的證據根本不可能敗訴。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動了手腳。


果然,周臨易沉默了。


「你是不是私下和她老公有聯繫?你收了他的錢,故意輸掉官司,讓法院把孩子的撫養權判給對方,對不對?」


「證據……」


過了很久,周臨易才開口,「證據是她老公提供的,我總不能讓孩子判給一個聚眾賭博的母親吧?」


「離婚案件同時收夫妻雙方的錢,這是行業的禁忌,一旦被發現,你會被吊銷律師資格證!」


我攥緊協議書,手心有些發顫,「周臨易,我們已經不適合當合伙人了。」


「散夥吧。」


……


走出律所大門時,周臨易追了上來。


我沒回頭,看了一眼遠處靠在車邊的顧言澈,正想走過去,卻被周臨易抓住了手腕。


「你這是……做什麼?」


我不耐煩地看向他,律所里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探頭朝我們看來。


我放緩了語氣,「周臨易,放手。」


他抿了抿嘴唇,過了很久才慢慢放開我。


「妍妍,如果我說當時在餐桌上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我並不想讓你真的和他交往……」周臨易的視線掠過顧言澈,緊緊盯著我的臉,「如果我並沒有和她複合呢?」


這個「她」,我們都知道是誰。


我有點意外,他和徐藝璇這段日子竟然沒有在一起。


我沉默片刻,輕笑了一聲。


「所以呢?你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什麼?」


周臨易的食指微微蜷縮了一下,聲音有些不穩。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呢?」


……


我突然很想笑。


原來,那兩個月的曖昧並不是我的錯覺。


原來有一天,一直走在前面的周臨易也會停下來。


告訴我,他喜歡我。


可惜,已經太遲了。


「周臨易。」


我看著他,一步一步向後退,就像要退出他的生活。


「我們做律師這一行,都知道沒有如果。」


說完,我轉身走向顧言澈。


顧言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靜靜地看著我向他走去。


那些過去的,就讓它永遠過去吧。


我想。


回到車上,不等顧言澈開口,我先說道:


「我和他散夥了,你律所的合伙人,要不要算我一個?」


……


顧言澈愣了幾秒,才開口。


「你……都知道了?」


我點點頭。


周臨易說的那些,我早就知道了。


這兩個月,顧言澈總有一些時間忙著我不知道的事,我沒主動問,他也沒主動說。


直到兩周前我意外去了他家,在他書房看到了那份合夥協議書,才意識到他的接近確實不「單純」。


協議書旁邊有一堆揉成團的紙,還有一張寫了兩排字的白紙。


紙團拆開,全是「同意」和「拒絕」。


白紙上,上排是「同意」,後面有六個「正」字。


下排是「拒絕」,後面有五個半「正」字。


我突然明白,那天在餐桌上,他炙熱目光里一閃而過的膽怯。


這段時間,他強勢地闖入我的生活。


我幾乎以為,他沒有什麼害怕的,不堅定的事。


可事實是,那份合夥協議書一直沒有遞到我面前。


周臨易說他對我不真誠,無非是想說他隱瞞了自己本來就是律師的事實,他接近我是想利用我。


可這,真的是真相嗎?


我偶爾會覺得有一根線在牽引著我往前走,但我也沒錯過他對我的感情。


重逢時,他眼底偶爾流露的緊張和落寞,都是因為他在意我忘了他。


那麼,到頭來,只有一個真相。


「顧言澈,你是不是早就喜歡我?」


「是,」他回答得坦率極了,「從高二那年認識後,就忘不了了。」


那時他是天之驕子,自視甚高,不把別人的努力當回事,後來有次乘電梯遇上我,我草草對視後繼續背筆記的樣子震住了他。


那之後,他就開始關注起我來了。


觀察力超強的他那時候就發現了我喜歡周臨易,還順帶發現……周臨易也在默默關注著我。


「說起來也奇怪,期中過後不久的某天,我忽然感覺你徹底變了,」顧言澈笑了笑,「跟被洗腦了一樣,眼裡只有學習,比打了雞血還猛。」


「期中過後不久?」我一愣,久遠的回憶湧上來,「周臨易有次課間來問我想考哪兒,還說了他想考的大學和專業……」


那時我和他關係並不很近,他怎麼會告訴我這些?


可我沒多想,只是高興他告訴了我。


聽了我的話,顧言澈難得地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說道:「因為他發現我喜歡你了。」


「……」


原來早在高中時代,周臨易就徹底拿捏了我。


「別難過,」顧言澈捏了捏我的手心,「換個角度想,你能成為這麼優秀的律師,也算是有他的一份『功勞』。」


「那你呢……為什麼修了法學雙學位?」


「因為你。」


望著他眼底映出我的倒影,我笑了笑。


「還真是糾纏不清啊……」


顧言澈傾身靠近,極其認真地看著我,「你後悔嗎?」


「嗯,」我點了點頭,「我後悔當年的自己也太犟了,只盯著周臨易,忽略了其他優秀的人。」


顧言澈笑著接話道:「比如我?」


「嗯,比如你。」


……


正式離開律所那天,聚會上來了不少關係不錯的同事。


周臨易沒來。


大概是借著聚會的氛圍,眾人都有些嗨。


連一直跟著我的小周都喝了不少,她紅著臉,借著酒勁撲到我懷裡,哭著喊著想跟我一起走算了。


顧言澈來接我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


我無奈地拍拍小周的背,調侃道:「以後長點心,可別把這話說給你們周總聽見了。」


說完,我示意顧言澈幫我把人拉起來放到一邊。


等把所有人都安置好,徐藝璇竟給我打來電話。


剛按下接聽,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就炸在耳邊。


「你贏了,我真是小看你了,原來舔狗也能有這樣的手段,怎麼,欲擒故縱得差不多了,還不打算收手?!」


我將手機拿遠些,眼神制止了顧言澈的不滿。


「徐藝璇,你真的喜歡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


半晌,她嗤笑一聲,「不然呢,我不喜歡他會跟他——」


我淡聲打斷她,「你不喜歡他。」


「徐藝璇,你不是真的喜歡他,你只是喜歡搶走別人喜歡的東西罷了。」


說到這兒,我笑了笑,「真幼稚,不過我也半斤八兩,那時候竟沒看出來。」


徐藝璇沉默了一會兒,聲音低沉地說:「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明明一開始我們關係挺好的。」


畢竟那時候,放暑假她還大老遠跑來找我。


「別說了,」手機那頭的她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硬撐著,「你以為誰稀罕跟你關係好——」


「嗯,那以後就別再聯繫了,再見。」


我迅速掛斷電話後,顧言澈似笑非笑地感嘆了一句:


「還好辜負你的人不是我。」


我挑了挑眉,「你要辜負我?」


話音剛落,他彎腰輕輕碰了碰我的唇。


我推了推他,沒推動。


「幹嘛親我?」


顧言澈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我的,「你剛才說錯話了,這是懲罰。」


「……」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道:「你也可以親回來。」


「……神經。」


……


律所開業那天,很多好友和同事都來祝賀。


我和顧言澈忙著在門口接待,終於送走所有人準備進去時,他突然攬住我的腰吻了下來。


顧言澈平時並不常在大庭廣眾下做這種事,但也許是太寵我了,現在越來越沒分寸。


「怎麼了?」


「沒怎麼啊,就是突然很想親你。」


望著他眉眼間滿是得意和愛意,我笑了笑沒說話。


勾住他的脖頸,主動親了他一下。


這人更得意了。


進門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影。


那個曾經佔據我十一年青春的人,靜靜站在遠處看著我們。


我想,原來我們在感情里都是敏感的,只是偶爾會被蒙蔽了雙眼。


好在,曖昧終會散去。


留下來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和愛。


……


後記


律所開業三個月後,周臨易的消息傳來了。


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他之前做的事被人曝光了,現在在本地沒法再待下去,只能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而徐藝璇再次出國,並沒有陪在他身邊。


周臨易離開那天來找過我,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已經不復當年模樣。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我知道他日子不好過。


「心妍,我好像做錯了很多事。」


這是周臨易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


那天是三伏天,空氣燥熱得讓人窒息,連呼吸都帶著熱氣。


可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陣涼風突然吹來,瞬間帶來滿身的清涼。


那天他對我說了很多次對不起。


臨走時,他嘆了口氣說,他太自大了,總以為自己很特別。


他還說,他很後悔,他本該……


本該什麼?


風聲太大,我沒聽清楚。


「抱歉,祝你幸福。」


這是他最後對我說的話。


天邊的夕陽如血般鮮艷。


在涼風中,他一個人轉身離去,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全文完


(完)暗戀十二年,一句不喜歡我終於放下,同學會重逢他卻慌了 - 天天要聞

情感分類資訊推薦

網戀奔現|我開的不是盲盒,是被舌女捧在手心的溫柔 - 天天要聞

網戀奔現|我開的不是盲盒,是被舌女捧在手心的溫柔

誰懂啊家人們!以前總刷到網戀奔現翻車的視頻,本來做好了「大型網友見面會」的所有心理建設,結果這次,我直接中了頭獎——網戀奔現,遇到了我的萬能姑娘舌女。 她的溫柔,是剝好橘子遞到我面前的細節見面的第一晚,我們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晚風有點涼,我隨
當你幸福的時候,請原諒所有人 - 天天要聞

當你幸福的時候,請原諒所有人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人在不開心的時候,看誰都像仇人:同事多說一句話,你覺得是在針對你;朋友沒回消息,你以為是在冷落你;甚至連路邊的狗朝你叫兩聲,你都覺得這世界對你充滿惡意。可當你走運了、幸福了,同樣的人,同樣的事,你突然就覺
1146公里接親路,橫幅上一句話,看哭全網 - 天天要聞

1146公里接親路,橫幅上一句話,看哭全網

高速路上,一輛黑色SUV,車頂捆著鼓鼓囊囊的行李,後窗上一面紅布,寫著滾燙的幾行字:素材來源於光明網讓我先走,我要回甘肅,娶我最愛的人,全程1146公里。 沒有豪車車隊,沒有天價彩禮,這一場千里奔赴的接親,卻成了全網最火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