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劫(32)
那麼金貴的厲先生,還是多賺錢養家的好。
就像藝術家一樣,他們各有各的優點。
沒有缺點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想想那串數字,自己干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
厲驕陽想到方婷關心他,還是多陪陪老婆,洗碗有鐘點工。
方婷吃飽飯了站起來活動一下,坐得屁股都疼了。
沒有想到,一個動作掉下床,就變成了無業游民。
現在的她,更加頻繁地,記起一些片段了。
以前迷迷糊糊地看不清楚,現在已經越來越看得清楚兩個孩子了。
男孩跟厲驕陽的五官很像,只是顯得幼稚了一點。
女孩就是她自己,在那裡跳舞,男孩在她對面看著。
偶爾男孩會去跟她跳一會,稚氣的他,跳起舞來非常妖嬈帥氣。
方婷突然說到:「厲先生,你會跳舞?」厲驕陽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詫。
他何止會跳舞,還得過冠軍,可是找不到她以後,他就不再跳了。
厲驕陽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會跳舞的,你記起來了嗎?太好了。」方婷只是突然記起一段片段。
方婷搖了搖頭:「我腦袋裡一閃而過的是,你和我在跳舞,你跳得好好看。」厲驕陽驚喜的臉又變得失望了。
他要的是她記起他們的承諾,跳舞又有什麼重要的,不過有記憶好過沒有。
下午厲驕陽預約了醫生,他帶著方婷去問醫生,為什麼她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不連貫?
醫生問方婷,他開的葯吃完了沒有?
方婷說自己摔到腰,錯骨了,吃的葯也是化瘀的,可能是一樣的葯混在一起了。
現在很頻繁記起一些事情,可是就是不連貫。
醫生說已經很快了,才一個禮拜就你記起那麼多,不著急。
著急的是厲先生,看著他失望的眼神,方婷也不好受。
誰叫她忘記了跟他有關的一切。
厲驕陽看著方婷說道:「多少年都等了,你現在不舒服,別想太多了,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還能怎麼樣?記憶這玩意,不是想來就來的,不想就沒有了。
只是不想負了厲先生的期望,想起來是最好的,想不起來就只能幹著急了。
方婷眼裡的光黯淡了下來,哪哪都不好了,吃了葯就會想休息,她要躺著。
厲驕陽早知道她期望那麼大,不如在家裡讓她躺著,記憶不是閥門,想開就開。
人是有思想的,有感情的,不然他也不會念念不忘地找到她,等她恢復記憶。
還搞了幾年的烏龍,想想自己就委屈,明明是她失憶,可是受罪的是自己。
女人不講道理的時候,只能寵著,誰叫自己非她不可呢?
方婷上車躺下來,因為葯的原因,很快就沉沉地睡著了。
厲驕陽又做司機,又做苦力的,把人給抱回了家。
方婷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飯菜的香味,引得她肚子咕咕叫。
她爬起來洗漱,厲驕陽正在洗手,很自覺嘛!知道要吃飯了。
這一個月,要在家裡養著,太無聊了。
雖說她在公司就是跑跑腿什麼的,可是天天有錢收,她也很滿足了。
這樣無所事事的,她還是第一次嘗試。
厲驕陽把手擦乾淨,瞄了她一眼:「肚子餓了吧?快點過來吃飯,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他知道她喜歡吃什麼菜嗎?
方婷笑眯眯地說道:「馬上來,我可是聞著飯菜的香味醒來的。」
她深吸一口香味,有點罪惡感,不幹活,也不做飯,這樣的日子真的太奢侈了。

圖片來自網路