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歲月:下鄉插隊時我暗戀他多年,不知他算不算我的初戀

2024年04月18日23:05:29 情感 1930

(本文為今日頭條原創首發內容,七十二小時內請勿轉載!)

下鄉插隊期間,我暗戀了一名男生五年,最終他被推薦為工農兵大學生,我倆的愛無疾而終。時間過去了這麼多年,每當想起這段苦澀的青春時光,我心裡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久久難以平靜。

記得是1968年的12月份,我們二十七名同學乘坐同一輛卡車離開了青島,開啟了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知青生涯。

那天早早吃過早飯,七點鐘我們準時來到學校門口集合,在相關負責人的安排下,按照分派名單,二三十人乘坐一輛解放牌大卡車,八點整準時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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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四個多小時的顛簸,我們最終來到了平度縣三合山公社。在公社革委會食堂吃過午飯,我們十八中的九名同學被分派到孫家莊大隊第七生產小隊插隊落戶,前來接應的老鄉把我們的行李綁在獨輪車上,幫我們把行李推回了村子。

我們跟隨推行李的老鄉來到隊部大院門口時,門口的鄉親們都鼓掌表示歡迎。孫隊長讓五名男知青住在了隊部的一間房子里,我們四名女知青借住在了老鄉家中,我和王玉芳住在了小隊會計李吉年家。

孫家莊大隊地處膠萊河畔,那裡的耕地較為平坦,只有少部分山坡地,人均耕地三畝左右,鄉親們的生活水平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

膠東的12月份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時候,地里沒有什麼農活,當時孫隊長正帶領社員們利用冬季農閑在村子西邊的地頭挖水渠(排灌溝渠)平整土地。當時國家提倡大搞農田水利基本建設,哪個生產大隊都得積極響應國家號召,都在爭先進當模範,誰也不敢怠慢。

安頓下來,休息了兩天,我們也跟著社員們挖溝渠平整土地去了。

當時的天氣很冷,地表凍土層達到了近二十公分,挖溝要先用尖鎬刨開凍土層,勞動強度很大。孫隊長看我們知青根本就沒有力氣挖溝,甚至連勞動工具都不會使用,他就讓我們知青幫著到山上推石頭的社員去拉車(獨輪車)。

那個冬季,我們青島知青可真吃了不少苦頭,早晨出工穿著厚厚的棉衣還感到凍得瑟瑟發抖,上山拉車就要出一身汗,下山時我們還要在後面扯著繩子替推車的社員增加阻力減慢車速,天天都累的要命。那個漫長的冬季,我們付出了辛苦,也有所收穫,我們九名知青都跟著老鄉學會了推獨輪車。

第二年春耕春播生產結束後,孫隊長帶領兩名社員把隊部的那兩間房子拾掇出來,一間房子里搭建了火炕,一間房子里壘砌了灶台,等火炕燒乾了,我們四名女知青也搬到隊部來和那五名男同學一起吃住。我們九名知青算作一個生產小組,一名叫薛明凱的男同學擔任小組長。

薛明凱是我們同校的同學,但和我不是一個班級,他長得個頭挺高,濃眉大眼的,也很和善,只是當時我們女生和男生基本不說話,彼此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那年收麥子的時候,我不小心割破了手,鮮血直流,薛明凱看我的手流血不止,他掏出衣兜的手絹,就給我包紮了傷口,還替我割完了那幾壟麥子。我雖然發自內心地感激他,但沒好意思和他說話,竟然連一聲謝謝也沒說,只是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就紅著臉低下了頭。

就是從那天起,我猛然對薛明凱產生了強烈的好感,只可惜當時我才十八歲,還沒到談情說愛的年紀。更何況那個年代,還不提倡自由戀愛,那時年輕人處對象,基本都是找一個介紹人從中牽線搭橋。

那年冬季,過了臘月二十三,孫隊長說都忙了一年了,讓社員們都歇幾天,好好過個年。孫隊長也同意讓我們知青回青島過年,但過了正月十五就得趕回來,春耕春播前要把那十三畝地平整完,不能誤了春耕春播。還有那條排水渠,雖然暫時不能用石頭壘砌,但要和主渠挖通,免得雨季不能及時排澇造成糧食減產。

回青島過年的時候,我們四名女生雖然和男生一起回的青島,但一路基本都不說話,他們男生除了上下車幫我們拿一下行李,再也不理會我們。

當時我家離薛明凱家不遠,就隔著一條馬路,他家住的是簡易二層小樓,我家住的是平房。正月初八那天我去百貨商店買東西,在路口正好看到了薛明凱,其實薛明凱也看到了我,但他沒和我打招呼,故意把頭轉了過去。我想和他打一聲招呼,卻沒好意思開口。

正月十六一早回平度,是我們之前約定好的。那天一早我就到路口等薛明凱,他來到我身邊,幫我拎著那個提包就走,竟然連一句話都沒說。到了車站,薛明凱就和男生一起說笑去了,好像忘了我的存在。不過上車的時候,他倒是沒忘幫我拎提包。

1972年春天,公社供銷社飯店要在我們插隊知青中招一名女生去飯店當營業員,因為我平時勞動比較積極表現也好,孫隊長就想讓我去供銷社飯店工作,因為當時我心裡一直暗戀著薛明凱,我不想和他分開,就把到供銷社飯店工作的機會讓給了我的同學王玉芳。為此,孫隊長還說我思想覺悟高,總是搶困難讓方便。

不過也有人說我傻,說我腦子有問題,這樣的好事爭都爭不來,哪有讓的道理呀,畢竟到供銷社飯店當工人比當農民強千倍,那可是吃國庫糧的正式工啊。不光是鄉親們說我傻,就連薛明凱也在背後和那幾名男知青議論我,說我缺心眼,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為了他才沒去公社供銷社飯店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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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74年夏天,在孫家莊七隊插隊落戶的知青還剩下我們四個人,兩名男生和兩名女生。當時薛明凱也有機會招工進城,可他把兩次機會都讓給了別人,他到底是發揚風格還是為了我故意留下來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次在高粱地除草,一場大暴雨不期而至,社員們都拚命往家跑,薛明凱看我沒戴草帽,他就把他戴著的竹編草帽給了我,接過我的鋤頭和他的鋤頭一起扛在肩上就往家跑去。

等我們跑回知青點時,雨過天晴,可我們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褲腿上還都是泥點子。我回到屋裡把濕衣服換下來,就到院子里來洗衣服。我看薛明凱直接把濕衣服搭在了晾衣繩上,沒有要洗衣服的意思。等薛明凱回到屋裡,我就把他的衣服泡在了水盆里。

我剛要洗衣服,就看薛明凱端著臉盆出來了,他看我在幫他洗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看著我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轉身就回屋去了。在孫家莊大隊插隊落戶生活了五年,我那是第一次幫薛明凱洗衣服。

那年秋天,孫家莊大隊得到了一個工農兵學員的名額,因為薛明凱是小組長,平時表現出色,鄉親們一致同意推薦薛明凱去上大學。那時上大學不光是推薦,還要參加文化課考試。薛明凱順利通過了文化課考試和政審,他成了孫家莊大隊第一個被推薦上大學的工農兵學員。

薛明凱去紡織工學院讀書那天,我和其他兩名同學一起送他到汽車站坐車,趁著薛明凱不注意的時候,我把我那支鋼筆偷偷塞進了他的挎包里。我們三人把薛明凱送上車,客車開動了,薛明凱竟然沒和我打招呼。

看著遠去的客車,我心裡很失落,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回到知青點,我蒙頭大睡,午飯和晚飯都沒吃。我的那位女同學知道我喜歡薛明凱,就對我說:「郝海燕,從今天起你就忘了他吧,他要是不去上大學,你倆還有可能。他上了大學,你倆也就不可能了。」

薛明凱離開孫家莊大隊後,就如泥牛入海,再也沒了消息,他沒給我寫信,就連那名男同學也沒收到薛明凱的來信。

第二年春天,我被招工回城,成了青島國棉廠的一名紡紗工人。當時我家的房子拆遷了,新家正好離國棉廠很近,我上班很方便。1976年夏天,我姑姑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是一名外科醫生。當年秋後,我倆就領取了結婚證,舉辦了簡單的婚禮。我丈夫很隨和,對我恩愛有加,我感到很幸福。

1978年秋天,我在上班的路上遇到了薛明凱,想想他對我的絕情和冷漠,我就裝作沒看到他,不想和他打招呼。薛明凱卻主動跟我打招呼,還說他分配在了工業局工作。我問他結婚了嗎,他說還沒對象呢。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難受了一下,他都參加工作了,為什麼還沒對象呢?難道他是在等我?

到了1981年春天,我才得到了薛明凱結婚的消息,他娶了一名中學教師。參加他的婚禮時,我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薛明凱的對象竟然和我長得特別像。

薛明凱結婚後,我就和他斷了聯繫,我不想因為他影響到我的婚姻生活,我也不想影響到他的婚姻生活,畢竟我暗戀過他好幾年。

時間過去了這麼多年,我時常會想起當年下鄉插隊的那段知青生活經歷,也時常會想起薛明凱,每當想起薛明凱,我心裡就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久久難以平靜。

說句實話,薛明凱雖然一直都沒對我說過什麼,他對我也沒有過於熱情的地方,可我心裡卻一直都沒放下他。結婚後,我還時常會想起他,我總會想起當年他幫我拎提包的情景,也會想起他用手絹給我包紮傷口和大雨中把自己的草帽讓給我戴的情景,我覺得薛明凱是愛我的,我也一直拿他當成我的初戀。

前幾天我們當年一起插隊落戶的同學小聚,王玉芳問我:「海燕,你的初戀是誰啊?我還真沒聽你說起過自己的初戀呢。」借著酒勁,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的初戀是薛明凱啊,地球人都知道,你咋不知道呀?」說完,我看了薛明凱一眼,只見他的眼睛裡淚花涌動,他猛然離開坐席去了洗手間。

那一刻,我心裡就像被蠍子蜇了一下,有一種很痛的感覺。看到薛明凱流淚了,我有些後悔我不該口無遮攔,因為薛明凱是一個特別堅強的人,從沒見他流過眼淚。他為什麼流淚?我心裡一半清醒一半醉。下鄉插隊時我暗戀他多年,我不知他算不算我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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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說往事如風,吹過的地方留下了歲月的痕迹,卻吹不走心中那份深沉的眷戀。可一切的一切早已成為了過去,只能讓那段苦澀的青春歲月永遠留在回憶中。我的初戀,我的同學,願你在今後的日子裡,健康快樂,無憂無慮。

作者:草根作家(講述人:郝海燕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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